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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两晋:我修炼雷霆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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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对战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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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水帘洞的之前,凌牧云曾见到一山,山有平顶。 山侧林木丛生。 正是与会计王妃打斗之地。 月季拾起长枪,在洞口以水清洗上面的血迹。 黝黑的枪杆上,枪头银光灿灿。 “我婆娘的枪,看着不是普通物什。” “此枪名叫神煞,据说曾屠过一条真龙,不知真假。” 月季是平民出身,一身修为,出于奇遇。 二十年前,其才过才将头发扎成丫髻,于山中拾柴,恰逢大雾。 因此失去了方向。 蒙蒙撞撞的走了许久,忽然发现雾中光华阵阵,一时好奇,蹑手蹑脚的过去。 一人,手持神煞,浑身浴血,傲然站立。 见来个小女孩,叹息了许久。 月季拾柴、农忙,活计干了不少,也见过父亲伤病,竟一时忘记了害怕。 嘟囔着要将自己舍不得吃的糖果,送给男子。 “我爸说,吃了糖,就不痛了。” 男子感念于月季心地纯良,便传了她一套枪法,并将手中之枪赠与她。 “不知枪法名字,也不知恩师名姓。”月季说的时候,有些许遗憾:“后来,随着修为精进,我才知道,恩师腾空而上,不为再开天门,而是赴死。” 凌牧云听完,心有戚戚。 如此刚烈男子,没留的名姓,以至于连祭拜都不知喊谁,属实是一大遗憾。 轻轻搂过月季的肩膀:“等以后到了幽州,打探一番,说不定又见面了。” “幽州?” 月季有师门,却没有师父指导,更在东府潜伏多年,对外界之事,知之甚少。 “等有空再给你讲讲,今天先找那毒妇的茬口!” 将包裹扎在腰间,墨刃出鞘,真炁运转,破水而出。 月季紧跟其后,长枪滑过帘幕,滴水未曾沾身。 平顶上,凌牧云双手掐诀,口念咒语,四兽镇邪,引而不发。 “会稽王妃,速来受死!” “会稽王妃,速来受死!” 随着山谷回响,声传十里。 只几息,王妃的身影忽地出现在场中。 “四兽镇邪!” 憋屈了许久的阵法,比以往来得更快些,还未等王妃说话。 只觉周身一紧,接着远古洪荒之气压迫而出。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兽活灵活现,或低吼、或清啼。 将王妃团团围住。 “花匠牧云?怎和这贱婢搅在一起,又作何心思?” “张贵人来了,我去拖住。”月季不放心的望了凌牧云一眼,抬枪而上。 “听说你打伤了我内人?” 凌牧云的眼神凌厉。 “你内人?月季么?”会稽王妃转了一圈,打量着自己:“论身世,我贵为王妃,论权力,司马道子与皇权比肩,论长相……” “得了吧,你皮都松了!” 凌牧云的话,直击王妃的心坎。 昨日里,她还在与张贵人说着,如何养颜。 眼角的岁月,再过上些时日,连粉都遮不住了。 今日,便被点了下来。 “故意激我?” 王妃将心头愤怒压了下来:“你这阵法,我就等他自行消去,你能耐我何?等贵人杀了你的小娇妻,我看你七境修为,怎么和大宗师斗。” “老子七境了?”凌牧云不解的问道。 刘子骥说过,七境就需要感悟天地元炁,寻找道术真相。 可自己什么都没做,也没去找道术真相,怎么就七境了? 会稽王妃是大宗师境,看修为,肯定不会出差错。 这怎么回事? “怎么?是不是心生悔意?牧云,你说你也是的,乖乖地俯首听命,说不得哪天,安排你做个一方郡守,不是要什么有什么?月季那等货色,还能看上眼?” 王妃不知凌牧云心中所想,循循善诱。 “我对你这种松皮老女人,提不起兴趣!” 凌牧云出口成刀,继续说道:“还心术不正。” “贱奴……” 王妃满面愠色,又舒展开来:“我就不怒,又能如何?” “老毒妇,你胸口那颗痣,端得恶心。” “人家招蜂引蝶,你招苍蝇,这叫物以类聚!” “生了个儿子,还不是司马道子的,你喜欢在秦楼楚馆卖弄,却没人理你。” “修欢喜禅,也不看看自己长相,让人作呕!” “珠圆玉润,你是一点不沾,还不带镜子!” 凌牧云的话越来越难听,每一句都触碰到王妃的软肋。 “找死!” 再好的脾气,架不住龌龊的言语攻击长相。 王妃元炁一阵,周身粉气喷涌。 长袖一抖,化作剑锋,直冲阵法。 刹那时,四兽镇邪雷声大作,电光闪烁。 对着王妃,疯狂攻击。 在山顶北侧,月季与张贵人打成了一团。 月季担心凌牧云安危,此刻没有任何保留,所用招数,都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伪宗师和大宗师有道鸿沟,难以逾越。 但架不住月季放弃防御,再加上枪出如龙,倒压着张贵人一头。 “真是疯了!王妃这贱妇,怎对付个七境,还用这般时间。” 张贵人一面躲闪,一面暗暗咒骂。 “射杀:神枪。” 月季抓住张贵人走神的一瞬,枪身化成虚影,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飞出,直刺喉咙。 “五峰:困!” 张贵人第一次还击,只为了抵挡这射杀:神枪。 枪身一闪而过,月季持着枪柄。 任张贵人如何回想,也不知长枪是何时回到她的手里。 “伪宗师有如此手段的,可不多!刚那一枪是以速度见长?” 张贵人挥手,五峰围在自己周身,做起防御。 “还有更快的!神枪:射杀!” 枪身再化虚影。 “这不是一回事?只不过颠倒一下罢了。” 张贵人话音才落,却看见月季的长枪以虚影相连,除了枪头和枪柄,枪杆几不可见。 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些。 “五峰:聚!” 张贵人抬起双手,在空中一合,五峰合一,也如长枪一般,向月季刺去。 峰尖与枪尖碰撞。 “砰!” 枪身弯而复直,山峰寸寸破碎。 “妈的,司马曜总说我老,要是再受了伤,陈归女怕是立马踩我头上!” 张贵人暗自计较,双掌一推,转身掠走。 不管术法是否建功。 没了真炁支撑的五峰,被长枪穿透。 枪身微颤。 五峰破碎,巨石滚落,却消散半空。 月季没有追击。 张贵人更加珍惜颜色,不愿受伤。 如真是拼了性命,自己能否招架,尚且难说。 提枪,转身向平顶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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