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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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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4章 打造亚太地区中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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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本剑河微微前倾身体,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田中勇夫问的不是提案里那些冰冷的数字和图表,而是在问他这件事的战略意义,问他对未来趋势的判断,以及这件事背后牵涉的人事格局和集团内部各方利益的平衡。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说道,声音平稳而有力,“董事长,这次华夏突然爆发的特大汛情,给我们敲响了一个警钟。” 大本剑河选择了一个田中勇夫无法反驳的事实作为切入点,然后层层递进,“萝北石墨矿虽然是亚洲储量最大、品位最高的天然石墨矿,这是我们的核心优势,但它同时也处于一个不可忽视的地理劣势。” “华夏北三省的冬天来得早,来得猛,来得漫长。每年十一月到次年三月,将近五个月的时间,矿区只能维持极低负荷的运转。” “十一月大雪封山,运输线路受阻;十二月到次年二月,温度降到零下二三十度,重型机械故障率飙升,选矿车间的输送带都需要加装防冻设备。” “三月化冻,矿区道路变成一片泥沼,重型卡车陷进去要动用推土机来拖。” “这五个月里,产量不到正常水平的十分之一,但我们给工人发的基本工资却一分都不能少。” 说着,大本剑河微微叹了一口气,“再加上这次汛期造成的影响,又搭进去了将近一个月。一年十二个月,超过三分之一的时间在跟天气作斗争,这是目前萝北矿供应链最致命的脆弱点。” 他顿了顿,看到田中勇夫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大本剑河心里稍微有了些底,继续说道:“如果我们在沈城建厂,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城在萝北以南,地理位置上更靠近华北平原,受极端天气的影响要小得多,交通也远比萝北便利。” “沈城是华夏北三省地区最大的铁路枢纽,京哈线、沈大线、沈丹线在这里交汇,货运可以通过铁路直达大运港,从大运港装船到我们本土港只要四天,到汉堡港也不过三十天左右。” “这样一来,萝北负责开采,沈城负责深加工和生产,两个基地形成互补,不仅能大幅缩短从矿石到成品的供应链周期,更重要的是,它把季节性风险、物流瓶颈这两个最大的不确定性从我们的供应体系中剔除掉了一大半。” 田中勇夫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者对后辈的审视:“大本君,你说的这些,技术上我都理解。” 田中勇夫轻轻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大本剑河,用手点点桌面,“但如果仅仅是供应链的优化,还不足以让我在董事会上,推动一个十几亿元的海外投资项目。” “你提案里最让我感兴趣的,其实是人力资源和投资政策那几页。展开说说吧——你在华夏那边,到底看到了什么其他人没看到的东西?” 大本剑河心中暗暗佩服田中勇夫的敏锐,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供应链理论只是必要条件,而下面要说的才是真正能让田中勇夫心动的条件。他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更加笃定。 “董事长,您果然目光如炬。” “我刚才说的地理和气候因素只是其中一个维度,真正让这个项目具有不可复制优势的,是目前华夏正在经历的经济改革浪潮,带给我们的结构性机遇。” 说着,大本剑河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资料,这是中桥递交给自己的,他在沈城当地收集的剪报和官方文件汇编。他打开其中一页,是一份沈城市政府关于招商引资的红头文件。 他把文件推到田中勇夫面前,用手指在几个关键条款上逐一点过,“根据中桥君在沈城实地调研收集的信息,华夏目前正在大力推进经济体制改革,力度之大、范围之广,是改革开放以来前所未有的。” “改革的重点之一,就是华夏北三省老工业基地的振兴和转型。沈城是北三省老工业基地的核心城市,曾经集中了大量的国有重工业企业。” “但这场改革有一个不可避免的阵痛期。”大本剑河打开了汇报,用手在上面指了指,“大量老旧的国有企业因为设备落后、产品结构单一、经营机制僵化,正在经历关停并转的浪潮,许多工厂已经停产或半停产。” “这听起来像是负面的社会问题,但对我们来说,恰恰是天大的机会。” 大本剑河伸出一根手指,目光炯炯地看着田中勇夫:“第一,也就是最根本,就是人工成本!” “大量的熟练产业工日,由于改革失去了稳定的工作,没有生活来源,急需就业机会。” “沈城一个熟练机械技工的月薪,大约只有我们本体同行的十分之一,甚至更低。” “而沈城本地的消费水平、社保费率也远低于樱花国本土。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进入沈城,不仅能以极具竞争力的成本组建一支高素质的生产团队,而且当地政府会因为我们帮助解决了就业问题,而对我们给予最大的政策倾斜和行政便利。” 随后,大本剑河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就是当地给予外企的政策优惠。” “沈城对于外企投资建厂,给予了目前全华夏力度最大的优惠政策。锂电池生产完全符合这个范畴,可以享受企业所得税三免三减半的待遇,即从获利年度起前三年免征企业所得税,后三年减半征收,第六年起按优惠税率征收。” “此外还有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等多项地方税费的减免。这些政策叠加在一起,意味着我们前期投入的固定资产成本,能在更短的时间内回收,投产后的运营成本也会比在樱花国本土或其他地区低得多。” 大本剑河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我们整个供应链整合的效率。” “如果我们能在沈城建设锂电池生产厂,那么萝北开采出来的石墨矿,就可以直接在沈城完成深加工。” “包括石墨的提纯、球化、包覆、碳化等一系列工序,然后制成锂电池负极材料成本。” “这样一来,萝北到沈城这一段运输的是原材料,运输成本和损耗都相对可控;沈城到海关这一段运输的是成品,价值密度高。” “整个链条的运输成本和中转损耗将大大压缩,而且沈城作为中转枢纽,也能帮助我们更好地辐射华夏本土这个全球最大的亚洲市场。” 说道这里,大本剑河停了一下,等田中勇夫消化完这些信息,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带着一种过来人特有的忧患意识:“董事长,最后我想说一点。” “这次华夏的特大汛情来得毫无征兆,萝北矿区一度停产,欧洲那边的订单积压了将近三成。” “这给我敲了一个很响的警钟,我们目前的供应结构,太脆弱了!” 田中勇夫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亮着两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两个人,也笼罩着那份摊在桌上的提案文件。文件里夹着一张沈城张土工业用地的现状照片,那是中桥亲自去拍的,画面里是一片宽阔平坦的空地,背景是几栋旧厂房的轮廓和一排高大的白杨树,秋日的阳光洒在黄土地上,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 空地上长着一些荒草,看起来沉寂而空旷,但在大本剑河眼里,那片空地就像一张等待描绘的白纸,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他把照片从文件里抽出来,轻轻放在田中勇夫面前。 他知道,一个成功的战略投资提案,不能只有风险和问题,还要让决策者看到一个清晰的、可期待的、令人安心的未来图景。 “董事长,华夏北三省入冬早,原本就受天气影响大。” “如果我们不在战略上做出调整,以后像今年这样的被动局面,还会一次又一次地重演。” “沈城这个中枢节点一旦建成,我们的供应链就有了真正的弹性,三点连成一条线,把季节性风险对我们供应体系的影响降到最低。” 大本剑河说到最后,轻声咳嗽了一声,“到时候,不管是汛情还是大雪封山,我们都不至于措手不及,更不用担心被洪水冲走客户手中的订单。” 田中勇夫伸出手,拿起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那片空地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在他眼里,这可能是科美集团未来十年,在亚太市场战略布局的关键支点。 “大本君,你的提议很有价值,但目前我不能立刻给你答复。”田中勇夫顺手将照片扔到了桌面上,“这件事,之前集团不是没有想过。不得不说,你说的完全正确,加上现在华夏的政策,按照道理来说,这正是我们以华夏为基础点,覆盖整个亚太地区的好时机,但是......” 田中勇夫说着,端起面前的茶轻轻品了一口,随后抬头看了一眼大本剑河,“这里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我们不得不考虑!” “那就是,如果我们在华夏建厂,用他们的工人,我们的技术......”田中勇夫没有说下去,只是默默将茶杯放到了旁边,“这样吧,资料我现留下,需要通过董事会讨论。在董事会上,你要面对的对手你比我更清楚。” 大本剑河听到这话,微微低下头,语气恭敬而郑重:“董事长,我明白,我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说完,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鞠躬告辞。 董事长已经表示会考虑,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在科美集团这种传统的日式管理模式里,重大决策不可能由一个人拍板,必须经过董事会层面的讨论和博弈,而他今天已经成功地把这颗种子埋进了董事长的心里。 接下来的博弈,是迟早要面对的,他也早有心理准备。 三周之后,科美集团总部的董事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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