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焕,放下她,还有很多的好女孩让你选择,爷爷说过门当户对我们可以不在意,但一定要清清白白,祁枳已经不符合要求了,所以你必须放弃她。”
“爷爷,我不想放弃她,我真的不想放弃她。”
贺司焕低下头,声音坚定极了。
贺老爷子看着他坚硬的态度,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司焕,爷爷不是再和你商量,这是你必须要做的,爷爷希望你明白。”
话落,贺老爷子不再和他多说。
贺司焕坐在那里,神情久久缓不过神来。
他情绪混乱,可他心底的决定却始终没有改变。
他不会放弃,不会放弃他深爱的女人!
“你看看,现在警方已经在通缉你,你不能再住在我这里。”
沈可将报纸甩在桌子上,看着小芳一脸严肃道,“你现在立马离开,我不能让你牵连我。”
小芳看着桌子上的报纸,不慌不忙拿起来仔细翻阅着,对沈可的愤怒置之不理。
“沈可,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吗?在你准备做这一件事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而现在报纸上看似通缉的只是我一个人,但难道你不是主使吗?”
小芳缓缓道,抬眸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人儿。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沈可看着她,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祈求,跌坐在沙发上。
“他们的行驶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看来想要离开这里,暂时是不可能的了。”小芳一字一顿道。
沈可睨眸看着她,皙白的脸上闪过一抹震惊,“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
“没错。”
小芳淡定打断她道,“我必须要待在你这里,直到有一天我可以离开这里为止,在此之前我们都没有别的选择。”
沈可听到她的话,简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小芳,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留在这里,你必须立刻走。”
沈可想也不想地道,看着她的脸一脸坚定。
闻言,小芳不急不忙开口,“沈可,我想你很清楚,如果我离开这里,一旦被警方抓住,我说了什么,你应该会很清楚。”
她在威胁她!
沈可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她站起身,一把抓住小芳的衣领,恶狠狠盯着她道,“当初我是找过你,也给了你钱,可是终止计划我也说过,你不要威胁我。”
看着她近在咫尺愤怒的脸,小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将她的手放开,冷声道,“可是我有你的录音,有你的转账记录,你说你的话会有人相信吗?”
小芳彻底拿住了她的把柄,所以整个人丝毫不在意沈可此刻是暴躁的情绪。
“沈可,我知道你想摆脱我,你放心,我一旦有机会离开,我会及时离开,在此之前如果我真的走了,恐怕很快会被警方抓到,你不想的对吗?”
看着小芳得意的脸,沈可真的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我会找个时机让你尽快离开这里,你在这里我们都不会安全,只有你离开了,我们才能高枕无忧。”
沈可松了一口气,看着她低声道。
“这样就好了,只是我觉得贺司焕一定在找我,他的势力比警方的更加可怕,我想短时间我不能露面。”
听着她的话,沈可更加生无可恋。
她后悔当初招惹上了她,现在搞成这样的局面。
“祁枳还好吗?”
迟疑再三,小芳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这几天里,她的心情虽然看似和平时无异,可只有她知道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煎熬。
她甚至不敢再面对自己。
她恨这样的自己,却没有办法改变。
“祁枳的状态能好吗?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担心她会寻短见。”
沈可看着她道。
小芳呼吸一滞,努力缓和自己的情绪。
“难道为了报复贺司焕,你真的能这么狠心对祁枳下这么狠毒的手?”
沈可不敢置信看着她。
“事情都已经做了,我还需要解释吗?”
小芳飞过来一记狠毒的目光,沈可缓了缓,没再多说一句话。
“你应该很清楚,贺司焕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如果被他发现了我,我们全部都完蛋了,到那时你想要和贺司年在一起,简直比登天还难。”
小芳的话字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插进沈可的心脏里。
贺司年现在还没有原谅她,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和她有关系,恐怕他再也不会原谅她。
想到这,沈可后背一阵阵冒着寒气,她抬眸看着小芳,一字一顿道,“小芳,到底这么怎么样?你才不会把我说出来?”
闻言,小芳看着她,注视着她真的害怕的神情,忍不住嘴角上扬,笑声响彻偌大的客厅。
“沈可,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恐怕来不及了,不管怎么样,你记住,只要我有危险,我绝对拉着你一起死。”
听着她的话,沈可眼里的恨意逐渐加深。
可小芳还在嚣张着,丝毫没有发觉沈可越发阴狠的脸。
蓦地,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对着小芳的腹部狠狠的插了进去。
“你……”
小芳看着她面前一张阴毒的脸,随机低眸看向自己的腹部,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沈可葱白的手上,格外刺眼。
“你去死吧,只要你死了,就没有人再威胁我,你下地狱吧。”
话落,沈可拔出匕首再次狠狠刺了进去。
“唔……”
小芳吃痛,双手攥住她的手想要挣扎。
“沈可,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会每天晚上都来找你,每天都缠着你,你以为你能摆脱我吗?”
小芳冷笑着,两排白牙被鲜血染红,看上去格外渗人。
“你去死吧,我不会让你再缠着我。”
沈可拔出匕首,一连刺了十几刀,直到她感觉累了,才缓缓松开手,气喘吁吁跌坐在地上。
眼见她躺在沙发上,双眼瞪大看着上方,沈可感觉到害怕极了。
鲜血流了一地,沈可惊慌往后蜷缩着,恨意逐渐消失,无尽的恐惧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