他躲开不就完了吗。埃米尔只能躲远一点。
没办法,他自己也怕把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草药搞坏。人在特别疲惫的时候,谁知道会干出怎样的蠢事来。
不过睡觉什么的还是算了。埃米尔现在吃了点干面包,有点噎得难受。
他灌了好几口水还是不太舒服,所以干脆找了棵大树倚靠着它稍加休息。而就在倚靠这棵树的时候,埃米尔在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奇怪的印记。
那似乎有些眼熟。埃米尔的记忆里有这个印象,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从哪里看见过它。
它是一个椭圆形的记号,两个互相交叉的椭圆组成一个类似于眼睛的形状。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埃米尔实在是记不住了。他站了起来,并走到对面那被刻着记号的树下仔细观察它。
难道说,昨天晚上的吵闹是和做记号的人有关?埃米尔往还在忙碌的两个友人那里瞥了一眼。
还是不要打扰到他们了。中午的休息时间非常短暂,埃米尔看到赛斯特和布鲁那边仍有很长的队伍需要重新包扎伤口。他觉得一个记号也不是大事,不如光凭自己简单的搜查一下周围,有事再叫他们也不迟。
说做就做。埃米尔摸了摸面前的树干。
似乎还真有什么。埃米尔正想抓一把小草再将它们碾碎的碎屑拼在树干上,就突兀的记起之前的事来。
异教徒,“石头”。
假如真是他想的那样的话……!
埃米尔立刻伸手摸上周围的地面。
不,这不是。他随手抓起的最近的几块石头,都没有先前见到的那样古怪。
埃米尔不甘心又拿起一些石头,并顺便把碎草屑涂在凹凸不平的树干上。那些碎草屑被他按在树上,一串奇异的字符展现在他的面前。
……看不懂。埃米尔无语了。
他敢肯定他不是文盲,那只能说明这并非文字,至少不是人类能认识的那种。可是昨天晚上的声音,分明就用得人类的语言。而在周围的地上,埃米尔也没有发现之前见到的那些“石头”。
这……
号角声响起,埃米尔不得不先回去。他拿水稍微洗了洗手,就急急忙忙往回赶。
“你这是跑哪里去了。”布鲁正帮着赛斯特把剩下的草药连同包扎用的材料都放到马匹上。
“感觉昨天晚上的声音有点吵,我去看了看那边有没有什么东西。”埃米尔帮他搭把手,共同将所有的东西塞进马匹上的大布袋里。
“有看到什么吗。”
队伍继续前进。
“没有。”埃米尔并不想把那事告诉给他们,因为他没有足够多的线索。
“那就算了,等到鸢尾国你再做点什么事放放松。”布鲁也没在意,“看来你现在一点不困,不如和你说一说鸢尾国的事。”
“那行啊。”埃米尔洗耳恭听。
“鸢尾国曾经也是一个很强大的国家,在三十年前。”布鲁先是望了一眼旁边的赛斯特,“上一任教皇曾经是鸢尾国的平民,现在的很多主教也曾经在那里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