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不死,你就会永远缠着我,只有你死了,我才能不受你的摆布,你不要恨我。”
沈可喃喃自语着,她踉跄着站起身,拿起手机快速拨通电话放在耳边。
半个小时后,门铃声响起,沈可连忙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李晴,不由分说将她拉进客厅里。
“怎么了?这么着急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李晴一头雾水,跟着她来到沙发前,眼前的一幕顿时把她吓得六神无主。
“这是怎么回事?她死了?”
看着躺在沙发上死不瞑目的女人,李晴的心里恐慌极了。
“她活该,谁让她威胁我。”
沈可冷声道,看着那具尸体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现在该怎么办?”
李晴缓和着情绪,看着沈可道。
“李晴,你帮帮我,帮我解决了她。”沈可握住她的手一脸祈求道。
“我?”
李晴伸手指向自己,皙白的脸上被恐惧填满。
“这是三千万,只要你帮我这个忙,这个钱都是你的。”
沈可拿出一张支票塞进李晴的手里。
她知道李晴家境贫寒,这笔钱足够她衣食无忧的过下半生,所以她一定会答应她。
看着手中支票上的数字,李晴陷入呆滞。
她很想拒绝,可眼前的支票拿在手中却好像千斤重,重的她没有力气拒绝。
“沈可,这件事会被警方知道的,到那时……”
“不会的,她无亲无故,没有人会知道,更没有人会报警。”
沈可握着她的手压低声音道,“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会知道的。”
听着沈可的话,李晴的心里已经无法拒绝她。
经过两个人的一晚上处理,小芳的尸体被带到了郊外埋葬了。
回到住处,沈可紧绷的神经逐渐崩塌,她跌坐在沙发上,看着还在处理血迹的李晴。
“沈可这些东西我会找地方埋起来,你最近千万不要暴露出来害怕。”李晴一边收拾着,一边嘱咐道。
“放心,我会收拾好这一切的。”
沈可道。
虽然客厅经过仔细的处理,可空气中还是飘散着浓重刺鼻的血腥味,让沈可的情绪越发害怕。
“沈可,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注意点。”
直到天亮,李晴看着沈可蜷缩在沙发上不肯睡去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
“李晴,你最近能不能在我这里住下?”
闻言,李晴顿了顿,“沈可,我……”
“李晴,我求求你,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
不等李晴开口拒绝,沈可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握紧她的手一脸祈求。
李晴秀眉拧着,很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我答应你,只是我现在要先把这些东西处理好。”李晴轻声道,安抚着她的情绪。
“好。”
沈可应下来,视线惊恐的扫视着四周。
李晴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
医院里。
祁枳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她站在窗前,俯瞰着楼下的景物。
虽然恐惧还在她的心中没有散去,可是她知道,她必须要撑过去,既然选择活下去,那不管面对任何的事情她都必须坚强。.
想到这,祁枳嘴角勾起浅浅笑意。
病房门被人从外打开,看着她站在窗前,李霄绮淡淡道。“祁枳,站在那很不安全的。”
闻言,祁枳嘴角笑意凝固,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人。
“李小姐。”
李霄绮低眸笑了笑,看着她道,“祁枳,不要这么客气,我都叫你祁枳了,你可以叫我霄绮。”
“你有什么事情吗?”
祁枳开门见山道,看着她满是笑意的脸,心里始终带着警惕。
“没什么,我来看看你,上一次见你的情绪不是很好,所以很担心你,现在看你的情绪好了很多。”
李霄绮说着,在沙发上坐下来。
“李小姐,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好了很多。”
祁枳礼貌道,可语气里的生疏和距离让人明显发觉道。
“祁枳,或许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李霄绮笑着道,看着祁枳皙白的脸上温柔极了,可她眼底却始终带着极沉的思绪。
祁枳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在笑,可她总感觉后背一阵发寒。
贺司焕推门走进来,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霄绮时,他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冷声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没什么,我来看看祁枳。”
李霄绮想也不想地道。
贺司焕走到祁枳的面前,看着李霄绮毫不客气,“李小姐,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谢谢你的好意,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看着贺司焕温怒的脸,祁枳拉了拉他的衣角。
贺司焕低眸看着她,脸色骤然换了一副宠溺的神色,“祁枳,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好了很多?”
看着祁枳的精神还不错,贺司焕的心里觉得舒畅极了。
“我觉得好了很多。”
祁枳说着,垂下眼帘。
李霄绮站在那里,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恩爱模样,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攥紧,新做的指甲钳进肉里。
“我先走了。”
李霄绮缓和思绪,拿起沙发上的包包转身离开。
贺司焕见状,松开祁枳迈着大步跟着她离开病房,看着她的背影,低声道,“李小姐,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闻言,李霄绮缓缓停住脚步,深呼一口气转身看着站在那里的贺司焕。
“贺总,你想说什么?”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现在都要告诉你,不要把注意打到我的身上,更不要对祁枳有任何的想法,否则我不管和你们李氏集团的合作,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贺司焕说的毫不客气。
李霄绮呼吸一滞,看着他冷厉的脸。
“贺总,我只是想安慰一下祁枳,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我不想知道,我只想告诉你,离我们远一点,公司上的事情我不希望我们私下有任何的交情。”
李霄绮觉得心如刀割,可面上始终平静似水,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