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射箭……放他过来。”粘罕出声阻止他身边的斡勒海。
粘罕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他不怕卢俊义?
卢俊义把大金第一力士纳兰鲁德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粘罕心中当然是忌惮的。
他之所以让人放卢俊义近身,他凭借的是他身边十几员虎将。
这些人单打独斗虽然不是纳兰鲁德的对手,但是都是骁勇善战之人。
在粘罕心中,即使卢俊义武艺超群,面对自己十几个虎将的围攻,他只有死路一条!
“燕将军、花将军……你们也不知道拦着你义兄。”
刚刚赶到的陈东看见卢俊义单枪匹马冲过去,心中担忧,忍不住抱怨燕青、花荣。
“我义兄的脾气大人知道,末将俩人根本拦不住。”花荣无奈,只能对着陈东摊一下手。
“你义兄真是胆大包天,他单枪匹马冲入敌阵,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以为粘罕身边的战将是摆设?
粘罕身边的千军万马是吃素的?
真是混账……”陈东越说越气。
“监军在这里压阵,我俩去接应义兄回来。”
花荣、燕青打马冲了过去。
此时卢俊义已经来到离粘罕三十步的地方,双方的面容清晰可见。
卢俊义对着粘罕轻轻一笑,手中双管火绳枪对准了粘罕。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粘罕看清了卢俊义的动作,没来由的他心里一突。
他的心里涌起一阵危机感。
早先粘罕很自信,自己身边有十几员虎将,他们的骑射功夫,天底下无人能比。他自己也是驰骋疆场十几年,骑射功夫更是天下无双。
但是现在他不自信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硬扛。他把身子一偏,准备躲闪,可惜还是慢了。
“啊……”粘罕惨叫一声,他被卢俊义的火绳枪打中前胸。
卢俊义看一眼粘罕,暗叫可惜。
“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卢俊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卢俊义、粘罕两个人相距不过三十来步,这么近的距离,以卢俊义的射击水平,绝对可以把粘罕送进死神的怀抱,偏偏卢俊义失手了。
凡事都有意外,就算卢俊义枪法一流也不例外。
原本双管连发的火绳枪竟然有一边操控失灵,卢俊义只打出去一发子弹。
粘罕反应速度也快,竟然让他躲开了致命一击。
粘罕重伤,他周围的众将顿时乱成一团,他们围在粘罕身边,抢救重伤的粘罕。
只是粘罕的伤口看着触目惊心,让他们束手无策。
“快……找军医。”斡勒海一语惊醒众人。众人七手八脚抬起粘罕,仓惶朝后退去。
斡勒海转头看向卢俊义,手中长弓发动。
箭矢呼啸着飞向卢俊义。
花荣游子弓发动,后发先至,射落了斡勒海的长箭。
“给我杀……”卢俊义手中长枪挥动,大声下令。
“冲锋…………”陈东目不转睛的盯着卢俊义,场中一切让他看的清清楚楚。
卢俊义以身犯险,打伤了粘罕。
这是卢俊义创造的最佳冲阵机会,陈东当然要抓住。
他带头回应卢俊义,带领宋军杀了过去。
奔驰而过的战马,把奄奄一息的纳兰鲁德踩成肉泥。
面对呼啸而来的宋军,金军出现了慌乱。
粘罕重伤、纳兰鲁德死亡,对金军的的士气打击很大。
“先用掌心雷攻击……”卢俊义大喊。
金军虽然慌乱,但是他们的战斗力还在。
“轰……轰……轰……”掌心雷在金军中炸响,一时间金军死伤无数。
掌心雷的袭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金军完全乱了手脚,卢俊义、陈东带头,把金军冲一个七零八落。
“斡勒海……留下二千人断后……,其他人……撤……”
掌心雷的爆炸声,让昏迷中的粘罕醒了过来。
“末将遵命……”
斡勒海带领两千女真精骑,朝卢俊义他们冲了过来。
斡勒海带领的这两千女真精骑,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们骑术精湛,武器装备精良,战斗力强悍。
他们并排站立,像大海沿岸的礁石一般,阻挡住了卢俊义他们的攻击。
惨烈的厮杀开始了。
面对卢俊义他们的攻击,斡勒海他们宁死不退。
宋军士兵和女真士兵在战马上展开生死搏杀。
刘能一刀砍翻一位女真精骑,他激动的身体微微发抖。
曾经的他身体羸弱,遭到伙伴多次嘲笑。
在卢俊义的特训下,他的武艺、身体强度有了很大的提升。
今日,他终于扬眉吐气了,没人再喊他懦夫了......
“刘能……你他娘的发什么愣?卢都指挥使说过,战场上精神要高度集中。
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刘能的队友武安替刘能挡住一位金兵的攻击,高声喝骂刘能。
“武哥骂的对……是我分神了。"
刘能连忙收敛神情挥刀配合其他战友攻击金军。……
鲜血染红了上京城外的土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中。
宋军和女真精骑在血泊中鏖战,斡勒海和两千精兵为了给粘罕争取撤退时间,拼死抵抗。
战况越来越激烈……
卢俊义手中长枪戳中斡勒海小腹,枪尖朝上一挑。
"噗........."
斡勒海喷出一口鲜血,他捂着小腹,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
他艰难的他起头,眼神幽怨的看一眼卢俊义。
“卢俊义……你不得好死,我弟兄做鬼不会放过你。”
“你们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死了我更不怕。
不要心存怨恨,老牛力尽刀尖死,将军难免阵前亡。”
卢俊义说着,把斡勒海挑下战马。
不等斡勒海爬起来站稳,卢俊义一枪刺穿斡勒海咽喉。
鲜血飞溅,斡勒海倒在了地上。
“大帅……末将尽力了,希望你能逃出生天。”
斡勒海的意识消散,彻底投入死神的怀抱。
他带领的二千精骑也死伤殆尽。
在卢俊义他们的特别“关照”下,他们死无全尸。
“卢都指挥使……你过来。”
陈东阴沉着脸喊一声。
“大人……粘罕现在成了落水狗,下官要痛打落水狗。”
卢俊义知道陈东要收拾他,嘴里这样说着,带花荣、燕青他们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