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婚了,那自己的合作怎么办?
一想到这件事纪闻度就气的不行,恨不得打死墨清。
若是换做纪绍清,大概会选择趋利避害。
生生忍下纪闻度的所有坏脾气,只为自己以后能有一段安生日子。
可现在这是谁啊?
是墨清。
而不是那个想做却不敢做的纪绍清。
面对纪闻度,墨清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你……混账!”
拐棍抬起,似乎下一秒就要落在墨清身上。
纪闻度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儿。
攀上樊家,那是多少人的可遇不可求。
这么好的便宜被她给占了,竟然还要离婚?
墨清淡淡接住他的拐棍,力气之大让纪闻度一时之间拉不回来。
“想打我?”
那边纪闻度还在拽着拐棍,根本来不及和墨清说什么。
突然,墨清手上的力气一松。
纪闻度便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恰巧被前来寻他的大儿子纪荣看到。
“哎呦,怎么还碰瓷呢?”
事不关己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纪荣连忙扶起父亲。
而后对着墨清怒目而视。
“你若是不想要再受纪家的庇护,现在就可以离开!”
纪荣说话还是有力度的,起码纪闻度没有反驳。
可能也是他们很自信。
自信不会有哪个人会舍弃豪门生活。
“正好,我也不是很想要待在这。”
墨清转身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留下纪闻度和纪荣面面相觑。
老宅外。
一辆纯黑色的奔驰此时正停在门外。(抱歉,真的不了解车的事情。).
看到老宅中有人出来也没有动作,而是在对方向着反方向的时候缓慢跟了上去。
李特助自然又充当了司机。
对于自家老板的命令,他连反驳的空间都没有。
谁让人家给的多呢?
墨清自然注意到身后跟着的车,但是她并不在意。
况且还是明知道里面是谁的情况下。
坐在车上的樊宇诺拧着眉头看向窗外的墨清,“开快点。”
这句话刚说完,就见前面的那个人上了另一辆车。
没看错的话,开车的似乎是个男的。
李特助也被这个变化震惊,透过后视镜悄悄看樊宇诺的表情。
只是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出现了裂痕怎么回事?
他打一百块钱的赌。
他们老板绝对是要追妻火葬场了。
“老板,还跟吗?”
“跟。”
就是这声音阴测测的。
墨清上车后,对方直接将车子开走了。
“我说清清,你总算想通了,不再守着那个大冰块了?”
大冰块?
用来形容樊宇诺还挺形象的。
任萱没有听到回复,突然就开始担心姐妹旧情难忘。
要不再按照樊宇诺的标准给他找几个?
可说实话,像他那样的人,哪是那么好找的……
“你不是吧,真忘不了他?”
墨清故作苦恼的摇摇头,“忘不了……”
任萱真想将她脑袋打开看看,里面都装着些什么废料。
是这世界上没有男人了吗?
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送我回去一趟。”
任萱没出声,车子还是按照原来定好的路线行驶。
樊宇诺发现走的越来越偏,却始终放不下心,一直紧紧跟着后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根本就不像他了。
“清清,有车在跟我们。”
“才注意到?跟了一路了。”
任萱确实是才注意到被跟,谁让她的注意力除了开车都给墨清了呢。
这也怨不得她吧。
“甩掉吗?”
“不用,让他跟着吧,看看他……想做什么。”
于是,两辆车在周围转了几圈,最后直奔原主住了一年的房子而去。
这下子就连樊宇诺都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将车停住后,任萱急匆匆下车来到副驾驶。
在墨清还没来得及动作的时候,忽的一下将门拉开。
“我说清清,咱们去找别的歪脖子树好不好,姐妹那边有好多人呢。”
墨清还没反应过来,樊宇诺就已经过来了。
走到两人身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这种表现让任萱更加不平。
“你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咱不要这个人了不行吗?”
“不行。”
墨清言辞肯定的拒绝了任萱的提议,并且将人劝走。
屋子内,只剩下樊宇诺一人。
李特助连车都没下。
“还没领离婚证,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樊宇诺想要和她好好说话,可一对上就变成了夹枪带棒。
脱口而出的话无法收回,也就只能在心里默默后悔。
“迫不及待?”
“这个词语更加适合樊先生吧?”
樊宇诺嘴角的冰冷维持不住,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看啊。
才刚刚签署离婚协议,她就迫不及待称呼自己为樊先生。
这是有多不想和自己牵扯上。
墨清没想到一句话居然会让樊宇诺思考这么多,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还是会说。
总裁嘛,她懂。
冰山总裁总是对好奇之人产生征服欲的。
“财产……”
墨清赶紧制止住樊宇诺继续下去的话。
“停,我都不要,另外,和纪家的合作并不是什么好事,你自己思考。”
这意思,是想要彻底摆脱关系啊。
原主和樊宇诺结婚的时候,本就没有带什么陪嫁。
现在往回要有些不太道德。
再者说,就算要来了,过不了多久还是会回到他手中。
公证人员和律师还嫌累呢。
墨清回到原主的房间,樊宇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后也回了房间。
两个房间只隔着一堵墙,却睡着不同心思的两个人。
在纪家门口,看到墨清上了另一个人的车,樊宇诺说不难受是假的。
大概是因为两人只是签署了协议,还没有正式离婚。
但是到家之后,他又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是个女子,那一瞬间好像呼吸都通畅了。
樊宇诺特别讨厌这不受控制的自己。
明明是最厌恶的人来着。
结果从她利落的签下离婚协议,自己的目光就总是在追随她。
甚至还特意到纪家门外等着,就是怕她受欺负。
结果对方根本不在乎。
冰山大总裁气的将枕头抱在怀中,狠狠的锤了几下。
在隔壁看到全程的墨清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笑声直接透过窗户传到樊宇诺的房间。
樊宇诺的动作顿住了。
他有理由怀疑,这人看到自己在做什么了。
或者是在和谁聊天,说的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