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一字一顿道,丝毫不顾及沈可越发难堪的脸色。
“最近我要住在你这里一段时间,我担心他们会找到我,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照顾我。”小芳冷笑道。.
“小芳,你放过我,我当初只是随便说说的,你做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为了我,你只是为了报复贺司焕而已,我现在不爱他了,我不想你拉我下水。”
沈可看着她无奈道,坐在她的面前继续开口,“你要钱,我多少钱都可以给你,你放过我好吗?”
闻言,小芳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沈可,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要拉着你们下水,凭什么你们这些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小芳笑声响彻客厅,落尽沈可的心里让她的更加的慌乱。
“你应该感到高兴,现在祁枳不可能可贺司焕在一起了,只要你继续坚持贺司焕一定是你的。”
听着小芳的话,沈可没有了当初的执迷。
她现在全心全意爱着贺司年,她只希望可以守在他的身边。
“小芳,我不爱贺司焕了,我爱的是贺司年,你知道吗?”沈可看着她一脸认真继续道,“贺司年和你没有仇,我和你也没有,你放过我好吗?”
“你爱的不是贺司焕吗?”
小芳有些诧异,随机反应过来,“不管你爱的是谁,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我们回不了头了。”
看着小芳心意已决,沈可只感觉心慌极了。
她绝对不能让贺司年知道,祁枳的事情和她有关,否则他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想到这,沈可的心更加恐惧。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沈可稳住思绪,看着她道。
“过了这段时间,我会离开这里,到那时我希望你可以再给我五千万。”小芳开门见山道。
“你真的会离开这里?”
沈可看着她问道,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
对上她的视线,小芳嘴角弧度加深,轻声道,“当然离开这里,我在这里一天对我没有好处,贺司焕不会放过我的。”
小芳很清楚,如果她再留在这里,贺司焕早晚会有一天找到她。
到那时,他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她必须要尽快离开,这样她才有机会活下去。
“好,你这段时间可以在这里,等风声过去,你要尽快离开。”
沈可妥协,只要她愿意离开这里,她的秘密就有可能会保守住。
“这样就对了,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放心,我离开这里,你的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说到做到。”
沈可看着她一脸冷厉。
小芳笑得眉眼弯弯,坚定点了点头。
时间,凌晨两点。
医院里。
镇定剂的药效渐渐过去,病床上的祁枳快要苏醒过来,她浑身颤抖着,额头上布满密密细汗。
“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看着她满是痛苦狰狞的脸,贺司焕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温柔道,“祁枳,我在,我在你的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要……别碰我……”
祁枳像是没有听到贺司焕的话,始终紧闭双眼梦呓着。
“医生、医生。”
贺司焕没有办法唤醒她,只好呼喊医生。
很快,医生和护士赶来,对着祁枳检查着。
看着她躺在病床上无助的模样,贺司焕感觉他的心都快碎了。
“贺总,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她的情绪很激动,看来这次的事情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影响。”
听着医生的话,贺司焕无力撑着额头,冷声道,“现在该怎么办?”
闻言,医生无奈摇了摇头,“现在必须要稳定她的情绪,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的精神很可能会出现问题,千万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的刺激。”
“不管用什么办法,你们都要稳住她的情绪,不然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贺司焕看着医生厉声吼着,迈着大步来到祁枳的病床前。
她睁着眼睛,面无表情看着上方天花板。
“祁枳,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吓我好吗?”贺司焕握着她的手温柔道,生怕会触发她的情绪。
“放开我。”
祁枳道,声音极冷。
贺司焕连忙松开她的手,庆幸她终于说话了。
“祁枳,你想吃些什么,我让人给你做。”贺司焕耐心问道,伸手撩了撩她额前的碎发。
“我什么都不想吃,你出去。”
贺司焕顿了顿,生怕刺激到她的情绪,尽管不舍,还是离开了她的病房。
贺司颖来到祁枳的病房外,就见到贺司焕坐在长椅上,意气风发的脸此刻覆上阴郁和失落。
贺司颖看在眼里,清澈的眸里闪过一抹无奈。
“祁枳怎么样了?”
听着贺司颖的话,贺司焕敛起思绪,半抬唇角,“说了几句话,还不算太糟糕。”
“哥哥,现在这种情况,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祁枳需要你。”
贺司颖半蹲在他的面前,试图缓解他的情绪。
“我知道,我会振作的,祁枳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我绝对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绝对不会。”
贺司焕双眸犹如悬崖下的深潭,深不见底。
看着他阴鹜至极的脸,贺司颖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
她太了解贺司焕的性格,这次惹到祁枳的人绝对不会好过,可目前来说,祁枳的身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去看看祁枳,都是女孩子或许有些话更方便说。”
闻言,贺司焕思绪敛起看着她,脸上带着担忧,好像生怕祁枳会再次受到刺激。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伤害她的话。”
贺司颖轻声道,看着贺司焕关切的脸及其柔和。
“祁枳现在的情绪很脆弱,你一定要注意。”贺司焕看着她不安嘱咐道。
贺司颖点了点头,转身推门走进了病房。
贺司焕抬脚上前,透过玻璃看着病房里的情况。
他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害怕过,他害怕祁枳情绪失控,更害怕她会放弃他们这段好不容易得来的感情。
“祁枳,是我,司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贺司焕声音温和,在她的病床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