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二人才从洗手间出来。
陆可可脸上还挂着未退的红晕，双腿有些发软，还要靠顾九辞搀扶出来。
他本来想抱的，可她强硬的拒绝了他。
反观顾九辞，神清气爽，一脸餍足，根本不像个受伤的人。
陆可可有气无力的控诉他，“我发现你发/情真是不分地点时间。”
上次在明渊的私人海岛也是。
顾九辞笑了笑，侧躺在她身边，“谁让你刚才勾引我。”
“我….”
陆可可就没见过这么会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至于上次在海岛那次。”顾九辞主动交代，“老子就是要在明渊的地盘睡我的女人。”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膈应明渊。
就是让他一看到那张床，那间房，那栋别墅，就会想到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样子。
想想他的表情都会很精彩。
陆可可轻哼，评价道：“你可真变态。”
“老子只对你一个人变态。”
陆可可无语的笑了笑，闭上眼，很快就有了睡意。
船是在两天后回到江城的港口。.
一到江城，顾九辞就接到了林楚云的电话。
电话里，林楚云的声音很严肃，“九辞，回老宅一趟，张妈人没了。”
陆可可离得近，自然也听清了，整个人就僵住了，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林楚云最后的那句话。
张妈人没了，张妈人没了…
顾九辞的脸色也很凝重，看了眼呆滞的陆可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用力握了握。
良久，陆可可才回过神，一双眼睛瞪的溜圆，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
“我刚才….没听错吧？”
顾九辞知道她重情长情，她有这种反应也在他意料之中。
“你没听错，张妈，去世了。”
陆可可紧绷的弦砰的断了。
她身体发软的靠在顾九辞怀里，一路上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车子很快在老宅停下，顾九辞拉着她快步往别墅内走去。
老太太林楚云顾珊珊都在，新年的装饰已经被撤去，整个宅子冷冷清清，气氛十分凝重。
顾九辞把陆可可安置在沙发做好，才开口问：“张妈怎么去世的？”
林楚云叹了口气，“谋杀，嫌疑人已经控制住了，交给了警方。”
“谁？”
“顾南。”
林楚云把事情经过告诉他。
张妈是在死后的第二天被上怡园其他佣人发现的，当时身边的人只有顾南一个人，而张妈指缝中还有顾南的皮肤组织，事情基本已经定性为谋杀。
顾九辞沉默两秒，“顾南为什么要杀张妈？”
林楚云气愤的冷哼一声，“还能为什么，他半夜出现在你书房，肯定是想偷公司的机密，就是为了报复你把他开除，被张妈撞破后，就把人杀了。”
这个逻辑说得通。
但顾九辞总觉得顾南没这个胆量敢夜闯上怡园。
良久，陆可可才说了第一句话，“张妈的尸体呢，我想看看。”
张妈的尸体被警方保存，陆可可和顾九辞又第一时间去了警局。
太平间内，张妈的尸体从冷冻柜里抬出来，工作人员拉开裹尸袋，露出张妈苍白的脸。
陆可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尸体那一刻，心还是疼的一缩。
她想起张妈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想起那张温和的笑脸，就怎么都接受不了眼前的这一幕。
这个世上真心待她的人本就不多，她贪婪的想要更多人的爱，可事实却像指缝中的流沙，怎么都握不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