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千山身上冒出了些许白色的雾气,在空中轻轻的勾勒出了一个瞬字。
无形无色的瞬字霎时间自冯千山的身后,朝着周齐的杀孽巨剑迅速冲去!
“瞬!”
周齐心神大骇,手中的杀孽巨剑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冯千山则是猖狂的笑着:“老梆子!六十年没摸过兵器的你,拿什么去比我们这群在六十年中身经百战的新王啊?!”
七位未参战的君王一脸狐疑的看着一挑二的冯千山,眼中闪烁着精明之色。
一位满身伤疤浑身自带彪悍气质的中年给其他人传音道:“周齐这老东西莫非真的呆秀逗了?冯千山的瞬字虽快,
但对于我们这些顶梁柱来说绝对是可以险而又险的躲开的。但是周齐完全没反应过来,处于一种呆愣的状态。”
一名身穿黄袍身姿窈窕的女性帝王一脸贪婪的说道:“咱们八个王难道还打不过两个榆木脑袋?想想吧各位,如果周齐的思维真的无恙的话明难道还要贴身保护吗?
周齐的性格怎么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其战斗经验足够的话万兵来兮,早就将我们包围了!”
一时间数位帝王的眼中顿时都有了恍然之色,两名远程不tm拿法术把他们淹了,用体术对决这本身不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吗?
一时间七位帝王齐齐朝着周齐冲杀而去!
他们的手上整齐的拎着一把两米有余的大剑!
七位身穿黄袍手持巨剑的了我境眼中带着贪婪与残忍,他们的目光如同一柄柄杀猪刀一般在周齐的身上不断的扫着。
而周齐的眼中眼前的七位帝王不过是一群丑陋的黑色淤泥,拙劣的扮演着他们见过的那位最震撼他们心扉得……真正的王!
那位帝王手持一把两米有余的金色长剑,身穿着一身英武不凡的虎袍,一块块肌肉如同是不规则的铁矿一般散步在他的身躯上。
那帝王的眼中是无限的冷漠,他的手中稳稳的抓着一把剑,那剑遥指其他的各大势力。
那一位帝王的言行举止将尚且年幼的七位帝王震惊的无以复加。
自那天起在他们的心中便留下了一个信念。
“如为王者,自当手持一把两米长的金色巨剑,身披一身纹有巨虎的黄袍!”
以一己之力改变七位帝王审美之人正是周泸!
也就是周齐的父亲。
周齐和明的眼中带着杀意,而注意到二人眼神的窈窕女王也是在第一时间便脱下了自己的黄袍,露出了黄袍之下的一席紫衣。
紫衣之上绣着三只燃烧着的鸟,它们有序的排列着,两边的鸟露出左半边与右半边的身子,而中间的则是露出了完整的脸。
众帝王未多看那身姿窈窕的女王,而是带着贪婪与凶狠手持着金剑从不同的角度朝着周齐斩来!
而那窈窕女王则是手持着一根带着橘红色火焰的鞭子,朝着周齐绞杀而去!
周齐平淡的扫了一眼冯千山和窈窕女王,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周齐目前处于了我境后期,在场的也就只有冯千山,明与窈窕女王能以单体的力量置其于死地。
但……很可惜。
三位都是他的人。
周齐低吼一声:“锁!”一时间在场的八位帝王皆是被其困住,而高手过招片刻的卡顿足矣!
一声惊天巨吼传出!
“火羽,你他妈的是周贼的人!”
正事那位将身躯藏在刻有韩字铁甲得君王,此时在身外披上一件黄色虎袍,眼眶瞪的老大。
他的铁甲此时被那身姿窈窕的女王用火鞭死死地捆住,她用力一拉他的脖子应声而断再无气息……
就在群王面色各异注视着那名为火羽的女王的时候,那位自带彪悍气质的君王也在悄然间死在了冯千山的手中。
其身形泯灭于空中,无声无息的就逝去了。
一时间场上原本的十位顶梁柱级强者,一时间就只剩下了八位。
那剩下的四位帝王眼中带着戏谑嘴角微微勾起的看着冯千山,火羽,周齐以及明。
“周国,万妖乡,爆火林,韩国,蛮夷妖山,我们就笑纳了。”
一位相貌堂堂的黑发少年莫名其妙的开口说道。
就在周齐等人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在场的四位君王身上的气息竟同时发生了变化。
铸格境初期,铸格境中期,铸格境后期!
就在众人以为结束的时候,他们的手中竟然凝结出了养气之人才能运用的术法!
定气,养气,入凡,明凡,斩凡,见我,半步了我!
他们的境界停滞在半步了我境之上,他们成了世界上实力最为强盛的四人……
他们同时拥有者半步了我境的术法强度,与铸格境后期的肉体强度。
而战场的形式也在瞬间变化了过来。
“你花了二十年去释放自己体内的灵气,我们亦可以用六十年去琢磨出两条路一起走的办法!虽然前路尽断,但能用前路换取你的姓名。很值!”
那名相貌堂堂的少年手持金色长剑一脸漠然的看着周齐,在话音落下之时数万只巨虎透体而出,如同海浪般将四人淹没!
一时间明的身体瞬间散落为满天白雪,而周齐亦是试图想起万剑来兮的口诀。
火羽则是以肉身之力与这些灵气之体搏杀着。
“万千巨虎如雨落,周朝天子魂归乡。不是很押韵但是我心情舒畅!”那身穿虎袍的少年满脸带笑,一个又一个的术法也是从未断过。
冯千山,火羽的状态不断的下滑,而周齐则是双眼紧闭轻声的呢喃道:“梦若锤,心如铁。待到万剑锤炼出,自是我儿成圣时!”
数万把如同星星般闪耀得金色巨剑带着无匹的气势,穿过无数灵气巨虎的身体,自虎朝中冲出。
五万,十万,二十万……百万!
数百万把闪耀着金光的剑如同星星般照亮了周齐等人活下来的路!
星之尽头便是生路!
冯千山和火羽不可思议的看着周齐,眼中满是惊诧。
火羽小声地说着:“原来这便是您说的力挽狂澜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