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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两晋:我修炼雷霆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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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诛杀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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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顶上,四兽镇邪与王妃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王妃此时,早没了平日的端庄。 暴露了本性。 发髻散乱,华服破了一个个的大洞,露着肌肤。 满面狰狞下,皮肤赤红,粉气稀薄。 可见,四兽镇邪生生消耗了她多数真炁。 “给我开!” 所有的真炁,全部灌入双掌,一个牛角形状的短刀凭空出现。 放弃防御,任由雷电击打身体。 “轰!” 阵法破,四兽或被压抑过久,不甘心地再放最后一波雷电,直让王妃体无完肤,才堪堪消散。 “哈哈!”王妃笑得恶狠:“牧云,我要剐了你!” 拦住提枪要上的月季,凌牧云说道:“娘子帮我掠阵,让她尝尝雷法。” 说罢,双手掐诀,十雷出,三十六雷接上。 以至于平顶被生生削去了数丈。 “嘎嘎。”王妃最后一击,接住雷霆,吞咽而下,从崖下一跃而起。 凌空站立。 乱发下红面凶恶,顶上长角,红肤狰狞。 声音如童。 “轮到我了!” 从开始被四兽镇邪算计,到雷霆万钧,王妃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此间,借着凌牧云真炁不济之际,破空而来。 “春雷衍生!” 凌牧云躲过王妃一击,出现在她的背后,墨刃上挑。 “当!” 一声清脆,墨刃与王妃尺长的指甲碰撞,犹如金铭。 “嗖!” 凌牧云鬼魅身形再现,直刺王妃腹部,被其侧身躲过。 “嗯?” “玩够了?大宗师之威,岂是你等爬虫可冒犯的!” 凌牧云接下来的几击,都被王妃躲过或接住。 以至于凌牧云甚至怀疑许久未动用春雷衍生,是不是生疏了。 “神枪:尤存!” 在场外的月季,见凌牧云难以撼动王妃,与手中长枪一同消失。 再出现时,已倒立半空,双掌推着长枪,裹着一去不返之势,从王妃的头顶几十丈,长刺而下。 枪出如虹! 枪头分开空气,清晰可见,伴随着巨大的破空之音。 “死!” 王妃似乎才动真怒。 一脚落,真炁横推,切断空气,同时将趁机袭来的凌牧云震的口吐鲜血。 接着一跃而起。 一掌抵在枪尖上。 “噗!” 月季枪柄险些脱手,心神震荡。 “神枪:射杀!” 连喊数遍。 一道道枪影,似电流般,与王妃的掌心撞击在一起。 空气中瞬间喷涌了无数鲜血。 “夫君,是我啊!快来帮我?” 王妃发出的声音与月季一模一样。 “是欢喜禅!” 月季神情慌乱。 欢喜禅并无具体招式,却极善于蛊惑人心,无论是心智成熟还是坚毅,比使用者修为低的,都要受其影响。 藉着王妃破除四兽镇邪和受了雷霆之击,自己堪堪能与之僵持。 若是凌牧云不能抵挡,两人一定会惨死其手。 “射杀:神枪!” 随着枪身的增长,王妃缓缓下降。 看似劣势,可月季的身体,已渗出血红,浸染红衣。 “凌郎!” 声音娇酥,胸口震颤。 凌牧云一副痴傻相。 抬起墨刃,闪身前来。 “与神!” “噗!” 一刀,从王妃的前胸,穿至后背。 伴随着破空之声,其身体赫然出现一个大洞。 茫然的望着凌牧云,带着丝丝困惑,神煞枪一枪灌顶,直将其钉在了平顶巨石上。 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一道黑色的身形,从体内飞出,瞬间飘上云端,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灵魂?” 凌牧云诧异的问道。 “不知道。”月季摇了摇头,瘫在地上:“好在张贵人珍惜皮囊……” “跑了?” 月季点了点头。 凌牧云两眼一黑,强撑的精神卸去,倒在了月季的怀里。 再次醒来时,繁星满天。 一双睫毛,蒲扇蒲扇地盯着他。 “夫君,醒了?” 在月季的腿上,蹭了两蹭,伸个懒腰:“文绉绉的拗口,以后叫我凌郎。” “凌郎……” “回新平,不能在这荒郊野外露宿。” 凌牧云起身,拾起墨刃,无师自通地搂住月季的腰身,向山下而去。 “你怎么没受王妃欢喜禅的影响?” 月季一路走,一路问着。 “吃了块石头!太难咽了!” 凌牧云对吞咽润玉,记忆犹新。 对自己妻子,毫不隐瞒的讲了润玉之事。 “丹田的……”迟疑半刻,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形容道:“像泉眼一样的物什,时刻散发着清凉,那毒妇喊了半天,把我叫得浑身泛紧,好在你提前给我讲了她所修的是欢喜禅,我才装作受她蛊惑的样子。” “凌郎的表情,我以为我们……” 月季没有继续说下去。 “虞美人会相同功法,有一次……” “虞美人是谁?” “忆石轩唱曲的。” “勾栏之所?” “在定北城。” “凌郎喜去勾栏之所?” 凌牧云在对话中闻到了酸醋的味道,慌忙说道:“我怎会去那种场所?在如此年纪,有此修为,必是日夜苦修,自是无暇他顾!” 月季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说道:“凌郎七境修为,与那会稽王妃斗的不分伯仲,确实是要勤加修炼才是。” 七境和大宗师,还隔着一个伪字。 还不是在南阳时使用,才有了底气。 否则,说什么也不会铤而走险的与大宗师死战。 “如不是夫人那一枪,今天想胜那王妃,就有些难了。” “还是凌郎的阵法,消耗了她的修为,否则,我那一枪,在大宗师眼里,并非不可破。” “天作之合。” 凌牧云手上力气加了几分,搂抱得更紧些。 “我年长些……” 月季心有戚戚,是自己年长十几岁,怕被公婆嫌弃,更怕凌牧云心有介怀。 “这话说的,我还怕我年幼些,被你嫌弃呢。” 凌牧云说得言之凿凿,让月季心花怒放。 待回到客栈,凌牧云才感觉到“夫人”二字的分量。 盥洗、铺床,衣物、行囊,万事不操心。 “该早些遇到夫人。” 凌牧云感慨道。 “怎这般讲?” “这才叫齐人之福!” “你还想纳妾?”月季嘟着嘴。 “用错词了!” 凌牧云凑到身前,抱起月季,拉动床帏。 只第二天,掌柜那双不言而喻的眼睛,看得月季羞愧。 动静,确实大了些。 “龙虎山!走着!” 凌牧云不管不顾地挽着月季胳膊,旁若无人地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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