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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甜撩!疯批权臣为她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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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愿愿怕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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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闭着眼睛的缘故,细腻的感官对一切触碰的感知更为明显。 凌愿欣被他微凉柔软的唇吻得情动,本就紧张的呼吸这回彻底被打乱。脑海里的思绪轻飘飘的,像是去了云端...... 茉莉的淡香仍然留在口腔里,回味无穷。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的阿辞不仅回侧殿换了身衣服,还刻意用了茉莉花浸泡过的清水漱了口。 果然,这一切分明就是他有意设想好了的! 晏辞注视着她闭目沉浸的面容,回想起她的小腰有一处特别怕痒。 骨节分明的手指便托在她的腰肢上,隔着衣料,指腹像是无意地、慢捻着揉了揉,与此同时再度低首覆上了她的唇瓣。 怀中的少女娇滴滴地嘤咛一声,反射似的扭了下身子,更黏人地往他身上靠来,红唇微张,“痒......” 男人体贴地停下了揉腰的动作,眼底酝酿着些微欲色,薄唇再往下游移了几寸,埋在她颈窝里亲了亲。 感受到颈间温热的气息,凌愿欣的身子下意识瑟缩一下,脑袋情不自禁地向后仰去。 微闭的桃花眸漾出细小的泪滴,显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里也痒?”晏辞低笑着抬起脸颊,放过了她。 她虽是坐在椅子上,但上身软趴趴的,无力酥软地向后靠着,又让晏辞手上承受的重量多了几分。 晏辞索性抱着她起身,自己坐在了椅子上,再让软得不像话的小公主侧坐在自己的双膝上。 他轻嗅着她颈间的气息,微凉的鼻尖轻蹭少女完美的下颌线,称赞一声,“愿愿好香。” 凌愿欣这才睁开水雾泷泷的眼睛,想起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将桌上的“家规”给合上。 微微发肿的红唇泛着水光,更显娇艳诱人,她抿了抿,“不能再看了,已经试过了。” 她慵懒地歪了下脑袋,轻枕在男人宽厚坚实的肩膀上,“抱我去午睡嘛。” “当真就站不起来了?”晏辞像是有些惊讶。 为什么只是搂着腰亲一亲,就可以让香香软软的公主更加软得一塌糊涂。 “去睡觉啊......” 凌愿欣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点着下巴,软糯地小声嗫嚅起来。 “好。”晏辞嘴角荡漾着宠溺纵容的笑,勾火的念想被他紧紧压制在心底。 他双臂环住凌愿欣的腰身和腿弯,轻柔呵护地捧在怀里,起身走向软榻,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桌上的那本册子。 嗯,好像是个好东西。 以后得要想办法多看几眼。 凌愿欣眼中视线朦胧,被男人轻轻安置在了凉席上,撩起的眼尾仍余一抹桃色。 她见晏辞真的主动留下来陪伴自己午睡,便伸手纠缠住他的胳膊,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尽显媚态: “怎么这一次,就知道不回你的侧殿啦?” 晏辞低低应了一声,眷恋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愿愿太香,臣舍不得走了。” “痒!”少女娇嗔着在他胸膛上推搡了一把。 但她那力道却像软软的沙包一样,一推过去,男人健壮的身躯几乎一动不动。 晏辞感受到她气急败坏的小动作,可爱极了,便又不舍地脱离了她。 在前世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怕痒。 却没想到今生有幸跟她亲近一些,会发现她能怕痒怕成这个样子。 男人眼中满是爱恋地打量了她许久,眸光渐渐黯淡下来。 这么软这么怕痒的小公主,就应该放在心尖上,好好宠着护着啊。 凌愿欣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时间好像有些久了,脸颊不自觉地又映染上了红晕。 她软嫩的雪腮鼓起来了一下,随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晏辞,“抱我睡觉。” 话音刚落,晏辞那只骨像极好的手便从她身后轻轻绕过,最后静置在她小腹上,“抱着呢。” 凌愿欣这才满意地阖上了眼眸。 凉席不远处,新添置的冰盆还在往外散发着阵阵凉气。 晏辞躺在她的身后,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热腾腾的心思才逐渐冷静下来。 却听见怀中刚入眠不久的少女,嗓音带着睡意软绵绵地抱怨起来,“你别乱动啊......” 男人闻声一怔,声音放得很轻,“臣没有动。” “还说没有......” 凌愿欣的小嗓音带着控诉,慢慢挪动着身子往外移了些,便又继续熟睡了。 晏辞这才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面色稍滞,有些青涩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看来,大婚前还是要少看些书。 这夏日的中午,当真是难熬极了。 ...... 午后申时,凌愿欣陪着晏辞,在殿中翻看文书。 这时寒倾忽然来报,“大人,据传西丹国太子昨日抵达了大颐边境,即将进京了。” 凌愿欣知道西丹国的太子对于晏辞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禁向身侧的男人投以担忧的目光。 “他来做什么?” 晏辞眼眸微眯,上挑的眼角透露着一丝厉色,“大颐长公主亲笔的书信,西丹国还能看不见不成?” “因为......消息实在是传得迟了,两国之间走一趟,少说也需七八日。”寒倾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而西丹国太子,其实早在那份结亲文书送出后不久,便携聘礼亲自造访大颐了,只是今日才抵达,所以看不到公主的回信。” 晏辞轻嗤着,横眉一睨,“既然他已经抵达了大颐,纵使不知道拒婚的事,也该知晓长公主已经与本官赐婚一事吧?” 凌愿欣主动接上他的话,“可唐鉴竟还非要进京求见......其心可诛。” 她小手拽上晏辞的袖袍,轻轻晃了晃,“我不愿意见他,阿辞可以逐走他。” 晏辞欣慰地笑了笑,牵着她的手,“臣也想,可惜逐不得。” “为什么?”女孩闻言稍有愣怔。 “因为如今的大颐,已经不是昔日的大颐了。昔日的大颐称霸群雄,众国讨好,可现在......” 晏辞怅然长叹,分析道: “西丹国声称,和亲后便能出兵支援大颐攻打凉国;但若是大颐不和亲,而且不做商议就将人逐走,愿愿觉得他们会做出什么?” “这......”凌愿欣瞬间语塞。 这是她没有考虑过的局面。 “所以唐鉴亲临大颐,看似是在求亲,实则牵扯的事情,还有很多。” 晏辞顺了下衣摆,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不过,愿愿尽管放心,毕竟臣一早就说过——” 他揽着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薄唇靠近了她的耳尖,嗓音低哑缱绻,却异常坚定: “凡是晏辞拿在手里的,绝对不会放开。” ...... 大颐的西部边境。 一位身着猎猎白衣的男子,伫立在城墙上,瞭望着这片自己曾经为质多年的土地。 “颐国,又见面了......” 唐鉴怡然自得地笑了好一阵,回想起西丹国国师占卜出来的预言—— “天下三分之时,凤出中原,得之者,可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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