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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娶了盛华兰开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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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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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庄子外,佛庵处。 孙龙手里拿着鱼骨,不住地舔上面的汁水,只见到宋老四外出打探回来,叫了声大哥。 “大哥!四爷回来了。” 一旁的沈发听到急忙起身迎着宋老四问道:“四爷可算回来了,你去了这半日,可曾查探出了什么?” 宋四爷坐到桌边,面色平静,对着沈发等快速说道:“这里我们待不得了。你们收拾一下,这便就走。” 李细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四爷,这却是为何?西门大官人虽然对我们冷淡了些,但在这里终究是有吃有住,也强似到处奔波啊!” “等过上几日风声不那么紧了,我们兄弟随着四爷做些买卖,多少好日子等着我们过呢?!” 宋四爷看了眼盯着他的沈发,见他似要个解释, 只好叹了口气,说:“本来永城这里,临着汴河,极是热闹,这一带又夹在两河之间,人户稀少,便于隐藏行迹,我是想在这里住上些时日的。” “只是没奈何西门德清那厮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只怕还有坏心思,适才我跟着那个妇人,到了码头那里,看着她进了旁边巡检寨里去了。” “你们知道,我在东京城是犯了案的,那妇人进巡检寨还能够干什么?只好一走了之,你们放心,此番我们到酂县,沿着涡河去扬州,我这里有金有银,一路上尽管快活。等到了那里,离得京城远了,什么好日子没有!” “沈发,你说呢!” 沈发几个人这段时间穷得狠了,虽然要走,但听说有好日子过,自然千肯万肯。 当下收拾了东西,随着宋四爷一起出了屋子。 出了屋,放眼看周围芦苇遍地,不知向哪里去,几人不由有些茫然。 这里的那个老尼一直在屋里念佛,自宋四爷几人到这里,都没有露过面。 此时几人闹出动静来,老尼依然在屋里,专心念佛。 若不是宋四爷听到里面念佛的声音,都怀疑屋里是不是有这么个人。 看了看周围,沈发对宋四爷问道:“四爷,我们就这样走了?” 说完,用手指了指屋里,示意有个老尼在里面,说不定正在看着几人呢。 宋四爷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沉声道:“一会让李细到柴房里点把火,把这里烧成白地,若是我们就这样走了,必然会引起西门德清疑心,烧了一了百了!” “也只好这样了!”沈发附和一声。 听了这话,旁边的孙龙不由打了个哆嗦。 往常他也跟老大干过无本买卖,但这样一言不合就杀人放火的事情,却从来没做过。 以前看宋四爷是个干瘦老头,话语不多,还有些轻视他,却没想到如此心狠。 宋四爷面色阴沉,人一旦换一个方向想事情,很多不好的想法就被勾起来。 想起自己初到亳州,柴军将介绍到西门德清这里,一件连着一件,宋四爷越想越是觉得不好,这几个厮鸟只怕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宋四爷这种漂泊江湖的人物,一旦发起狠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当下收拾了自己包袱,与沈发三人到柴房里面,就点起一把火来,顺手把房门堵了。 县尉带了手下,绕开大路,按着杨大娘指的方向,一路向西门家的佛庵而来。 正在荒地里一脚深一脚浅赶路的时候,前面的一人突然叫起来:“县尉,你看那边起火,不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县尉看了一眼,大叫声:“不好!贼子定是得了消息要跑!这里只有那一户人家,我们速去看看!” 有了火光指引,县尉一行快了许多,不多时赶到了佛庵在的地方。 只见火光大盛,小小草庵早成了火海,根本靠近不得。 几个差人手忙脚乱的救火,却根本无济于事。 这时有人叹息道:“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火这样大,只怕是活不成了。唉……早不早,晚不晚,偏偏这个时候失火。” 县尉阴着脸,也不说话,只是四处观看。 他的眼尖,一眼看出芦苇中有人走过的痕迹,忙吩咐众人:“留个人在这里看着火,其他人随我到那边追追看。杨大娘说这里住了四条大汉,看这个情形,十之八九是逃走了!” 说完,带了几个差人,向宋四爷几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 杨大娘在巡检寨里坐立难安,心里只怕西门大官人怪罪自己逃出来,耽误了收拾佛庵那里。 她是个胆小妇人,很多事情就算明白了,也不敢得罪西门德清,这次出来实在是担心儿子,其实心里委实是怕极了西门德清! …… 李元让展昭找了几个巡检寨小军官的妻子陪着杨大娘,这才把她留在寨子里,不然她早回去了。 杨大娘神不守舍,一直觉得心慌慌的。 直等了一两个时辰,县尉才急匆匆地返了回来。 到了李元面前拱手行礼,县尉气呼呼地叫道:“我们去得迟了,那处佛庵起了大火,直烧成一片白地。” “杨氏说的那几个昨日到的汉子,怕是早已逃走,我带了追了两里地,也不见他们的踪迹。” “我怕官人焦急,便吩咐手下追下去,我先回到寨子来给您报个信。” 李元听县尉说完,才问道:“佛庵里还有一个老尼,那里起火,她如何了?” 程县尉叹了口气:“那样大火,哪里还有人能逃出来?老尼只怕已经葬身火海。” 听了这话,李元不由皱起眉头。 唉! 这才多少工夫,又发生一桩命案,事情越闹越大了。 来回踱了一会步,李元转身吩咐展昭:“展昭,不要等了,速让西门德清来巡检寨!” 展昭应诺,想了一想,还是问道:“是派士卒捉他前来么?” 李元摆了摆手:“那倒不必!只消说今日清点人户,我请他到巡检寨里来问话,只要人到了这里,自然随便我们处置。他庄里丁壮不少,贸然派人去只怕会起冲突。” 展昭应诺,急急忙忙出去安排。 又想了想,李元对县尉道:“那几人逃走,火便很可能是他们放的,你立即安排人,守住这一带的汴河渡口,不许他们逃到河对岸去。 再行文酂县,严格盘查,不要走脱了,这一带没什么人家,他们躲又能躲到哪里去?拿住这几人,很多事情就好做了。” 县尉领命,带着人去了。 这一带是永城管辖,乡间的耆长弓手,都隶属县尉名下。 吩咐罢,李元在案几后面坐下,一个人详细思索。 把整个事情仔细理了一遍,还是有些无奈。 几件案子都是围绕西门德清,仅凭直觉,李元就知道西门德清很可能是这一带违法犯罪的核心人物。 但坏就坏在,所有案子都没有与他有关的直接证据。 宋三杀人案不说,刘虞侯一死,没有证人,又过去多年,关键人物杨大娘又那样,只要西门德清他咬死了是生意纠纷,衙门也奈何不了他。 佛庵那里就算摆明了是西门德清窝藏逃犯,但偏偏又没拿住人,西门德清便可以一推三不知。 没有证据,你能奈何得这个乡间土豪? 这种混迹三教九流的江湖人物,哪里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 巡检寨。 官面上的人,拿个人还是行的。 报过了对西门德清审理的结果,展昭偷眼看李元,心中不由忐忑。 李元不说话,只是用手指轻敲着案几,过了好一会,才气道:“就这些?如此说来,所有的案子西门德清都不知情,是被别人连累的,好,他事情做得好,你们查得也好!” 展昭叹了口气:“不瞒官人,我们也觉得西门德清那厮没一句实话,但查来查去,既无人证,也无物证,只有一个杨大娘,看她的样子还杂七杂八说不清楚,是以……” 李元一拍案几:“不须说了!你行文州里,宋三确认无疑是报仇而杀刘虞侯,至于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慢慢再查。” “为报父仇而杀人,此案不能断得草率,先报大理寺,且等着吧。 还有,即使按杨大娘口供,西门德清也有借势骗钱的嫌疑,他又扣下杨大娘数年,既无文契,也无约定,对了,是不是还占了那个妇人的身子?要想无事回家,他还是先把当年的人证再找出来,县里再行审过!” 展昭低声道:“杨大娘被西门德清占住一两年,后来许是过得腻了,才送到佛庵去。” 李元冷哼一声:“既然没有文契,在他家非奴非妾,县里就放手不管了?把西门德清关到县里牢房,着永城知县和县尉,审明当年被骗陶家药材的案子!” “其他的事情,唉...慢慢再查吧!” 展昭应诺,微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与尚在巡检寨的县尉商议。 这个结果是李元早就预料到的,但真正送到了自己面前,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一件大案,数条人命,查来查去,却跟最关键的人无关。 这样的结果,李元无法向自己交待。 做了官是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李元叹了口气,当然不是! 哪怕做的是好事,依然要受到各种客观条件的制约,做不得快意事。 别说这个时代,李元前世,还有称王称霸一二十年,一点屁事没有的呢,这个年代就更加不要提了。 李元查过,西门德清本人并没有什么后台,家里也没有人当官,无权无势。 但他做牙人这么多年,各种手段用尽,积攒了无数钱财。 手中有钱,人又会来事,跟州县的很多公吏都纠缠不清。 查西门德清,很多公吏都会牵连其中,这才是最要紧的,查起案来当然处处被人掣肘。 县尉便就为此苦恼,西门德清一抓到,一举一动便就随时被人泄露出去,哪里去找证据。 ...... 出了官厅,李元唤了柴信来,问他:“听说这一带斥卤遍地,自古产硝,我让你派人出去,查清此地年产硝多少,可有结果?我要在这里做大事,只是缺钱使用,总要想个来钱的法子。” 柴信叉手:“回官人,小的派人四处走访了一下,一日收毛硝两百斤不难。只是分散各乡,收集不易,需要人手,若是有本钱,刮硝的人家多了,翻上几番也有可能。” 李元笑道:“官家做事,要什么本钱!只要产硝就好,先收上来,几月之后给钱就是。” 柴信不知道李元说的是什么意思,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打白条。 依这个年代的行政作风,李元肯打白条已经算是不错,如果日后把白条兑现,还是好官呢! 没准离任时还能得个万民伞呢! 垦荒是要本钱的,仅凭永城这一年的钱粮怎么能够! 要想做大,必须要有其他的财源。 从西门德清的案子就可以看出来,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想动他们谈何容易。 你要按着法律来,他们可以用各种手段,让你怎么查都死无对证。 只有打破这种势力格局,才能真正把案子查清楚。 这些日子,李元除了监督查西门德清的案子,大多心思都花在了赚钱的点子上。 办法想了无数,比如继续酿酒,比如用土法制肥皂,诸如此类,最后发现要么不切实际,要么自己记不清方法。 这才发现前世的自己大概是个废物。 最后,还是把心思动到火药上来,制黑火药,让李元现在做到制枪制炮上来自然不敢! 但用来制烟火还是不错的。 周围数州河流纵横,盐碱地很多,自古以来就产硝石,天然具有这个条件。 ……... 永城县牢里,西门德清看着县尉恨恨离去,嘴角出现笑意。 对看牢房的牢子说道:“兄弟,这两日被这几个撮鸟押在巡检寨,无酒无肉,嘴里能淡出个鸟来。行个方便,我出去用些酒肉,不等日落就回来。” 牢子连连摇头:“哥哥莫要胡来!你看县尉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我怎么敢放你出去?且等过几日,风声没有那么紧了,你只管逍遥。” “若是要酒肉,我派人买了回来,哥哥你在这里吃便是。” 西门德清看了看牢房,皱着眉头道:“这腌臜地方,如何吃得下,如何处得下!” 牢子道:“听说现在州县的官员恼得很,哥哥且担待些吧。一会我唤几个人来,给哥哥收拾一番。” 西门德清见牢子执意不肯,只好算了,口中只道:“买酒肉时,顺便唤个姐儿来唱曲。我这几日派州城来的几个撮鸟折腾得狠了,好不容易到了自己地方,自该放松享乐。” 牢子答应,吩咐个下属,去唤熟悉的姐儿来。 这种事情这些人做得熟了,混不在意,顷刻间便就安排妥当。 这些地方上的城狐社鼠,都是经常犯事的,不时会被官员抓到衙门里来。 官员是外来人,该打便打,该罚便罚,哪怕是有收受贿赂的,苦头也不会让他们这种人少吃了。 但他们也有法子,跟看守牢房的公吏差役勾结在一起,到了牢里,便跟回到自己家一样。 西门德清的案子是李元和县里的官员看得紧,不然一到牢里,西门德清便就出去了。 吃吃喝喝,酒饱饭足回来亮个相就是。 这都是地方的日常,人人皆知,独独瞒过县里的几位官员。 有的官员不想惹事,哪怕知道了,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任他们去了。 所以州县一旦确定了犯人的罪行,第一件事就是发配到其他州军去。 甚至一有大案,便就押到邻近州县审理,便就是这个道理。 在这些人的地盘上,想查清楚委实太难。 西门德清此案,是因为不管查什么,全都无人证无物证,僵在这里,只好押在县里牢房。 …… 不大一会,有牢子来收拾了牢房,又买来了酒菜,让西门德清享用。 喝了两杯,县里唱曲的姐儿抱着琵琶来,就在牢房里坐了,吚吚呀呀唱曲给西门德清解闷。 正在西门德清快活的时候,他庄子里的的管事到了牢里,唱诺问候。 西门德清放下碗,斜着眼睛看着管事道:“宋四那厮,烧了我庵堂,带着我的钱不知逃向何方,你们查了几日,可有他的踪迹没有?这厮身上有不少金银,必要取了来!” 管事回道:“官人,听人说宋四在酂县外面,会合了几个同伙,害了随他来的几个人的性命,已逃得不知去向。” …… 李元从案几后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天空出神。 自从自己到了这里,便就案件不断。 前天酂县那里又传来消息,说是有三个外地来的人,被杀死在涣河边的芦苇荡里。 案子已经移交给州城的司理院,报到这边,让巡检寨注意附近的游手闲汉。 李元有些心烦,自己做官没多少日子,却碰上了好几桩命案,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 这个年代的官跟他的前世不同,职责中很大一部分就是刑狱,案子多了也是烦不胜烦。 正在这时,柴信从外面急匆匆地进来,报道:“官人,夫人从州城过来,已过涣河。” 李元一听,真真是欢喜极了,忙道:“快备马,我前去迎接,对了,这两日那一带才发生命案,从巡检寨里拣一二十兵丁,随我一起前去。” 柴信叉手应诺,急匆匆地转身去了。 李元本想再过些日子,才接华兰过来。结果这些日子事事不顺,华兰又不想在州城多待,便让她提前赶来。 大家都不足二十的年纪,突然到了陌生环境里,事事都不适应。 要是有个人在身边说话,日子便就好过许多啊! ... 顺着去亳州的官道,李元迎出去七八里路,才接到华兰一行。 华兰与贴身女使红玉、小竹坐了一辆牛车,带了几个嬷嬷与小厮。 由酂县的都头带了几个弓手护送,见到李元,华兰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一带路上甚是颠簸,哎呀,可算是快到地方了。官人,这里是中原腹地,怎么如此荒凉?” 李元回道:“五代以来,人心离乱,这里也不知打了多少仗,人户自然少了许多。” “再加上连年打仗,水利失修,年年水涝,可不就成了这个样子,别看这一带地方平旷,其实斥卤遍地,并不适合耕种。” “可怜,好好的地方荒废成这个样子。这些日子官人信里不住报怨地方不太平,杀人放火案子不少,其实你又何必操那个心?官人做官,与其去审那些案子,不如把地方好好地整治一番。这里百姓安居乐业,案子不就少了?” 华兰宽慰道。 听了这话,李元笑道:“你这话有见识,若是人人安居乐业,又能有几人犯法。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整治地方还要一步一步来。” 华兰的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李元。 与其天天头痛那几件案子,不如推给地方,自己全心全力去组织垦田。 查一个牙人西门德清,李元就感到有心无力,才会烦躁。 倒不是他收拾不了这个地头蛇,而如果是按照正常程序,他很难把西门德清怎么样。 如果法外用刑,李元早弄死他了。 只是这样一来,李元以后的底线便会低的没边了! 自己多了一千年见识,还得用小手段对付一个地方上的恶棍,难免会对未来的政治前景感到怀疑。 不过他才来几天,西门德清在本地经营了多少年,按照旧的规矩,当然很难奈何得了他。 李元要组织垦田,绕这么大的弯子对付西门德清,及其他类似西门德清这样的人,便就是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然除了一个西门德清,马上还会出现另一个西门,无法根除。 华兰的到来,让这些日子以来李元压抑的心情缓解了不少,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了巡检寨。 晚宴过后,送别了前来道贺的寨主崔凯等人,李元与华兰一起坐在房前,就着月光说些闲话。 讲过了这些日子的一些杂事,华兰看着天上的月亮,有些憧憬地道:“就似这般,我们天天待在一起,闲来说些话,该有多好。可自从你一心要考进士,时时进学,咱们俩便聚的少了。” “我之前心想等到你中了进士,做了官,想着以后总该会好起来了吧,却不想还是一样。” “这些日子,我在州城里面,跟其他官员的家眷们聊起来,说现在州里的幕职曹官,不但要四处奔波,还要守选,听人说现在州里的司法参军,为官十二年,可真正踏踏实实做官的日子,却只有五六年!” “你猜,其他数年他在做什么?” 李元随口道:“莫不是家里有长辈过世,在家守孝?” 华兰摇了摇头:“才不是呢。这人大半的年月,不是在离任赴任的路上,就是到京城守选。你说这种日子多么难熬?唉呀,到时你也这个样子,我们该怎么办?” 李元嗨了一声道:“这又有什么,大不了以后我去哪也带着你便是。” 华兰不说话,过了好一会,面上发红才难为情道:“倒也不用这样...” 看着华兰的样子,李元心中一动,温柔道:“你从州城到这里,路上奔波不易,我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乘此月明之夜,放个烟火给你看好不好?” 华兰展颜一笑:“汴京城里每到上元之夜,烟花也甚是好看,怎么,这里穷乡僻壤也有么?” “那是自然!这里虽是偏僻小县,钱粮寡少,但烟花还是有的!” 李元一脸骄傲地说。 “不过,这可是你相公教人做的!待会儿你可要好好看看!” “嘻嘻!好!”华兰有些发笑。 李元讲完,唤过李三来,让他跟几个随从拣这些日子制的烟花挑几个来放。 李元到底多了一千年的见识,给了匠人们些灵感,制出来的烟花爆竹比起这个年代的烟花来那要好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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