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隐下鼻尖的酸涩，慢慢走上前。
脖子上的掐痕明显，一眼就能知道死因。
顾九辞只看了一眼，就让人把尸体收起来。
很明显了，那个指印只有成年男子的力量才能造成，而女子，除了像陆可可这种经过训练的人才有这样的力量。
顾九辞扶着陆可可的腰，“回去吧。”
陆可可呆呆的点头，跟着他坐车回到了上怡园。
上怡园的佣人全都在客厅待命。
“张妈去世的时候家里有什么异常？”
佣人面面相觑，摇摇头。
“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自从少爷出差后，我们照常当差。”
“谁先发现的尸体？”
一个佣人走上前，“是我，我清早起来的时候没见张妈，以为她出门买菜了，早餐做好后我亲自去二楼叫宋雅小姐吃早餐，经过书房的时候就看到了张妈的尸体，顾南少爷就倒在张妈旁边。”
陆可可回过神，这才想起自己被明渊绑架那晚，把醉酒的宋雅送到了上怡园。
“宋雅一直住在这里吗？”
佣人点点头，悄咪咪的看了眼顾九辞。
宋雅在的这几天，基本上每天都缠着顾九辞，她们一度以为这个女人是来撬墙脚的。
顾九辞像是刚想起这茬，点点头，“你失踪后，宋雅一直住在这里，追问我你的消息。”
陆可可哦了一声，问：“那宋雅什么时候走的？”
“张妈的尸体被发现后，她被吓坏了，连早餐都没吃就走了。”
“…”
她不信宋雅会怕吓着，顶多是为了伪装装害怕。
解散佣人后，陆可可还想去趟警局质问顾南，却被顾九辞拦下来。
“你累了，先去休息，顾南的事我会处理。”
陆可可拗不过他，只好依言上楼。
顾九辞带着人去了警局一趟。
顾南被单独关押，一看到顾九辞像是发了疯的冲上来。
“顾九辞你可真狠，为了把我送进来，不惜把家里的佣人杀了嫁祸我！”
顾九辞冷哼，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死到临头还倒打一耙。”
顾南渐渐冷静下来，硬气的说：“人不是我杀的，我还不至于这么没品，杀一个佣人泄愤。”
“可证据摆在那里，张妈身上有你的dna，你赖不掉。”
“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证据呢？”
“…”
顾南哑然，抬眼望过去，就对上顾九辞轻蔑嘲讽的目光。
那眼神好像在嘲笑他是个蠢货。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到脑门，指着顾九辞，“你知道不是我做的，你故意来看我笑话的。”
顾九辞扯了扯嘴角，讥讽的笑更甚，“看你笑话是真的，至于是不是你做的….”他微顿，笑开，“是你做的。”
顾南瞠目，拍桌子跳起来，“你这个阴险小人污蔑我！老子哪点得罪你了！”
“污不污蔑，先拿证据说话。”
顾九辞已经站起身，姿态优雅的扣上西装的扣子。
“还有，你这个态度，我不喜欢，以后见到我不要自称老子，自称孙子或许你出来的更快。”
说完，转身离开。
这次他确定了，不是顾南做的。
至于害死张妈的人…
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宋、雅。
不过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可可也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