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四位帝王见周齐回忆起了万剑来兮,眼中的悠闲皆是散去了。
那黑发少年大喝一声:“动手!”
在其身后的三位帝王身上的都是冒出了些许灵气。
下一刻,满天的火焰,青草,飓风自空中升起,它们缓缓的融合为汹涌的火焰风暴!
那火焰风暴巨可遮天,其温度可以在瞬间融化钢铁!将那剑之星路残忍的斩断,似乎也将三人的生命画下了句号。
冯千山与周齐的眼中毫无波澜,而火羽眼中则是变得毫无光彩。
火羽心中激动的想着:“我装的应该很像是没有希望的人应有的样子吧!别看出来,千万别看出来啊!”
冯千山一脸平淡的看着那将天遮住,将云彩尽数焚烧的火焰风暴。
心中默默想着:“我若不死,定将斩灭尔等!”
周齐心中依然在回想着完整的剑归来兮的口诀,对将天空都遮住的火焰风暴视若无睹。
火焰风暴若要落下最先焚烧的不是周齐等人,而是那数万的巨虎。
数秒之后,空中的火焰风暴缓缓的分散,一位头发花白但面相却是青年的帝王在天空中点出一指。
只见褐色的灵气涌动,万里之内的泥土,石块,灰尘都在迅速的朝着这位帝王身前涌来。
数分钟后一块有火焰风暴四分之一大的巨石便出现在了空中。
那青年帝王大喝一声:“起!”
那巨石便随着风一路飞入火焰风暴之中。
而火焰风暴也在此时发生了异动。
他将自己分为两半,一般仍然以火焰风暴的形态朝着周齐等人呼啸而去,而另一半则是将那巨石裹挟住。
附加上了灵力保护的巨石与其他的石头是不同的,它更加的坚硬。
那青年帝王将手握成拳缓缓的伸出,然后化拳为掌。
那占据了半片天空的石块也骤然崩碎!
一块块裹着火焰的巨石朝着下方砸去,如同天降陨石一般!
冯千山和周齐眼神微凝,而火羽的心中也出现了不安:“不对!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火焰会让我越来越强,这火焰也绝对不是我可以碰的!”
火羽浑身的气血翻涌,她的伤势迅速恢复,眼中闪烁着厉茫。
而冯千山此时的状态也在发生着变化,他浑身都包裹着血红色的雾气,手中迅速的写着字。
他的眼中满是淡漠。
火羽和冯千山皆是用处了世界意志的馈赠。
“焚天火凰”与“八代乡主”。
世界意志的馈赠是根据每个人心中的东西与世人的评价来给予的。
而从火羽与冯千山获得的奖励的名称也能看出他们两人对于势力的在意程度。
“焚天火凰”为血脉蜕变的办法,它会一步一步的引领火羽去蜕变,火羽的蜕变靠的就是战斗带来的经验与成长带来的心态上的转变。
每当她经历过一个阶段的蜕变以后“焚天火凰”便会给予她奖励,并定下下一个目标。
灵焰心,燎原目,赤焰羽,万火尾,焚天怒,半凰,焚天心,燎天眸,焚天羽,万界之火尽我仆,世间大道火为先,焚天之火塑我身,历经亿火终成凰。
一共是十三个阶段,目前的火羽正处于“赤火羽”的阶段。
而冯千山的八代乡主则是和周齐一般的功法。
第一式其名为乡主之威,在此状态下冯千山的一言一行皆会对别人造成威压,其自身的术法会根据自身心中的扭曲程度而造成一百到一千倍的增幅。
冯千山心中的情感开始了剧烈的扭曲。
嫉妒,愤怒,仇恨,善良,和蔼,温驯……各种各样的表情,想法在冯千山心中不断的切换。
而他身上的气势也开始了拔升。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散发出如此恐怖的气势!”
“他的脸怎么了?!他的脸在不断的脱落和生长!!!快阻止他!”
就在周齐和火羽想要阻止冯千山的时候,冯千山的表情也已经定格了。
那是一张……狰狞且愤怒的脸!
冯千山身上的血雾直逼云霄!他的身躯迅速的膨胀,四米,十米,四十米,百米……直至万米!
冯千山狞笑着说:“你们让我受伤了,所以你们要死,包括你们的国家,也要毁灭!我以万妖乡八代乡主的身份对你们进行属于万妖乡的刑法。
吞噬!”
冯千山低头俯视着四位青年帝王。
四位青年帝王眼中没有慌张,他们低头嗤笑着。
那黑发的青年帝王一脸不屑的说道:“不就是天赐神通吗?!谁没有啊?”
一时间那黑发的青年帝王眼中闪烁起了蓝光,附近上万米的水花都朝着此处沸腾而来,其速度之快连冯千山的“血字”都跟不上。
一个遮天蔽日的水球将冯千山,周齐与火羽三人死死地笼罩住。
三人无法挣扎,只能感受水渗进体内,一点点的偷走自己的体温。
那黑发青年眼中带着不屑:“成为我“水帝恩泽”的养料吧!感受那缓缓窒息,体温一点点流逝的过程吧。”
周齐的“大梦帝王”,冯千山的“八代乡主”,火羽的“焚天火凰”都无法打破那帝王的“水帝恩泽”。
冯千山和周齐眼中仍然平淡,而火羽早已是破了大防。
“活不下去了吗,唉……明明我的成长才刚刚开始,明明已经到达了铸格境。再活一世,我还会是我么?”
冯千山默默的想着:“再活一世的话,我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吗?我可以作为一名普通的生灵,以我喜欢的步调慢慢成长吗?
如果重来一世的话,我还会有机会遇见小乡吗?我是否可以和小南还有小秦一起长大呢?万妖乡的不可控因素最好还是结为友人吧……”
“父王,我啊还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帝王啊,当了昏君,也没有完成对于子民的承诺,真是丢脸啊……”
就在三人即将泰然赴死的时候一道威震天下之声猛地传来。
“尔等怎敢!”
一位手持金色宝剑,身穿金色虎袍的中年眼中带着微微的怒意,自远空一步一步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