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贺司焕的情绪有些激动。
他好不容易才可以和祁枳在一起,他绝对不能允许被人破坏。
“祁枳的情绪还恨恐惧,你慢慢的安抚她,千万别刺激到她。”贺司年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等贺司年走出病房时,才看到站在门外的沈可,她一脸悲痛,看到贺司年,抹去脸上的泪水上前搀扶着他。
“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好,不能随便下床。”
沈可低着头,声音哽咽着。
贺司年看着她,心里触动着,任由她搀扶着回到病房。
“祁枳怎么样了?”
许久,沈可坐在他的面前才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话。
“她还在昏迷中,这件事给她带来的很大的伤害,想必一段时间她都会活在恐慌里。”贺司年缓缓道,每一发觉此刻沈可愧疚的脸。
“抓到人了吗?”
沈可故作不经意道。
贺司年摇了摇头,缓缓阖上了眼睛。
“司年,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沈可看着他疲惫的脸,起身离开了病房。
她自责极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小芳做的,而她也成了幕后的真凶。
她躲在楼道里,捂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这件事如果被他们知道,她和贺司年真的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沈可靠在墙上,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她恨极了小芳,更恨极了那时候头脑不清醒的自己。
事情已经发生了,沈可只想让小芳永远保守着这个秘密,她不敢面对这件事万一被拆穿了之后,她要怎么面对他们!
贺司颖听到楼道里的哭声,鼓起勇气上前查看。
在看到坐在地上哭成泪人的沈可时,她连忙上前搀扶着她,“沈可,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司年欺负你了?”
看着眼前的人儿,沈可慌忙抹去脸上的泪水,“我没事,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我哭一哭就好了。”
看着沈可躲闪的目光,贺司颖无奈极了,轻声道,“司年是不是还是不愿意接受你?”
闻言,沈可点了点头。
贺司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伤心的沈可,一时间同情心泛滥,她握住沈可的手,心疼道,"“沈可,我会和司年好好说一说,你别着急。”
看着贺司颖真诚认真的脸,沈可抿了抿唇,低下头不再多说。
“司颖,我先回去了,你去看司年吧,他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我没有办法劝解他。”沈可说道,迈着大步离开。
望着她瘦弱的背影,贺司颖重重叹了口气。
沉迷在爱情中的人还有理智吗?
答案显而易见,贺司颖摇了摇头,来到贺司年的病房。
他躺在病床上,阖着双眸,贺司颖一时间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坐在他的面前久久没有开口。
蓦地,贺司年缓缓睁开眼睛,在看到坐在面前的贺司颖,他顿了顿,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我来看看你,顺便来……”
贺司颖道,欲言又止。
祁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他们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只希望祁枳不要太悲痛。
“祁枳还好吗?”
迟疑再三,贺司颖问出了这句话。
贺司年摇了摇头,缓缓开口,“我去看了她,情绪不是很好,医生打了镇定剂才睡了下来。”
“哥哥一定很难过。”
贺司颖无力道。
没有想到他们的爱情刚刚稳定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爷爷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贺司年看着她道,眉宇间凝着阴郁。
“爷爷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件事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了,在网上发酵的很快。”
贺司颖说着,秀眉拧的更深了几分,看着贺司年道,“哥哥,这件事好奇怪啊?是不是有人在计划着什么?”
看着贺司颖的脸,贺司年没有说话。
“真的有人在算计着吗?”
贺司颖不敢置信,压低声音道,“究竟是谁这么大的勇气,竟然敢和我们贺家作对?”
说着,贺司颖突然想到一个人,她看着贺司年瞪大眼睛道,“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除了她,他们想不到还会有其他人。
贺司年点了点头。
“真是太过分了,当初祁枳还那么尽心尽力照顾她,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贺司颖气急败坏道。
“现在事情还没有证据,只是我们的猜想。”
贺司年冷声道,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忧虑。
“一定是她。”
贺司颖坚定道,随机气愤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现在不知道祁枳的情绪怎么样?我想她的性格一定会和司焕说分手的。”
贺司颖失落开口,重重叹了口气。
“好了,这件事交给司焕去解决吧,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爷爷的情绪,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听着贺司年的话,贺司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沈可失魂落魄回到住处,整个人无助的窝在沙发里,偌大的客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显得她更加落寞失望。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沈可敛下思绪看向门边。
她没有多想,打开门,在看到眼前的人儿时,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沈小姐,我现在没有地方待,只能在你的地方躲一躲了。”
话落,小芳不等沈可反应,径直来到她的住处。
“你出去,你凭什么来我的家里。”
沈可反应过来,对着她怒吼道。
小芳听着她的话,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音,看着她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我被抓了你也不希望你被警察问话吧?”
小芳威胁道,在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混蛋,我根本没有指使你,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要污蔑我。”ap.
沈可压低声音反驳道。
可小芳始终对她的情绪视而不见,“沈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分开的。”
看着她坚定的脸,沈可的心顿时跌进了万丈深渊。
“我们之间早已经不可能说的清楚了,你给了我钱,我为你办事,这是你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