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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总想着父凭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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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各位阳寿已尽,安心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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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若昔主动地倚靠在晋君泽的肩膀上,你是我唯一了! 晋君泽伸手抚摸着她的胳膊。 “小昔,节哀顺变!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慕若昔沙哑的喉咙里传出了一道声音,“嗯。” 低沉沙哑的哀乐萦绕在空气中,余音袅袅,让人沉浸其中。 慕若昔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晋君泽则是陪她分担这份悲伤。 “陛下驾到!” 尖锐的声音传入了大厅之中,打破了这样的悲伤气氛。 晋君泽温柔地看了一眼慕若昔,才缓缓起身,“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抬了抬红着的眼眶,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番,“你怎么在这儿?” 晋君泽早就做好了草稿,幸好应对自如。 “儿臣听闻郡主之母逝世,特来探望!” 皇帝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含泪走到了棺椁旁边,声音也变得哽咽了起来,“昨天才重逢,今日竟然是永别。” 慕若昔难以接受,眼前之人是生父!她看着皇帝瘦弱干瘪的身躯。 又看了看母亲惨白如纸的脸颊,撑着身子后退了几步。 慕若昔苦涩地笑了出来,她的笑,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眼里黯淡无光。 忆起十八年来的种种,她轻轻说出一句话:“竟然是黄粱一梦......” 皇帝回眸看着这个受尽苦难的女儿,心头被一股酸涩之感笼罩着。 皇帝低唤出声,“若昔!” “你别叫我!”慕若昔眸子里满是冷厉。 俄尔,她启唇说道:“我不会原谅你。” 皇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的他招呼着慕若昔出去。 说说话,或许能解开心结呢? 二人漫步在烈日炎炎的花园里。 “陛下,不觉得母亲死得很蹊跷吗?” 皇帝胸有成竹的说道:“哼,定是凤仪宫里的妒妇!” “皇后纵然行事不端,也断不会愚蠢到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皇帝侧眼打量着他,“若昔这是何意?” “陛下,杀害母亲的凶手要不要追查,全在您一念之间。” 皇帝迟疑了一会儿,“追查下去怕是会......” 慕若昔反问道:“根深蒂固?” “若昔知道,没有一击必倒的法子,我绝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放手去做吧。” 慕若昔对着皇帝离去的背影微微伏了伏身子。 母亲!一路走好! 那些双手沾满血腥之人,早晚会付出代价,如今,时候到了! 夜幕降临,乌云压得很低,皇宫大院儿一片静悄悄的,唯有凤仪宫灯火通明。 母子二人坐在大殿上,烛火一闪一闪的耀眼。 皇后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母后,儿臣已经见到了叶秋荷。” 皇后面色从容,像是早有准备,“哦?泽儿都知道了?” “是,母后养育儿臣二十几年,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 皇后摸了摸眼角的鱼尾纹,感叹道:“岁月不饶人啊!眨眼之间,我都老成这样子了。” “儿臣想问,谷家坊的人可是母后的杰作?” “是。”皇后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本宫乃是皇后,母仪天下,身份贵重,不过是几个贱民而已,杀便杀了!” 晋君泽嘴角带着笑意,自嘲地摇了摇头,可笑啊! 竟然被她那温婉的表象骗了这么多年。 “是啊!贱民而已,又能奈皇后何?” “只可惜,泽儿今日便是要和那些贱民站在一起了!” 皇后惊恐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你是想揭发本宫?” “你别忘了,没有本宫就没有你的今天!” 她怒拍桌子,声嘶力竭地吼叫道:“你就是一个农户之子!与毒日相伴,与杂草为伍!” “怎有的今日权势?” “是啊!母后与我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权势。” 晋君泽起身,言道:“母后若是安分,你我也可相安无事。” “必会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皇后冷冷的一笑,顾不得仪容,“泽儿,母后要的可不是这些呀!” 晋君泽负手而立,野心不小! 他冰冷的眸子扫过皇后,一字一句地细数着她们的罪责。 “舅舅先是伪造顾相通敌罪证,后是勾结山匪,盘踞在苏州,打劫官银。” “母后偷龙转凤,视人命如草芥。” 他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伤天害理之事还少吗?” “衣食无忧,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宥。” 皇后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了,脚跟不稳的她颤颤巍巍的往后退去。 “你......都知道?” “是!母后还是好自为之吧!” 晋君泽拂袖而去,独留皇后一人瘫坐在地。 皇后碎碎叨叨的念叨着,“原来,终是我小看了他。” “乳虎也是到了吃人肉和人血的时候了。” 她一边儿摇头一边儿嘟囔着,“等不了了!真的等不了了!” 慕若昔身穿素白衣衫,披头散发,冷风吹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尽显妖娆。 她猩红的眸子里噙满了恨意。 “哒哒”的马蹄声渐渐驶离晋都,向着来时路,飞奔而去。 陈景航!我为你杀人,为你扫除障碍,你竟然害我母亲。 我一定要让你偿命! 妖冶的火苗在风中乱舞,发出“哔哔”的声音。 “真香!” “来!放点儿盐,多吃点儿。” 几个侍卫围坐在火堆旁边,吃着香喷喷的烤肉。 迷雾逐渐淡去,慕若昔手提长剑,出现在了树荫之后。 “什么人?”一侍卫惊呼出声。 “阎罗殿的人!各位阳寿已尽,安心上路吧!” 话音未落,慕若昔抽出手里的剑,变换步伐,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手起剑落,三五个人已经命丧黄泉。 殷红的鲜血喷射在她的脸颊上,她不觉得腥气恶心,只觉得无比熟悉。 素白色的孝服上挂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冲啊!” 慕若昔一个侧身,凌空而起,躲过了攻击的几个人。 旋身侧踢,尽数瘫倒在地。 慕若昔径直地朝着为首的马车飞过去。 还没等她挥剑砍下,马车便从中间崩裂开来。 陈景航手持折扇,站立在棚顶,俯视着她。 “若昔,你可知道谋杀主人,是要处以极刑的。” “就看是你的极刑先到,还是我的剑先到。” 慕若昔不由分说的和他厮打在了一起。 “叮叮当当”兵器交接在一起,终是陈景航技高一筹。 “若昔,为何?” “这话该是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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