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兄弟……你能不能停下来?老在洒家面前晃悠,洒家头晕。”
鲁达、武松守在棋盘山无所事事,鲁达心中焦躁不已。
他看到武松坐立难安,在眼前晃悠,忍不住出声。
“我着急……师兄在上京城和粘罕硬拼,我们在这里闲的没事干,
我......我担心啊!"文学
武松满脸忧虑之色。
鲁达闻言沉默了。
“两位头不用担心……卢都指挥使一定会打败粘罕。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挖好工事,阻拦粘罕回归。”
陈铁柱看到鲁达、武松两人如此焦躁不安的神态,忍不住出言劝说。
“你对师兄的能力倒是很自信嘛!不过......"
武松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能把天祚帝的七十万大军打的溃不成军,粘罕怎么可能是无能之辈?
"不过什么?卢都指挥使是天下无敌的存在,武头你担心什么?”陈铁柱对卢俊义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得……我还是去挖工事。”
“等等洒家……”……
“大帅……你可要挺住。”粘罕手下副将黑罕台章握着粘罕的手,眼中充满担心。
“我没事……让大军加紧速度,赶快撤离,斡勒海他们拖延不了多长时间。"
粘罕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说了短短两句话,他已经气喘吁吁了。
"是。"
黑罕台章应答一声,带领部队继续朝东北方向撤退。
粘罕闭目养神,大脑中老是回放卢俊义那惊艳的一枪。
"那样精准的射击手法,他究竟怎么做到的.....?"
随即粘罕又想到一个新的问题,火绳枪这样的神兵利器,是谁发明制造的?
大宋有了这样的神兵利器,完全可以和大辽、大金一扳手腕。
粘罕心思复杂的想着,忽然他睁开双眸。
"黑罕台章,你说......本帅这次袭击上京城对吗?”
“大帅的决策非常正确,要是没有该死的卢俊义,上京城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蜀国公主那个小美人,也会成为大帅的玩物……”
“嗯……”粘罕冷哼一声。
“大帅……末将说错话了,蜀国公主是大帅的俘虏。”
“话多……让他们快一点。”……
“两位头……他们来了。”陈铁柱说着,把简易望远镜给了鲁达。
鲁达转手给了武松。
武松拿了望远镜仔细观察,果然看到一支大军从远处快速而来,再仔细一看,他不由哈哈大笑。
“武兄弟……你笑什么?”鲁达疑惑不解。
"师兄真是厉害,竟然把粘罕打败了。"
武松大笑着把望远镜交还给鲁达,鲁达接过望远镜,顿时惊讶的张大嘴巴。
远处奔腾而来的女真精骑一个个铠甲歪斜,旗帜散乱无章,人人脸上有慌急之色。
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卢兄弟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粘罕打垮了。铁柱……老规矩,大军还是你来指挥,一定要留下粘罕这条大鱼。"
鲁达赞叹不已,把望远镜给了陈铁柱。
“谢谢两位头的栽培……”陈铁柱说完下去准备迎敌。……
“元帅……前面有大军埋伏……”
斥候跪在粘罕面前回禀。
“黑罕台章……让卓鲁甸带人突击,你带大军跟上。”
“是……”
卓鲁甸带领二千弓箭手进入了火绳枪的攻击范围。
陈铁柱下达了射击命令。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呼啸而至,瞬间击杀了卓鲁甸前面的二百多名骑兵。
"冲锋,给老子冲锋,杀死他们!"
卓鲁甸大吼一声,策马往前冲……
“砰砰砰……”又是一轮火绳枪射击,卓鲁甸身边的士卒纷纷中弹落马。
卓鲁甸目呲欲裂。“该死的宋狗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器,一百多步的距离就可以射击。
将士们身上的铠甲根本抵挡不住,要射击也不行啊,虽然自己手下骑射功夫厉害,百步穿杨的射手没有几个。
再说这离宋军有点远。”
卓鲁甸不甘心,再一次发起了冲锋。
但是他的士卒们依旧被击杀。
卓鲁甸的心中一片悲凉。
“这难道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卓鲁甸……我配合你。”黑罕台章上前给卓鲁甸打气。
卓鲁甸、黑罕台章带领女真大军发起了冲锋。
"砰砰砰……”
“轰轰轰……”
面对卓鲁甸、黑罕台章的疯狂冲锋,陈铁柱沉着指挥,火绳枪、掌心雷交叉使用,死死的挡住卓鲁甸、黑罕台章的冲锋。
卓鲁甸、黑罕台章的冲锋受挫,他们只能停留在原地。
女真精骑一旦进入火绳枪、掌心雷的攻击范围,那就意味着地狱之门已经为女真精骑打开,他们的双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女真精骑虽然厉害,但是那也要冲到近前才行。
现在陈铁柱把他们死死的挡在女真精骑的射程之外,他们再悍勇,也是无可奈何。
女真精骑见惯了生死,你让他们徒手面对虎狼,他们都不会畏惧。
可是面对眼前的宋军,他们有了畏惧之心。
火绳枪、掌心雷这些未知的武器,让他们感到恐惧,他们不敢贸然冲锋。
黑罕台章退回粘罕身边,他的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像一串抹布挂在身上。
“大帅……我们应该再想办法,我们突破不了宋军的封锁。
末将认为,如果再耽搁下去,卢俊义带领大军会追上来,到时候……”
听了黑罕台章的话,粘罕的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他当然明白此地不可久留,如果让卢俊义追上来前后夹击,他肯定会全军覆没。
“告诉卓鲁甸,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殿北王了。
让他手下将士穿上双层铠甲,躲在战马侧面冲锋,不惜一切代价,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粘罕语气森寒,他的声音中不带一点感情。
他不敢再等下去,他现在要卓鲁甸做敢死队,用鲜血和尸体为自己铺平一条逃生之路。
卓鲁甸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带领粘罕给他的将士,发起了冲锋。
“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