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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之我能看见经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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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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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军区狼牙特种大队基地的清晨,总是以嘹亮的军号和整齐的步伐声开启。 常宁站在宿舍的窗前,看着训练场上正在晨练的士兵们。 他们喊着口号,挥洒汗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 这一幕,他曾经无比熟悉,但经历了几个月的卧底生活后,再看时却有了不同的感受。 那几个月里,他每天都戴着面具生活。 在马云飞面前要表现得忠心耿耿,在马琪彤面前要表现得体贴可靠,在马世昌面前要表现得精明能干…… 现在,他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何大队自军区开完会了,他把常宁叫到办公室。 “常宁,报告我看了。” 何大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常宁提交的行动报告:“写得很详细。” “谢谢大队长。”常宁立正。 何大队摆摆手,示意他放松:“坐吧,这次任务,你完成得很出色。 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让你再来一次,你还会接这个任务吗?” 常宁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其实问过自己很多次。 “会。” 最终,他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虽然过程很煎熬,但结果是好的。 马家倒了,很多人得救了,这就够了。” 何大队点点头:“好,有这个觉悟就好。 常宁,咱们这个职业,有时候就是要做艰难的选择,承受别人不能承受的压力。 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大队给你放一周假,从明天开始,你可以休假了,出去散散心,好好休息一下。” 常宁接过文件,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谢谢大队长。”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何大队说:“一周后归队,还有新的任务等着你。” “是!” 从办公室出来,常宁直接回了宿舍。 他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他的家在一个距离东海市有一千多公里的小县城中。 常宁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平时因为任务忙,只能偶尔打个电话。 现在终于有时间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父母。 次日一早,天还没完全亮,常宁就起床了。 他换上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一条深色牛仔裤,一双运动鞋。 这普通的打扮,走在人群中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行李很简单,一个双肩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一套洗漱用品,还有给父母带的礼物。 收拾妥当后,他背上背包,走出了宿舍楼。 清晨的营区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士兵在打扫卫生。 走出狼牙特种大队的大门,外面是一条宽阔的马路。 常宁站在路边,准备打车去长途汽车站。 狼牙基地距离市区有三十多公里,距离车站就更远了。 他本想坐公交,但查了一下时间,最早的一班车要七点才发车,现在已经六点半了,等车加上转车,到车站可能要九点多。 而他想坐的那班长途车是八点半发车,时间有点紧。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打电话叫车时,身后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嘀嘀~” 常宁回头,看到一辆白色的SUV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驾驶座上的人摘下了墨镜。 是童悠悠。 常宁愣了一下。 童悠悠是他在部队里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关系一直不错。 “常宁?”童悠悠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你回来了?” 她显然听说了常宁去执行任务的事,但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看到常宁穿着一身便装,背着背包站在路边,她更加惊讶。 常宁走过去,说道:“好久不见。” 童悠悠的胳膊搭在车窗上:“你这是要去哪儿?” “回家探亲。”常宁说,“大队长给了我一周的假。” “探亲?”童悠悠眼睛一亮,“那正好,我送你去车站吧,反正顺路。” 这个提议正和常宁的胃口,他正愁怎么去车站呢。 从基地到车站有很长一段路,打车要一百多块钱,坐公交又太慢。 童悠悠愿意送他,再好不过了。 “那麻烦你了。”常宁说。 “客气什么,上来吧。”童悠悠重新戴上墨镜。 常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童悠悠是医生,有洁癖,车里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上公路。 清晨的公路很空旷,童悠悠开得不快不慢。 车窗外的景色从郊区的农田逐渐变成市区的楼房。 “常宁,你这次任务……”童悠悠犹豫了一下,“顺利吗?” 出于保密原则,常宁不能透露太多细节。 “还行。”常宁说,“就是时间长了点,三个月。” “三个月?”童悠悠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那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常宁笑了笑,“心理压力大点,总担心暴露。” 他没有说具体的细节,比如马家;比如马云飞和马琪彤;比如那晚在山脚下的枪战。 这些都属于机密,不能对外说。 童悠悠显然猜到了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常宁,你瘦了。脸色也不太好。回去好好休息,多吃点好的。” “嗯。”常宁点头。 车里变安静了,童悠悠打开了音乐,是一首轻柔的钢琴曲。 “对了,你还没说呢,这次任务到底什么情况?”童悠悠问。 常宁想了想,觉得可以说个大概。 “是一个犯罪集团。”他说,“我去收集证据,最后配合警方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他说得很简单,童悠悠能想象出其中的凶险。 “你胆子真大。”童悠悠由衷地说。 “这是我的工作,干的就是这个活儿。”常宁说。 车里又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童悠悠开始说她自己的事。 “常宁,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个月,我这儿可热闹了。” 她笑着说:“家里又开始催我找对象了,我妈几乎每个星期都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遇到合适的。 我说我在部队,哪儿有时间找对象? 她说部队里那么多好小伙,怎么就遇不到?” 常宁笑了。 童悠悠在部队里确实算是“大龄剩女”了。 她条件好,人漂亮,学历高,工作稳定,家里着急也正常。 “那你怎么说?”常宁问。 “我能怎么说?我说我还年轻,不着急。” 童悠悠撇撇嘴:“结果我妈说,还年轻?再等几年就没人要了。气得我直接挂了电话。” 常宁笑得更厉害了,他能想象出童悠悠气呼呼的样子。 “还有呢。” 童悠悠继续说:“医务室那边也出了不少乐子。 前阵子有个新兵训练时摔伤了,膝盖擦破一大块皮,流了不少血。 送到医务室的时候,那小子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还说什么"轻伤不下火线"。 我给他消毒的时候,那药水刺激得厉害,他疼得脸都白了,还在哪儿强撑着。” “后来呢?”常宁问。 “后来我让他住在医务室观察一晚。” 童悠悠说:“结果你猜怎么着?半夜我查房的时候,听到他病房里有动静,偷偷看了一眼,那小子正咬着被子在那儿小声哼哼呢,眼泪都出来了。 白天装硬汉,晚上偷偷哭鼻子,笑死我了。” 常宁也忍不住笑了,这种事在部队里很常见。 新兵刚来,都想表现得坚强一点,但真疼起来,谁也忍不住。 “你们啊,一个个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童悠悠叹了口气:“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懂。”常宁说,“可有时候,真的顾不上了。” 童悠悠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车子继续前行,已经进入了市区。 早高峰还没开始,路上的车不多。 “对了,常宁。”童悠悠突然问,“你这次回家,准备待几天?” “一周。”常宁说,“大队给了一周的假。” “那一周后回来,是不是又要开始训练了?” “嗯。”常宁点头,“三个月没训练了,肯定掉队了。得抓紧时间补回来。” “也别太拼了。”童悠悠说,“身体要紧。” “知道。” 说话间,长途汽车站到了。 童悠悠把车停在车站门口:“到了。” 常宁解开安全带,背上背包:“谢谢,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童悠悠笑了笑,“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好。” 常宁下了车,关上车门。 童悠悠冲他挥挥手,开车离开了。 常宁站在车站门口,看着那辆白色的SUV消失在车流中,然后转身走进了车站。 长途车是八点半发车。 常宁买好票,在候车室等了二十分钟,然后检票上车。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放好行李,坐下。 车上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去附近县城走亲访友的。 车子准时发车,驶出车站,上了高速公路。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常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几个月的卧底生活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长途车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常宁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已经出了东海市,周围的景色变成了连绵的丘陵和田野。 他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妈,我上车了,下午三点左右到。” 很快,母亲回复了:“好,路上小心。 你爸已经去买菜了,说要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常宁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家,无论你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回到家里,永远有人等你,永远有人为你准备饭菜。 他收起手机,重新闭上眼睛。 还有五个小时的路程,他可以好好睡一觉。 下午三点十分,长途车准时到达县城汽车站。 常宁拎着背包下车,走出车站。 县城的变化不大,还是那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小店。 他打了辆车,报上家里的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很健谈。 “小伙子,外地回来的?”司机问。 “嗯,回家探亲。”常宁说。 “在哪儿工作啊?” “东海市。” “哦,大城市啊。”司机说:“干什么工作的?” “当兵的。”常宁说。 司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当兵的好啊,保家卫国。我儿子也想当兵,可惜身体不达标。” 常宁笑了笑,没说话。 车子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 常宁付了钱,下车。 小区是九十年代建的,六层楼,没有电梯。 常宁家在三楼。 他拎着背包上楼,走到家门口。 门没锁,他直接推门进去。 “爸,妈,我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接着,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儿子回来了!”母亲满脸笑容,围裙上还沾着油渍,“快进来,你爸去买酱油了,马上回来。” 常宁放下背包,换上拖鞋。 家里还是老样子,家具都有些旧了,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他从小到大的照片,从幼儿园到高中。 “瘦了。”母亲走过来,上下打量他,“在外面没好好吃饭吧?” “吃了,就是训练累。”常宁说。 “累也得吃饭啊。”母亲心疼地说,“等会儿多吃点,你爸买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正说着,门开了,父亲拎着一瓶酱油进来。 “回来了?”父亲看到他,眼睛一亮。 “爸。”常宁叫了一声。 父亲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又结实了。” 父亲是个普通工人,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了。 常宁看着他,心里有些愧疚。 这些年,他在部队,很少回家,父母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爸,妈,这是给你们带的。” 常宁从背包里拿出礼物:“茶叶,糕点,还有这个按摩仪,你们用这个按摩一下会舒服点。” “花这钱干什么。” 母亲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笑开了花。 父亲拿起茶叶看了看:“东海市的茶叶,好,等我慢慢喝。” 一家人其乐融融。 常宁坐在沙发上,看着父母忙前忙后,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三个月,他经历了太多。 卧底的生活像走钢丝,一步都不能错。 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了,可以放下所有伪装,做回父母眼中的儿子。 晚饭很丰盛,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青菜……都是他爱吃的菜。 母亲不停地给他夹菜,父亲则给他倒了一杯酒。 “这次能待几天?”父亲问。 “一周。”常宁说,“部队给了假。” “一周好啊。”母亲说,“好好在家休息休息,我给你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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