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在这里,若是没有意见就签了吧。”
办公桌对面,纪绍清和樊宇诺相对而坐。
而两人面前摆放着的,是一封已经签好樊宇诺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墨清不明所以,开局就离婚?
还真是蛮稀奇的体验。
因为在思考,墨清一时之间并没有动作。
这也导致樊宇诺认为对方要出尔反尔,表情顿时变得很难看。
“有什么要求不满意可以再改。”
听到提醒,墨清也没有纠结直接落笔写下原主的名字。
她已经看出面前这人是诺诺了,也不怕他跑。
至于离婚协议书什么的,只要没有办证都不算数不是吗?
落笔苍劲有力,纪绍清三个字充满凌厉。
樊宇诺有些奇怪。
虽然对于这个联姻的妻子他没有过多的关注,也知道她是个柔弱的性子。
写出来的字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不过来不及他思考,墨清已经准备离开了。
“你……”
樊宇诺总觉得今天之后,有什么会变得不一样了。
但是他又说不出来。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若是有其他事情我们以后再约?”
墨清给了一个解释,实际上只是想要去接收原主的记忆而已。
等樊宇诺点头后她就离开了。
楼内的员工们看见她从总裁办公室出来都没舍得施舍一个眼神。
反正这样的情景也不是第一天出现,几乎每隔几天都会有。
真不知道这位夫人是怎么想的。
明明知道总裁不喜欢她,还总是凑到他面前。
“咚咚。”
“进。”
李特助是樊宇诺的私人特助,离婚协议的事情也是他全权负责。
“夫人已经离开了,这份协议书要给她送去吗?”
虽然樊宇诺并不喜欢她,但在离婚这件事情上,也会给对方该有的体面。
李特助将樊宇诺的想法猜到很透。
给予纪家的补偿对方一定会很满意,毕竟当初他们也是抱着卖女儿的心思。
“99,原主的记忆。”
【原主名为纪绍清,是本市四大豪门之一纪家的大女儿。
除此之外,纪家老爷子也就是原主的父亲纪闻度,在外私生子私生女一大堆。
这些孩子几乎都被他当作交易用品,原主也是其中之一。
纪绍清从不向往爱情,因为在家中看清了人情冷暖。
但她也知道,在自己无法立足的时候,要学会抱大腿。
哪怕这条大腿可能会将她踢的粉身碎骨。
所以,在原主嫁给樊宇诺之后,表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强烈的爱意。
就连樊宇诺都要这么认为了。
可偶尔自己下班晚的时候,路过原主的房间总会听见压抑的哭声。
那时候,被欺骗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久久挥散不去。
为了不让两个人都这么痛苦,樊宇诺选择放了原主。
但他不知道的是,没有了樊宇诺庇护的纪绍清,回到纪家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就算是想要逃,也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
最后,原主死在了下一任“丈夫”的床上。
自杀。】
墨清听完不禁嗤笑一声。
原主也是个没出息的。
既然想要逃脱控制,那就应该努力提升自己才是。
依靠别人,永远是最错误的选择。
99【话说小姐姐,你明明都认出来任务目标了,为什么还要签字啊?】
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反正它一只小狐狸是想不通墨清想要做什么。
“若是当时不签字,诺诺肯定要怀疑我有什么别的目的。”
比如说帮着家里害他什么的。
激起他的逆反心理,之后若是想要有其他进展可是难上加难。
小狐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来它要学习的事情还有好多啊。
做人好难哦……
“好了,诺诺的资料呢?”
【樊宇诺,顶级豪门樊家的长子,下面有几个弟弟妹妹不过没什么能力。
可他们也想要来争夺樊家家主的这个位置。
樊宇诺现在虽然已经逐渐掌管樊氏,但家中的事情还是要听樊非儒的。
弟弟妹妹们私下小动作不断,在樊宇诺看来都是小打小闹。
但这种忽视在他们眼中就变成了瞧不起。
于是便有人到樊非儒面前说小话,主要的意思就是樊宇诺不打算听从他的话。
掌管樊家多年的老爷子哪里会愿意。
所以便想出了给他娶个媳妇,用感情来牵制住樊宇诺的想法。
而樊宇诺呢,从小到大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老爷子安排他就娶了。
两人离婚之后,老爷子又想要重新给他找媳妇。
不过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最后更是直接住在公司,所谓眼不见为净。
樊非儒看自己控制不了他,便想要收回他手上的权利。
很显然失败了。
最后在樊宇诺的强势下,樊家的人没有敢再来公司闹的。
甚至有时候在外面遇到他都会绕路走。
这一生除了和原主的一次结婚一次离婚外,身边只有李特助。
后来李特助走了,他便只有自己。
说是孤独终老也没什么错。】
嗯……
至少没死不是吗?
这么想着,樊宇诺的结局比从前小世界的能好一些?
99都快无语了。
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不应该是您现在被赶出来了,原主还什么都没有留下。
您要怎么立足好吗?
墨清无所谓的看了小狐狸一眼。
这种事情又不是很难,至于这么操心吗?
以前可没看出来这只小狐狸还有老妈子的特点。
99看到墨清有些不耐烦,瞬间顿了。
行吧,是它管的太多。
它就应该当一只哑巴狐狸。
“你在心里偷偷说我也能听到。”
小狐狸毛都炸了,哭唧唧的掐着自己的两个小肉垫。
【小姐姐,你不能这样的,99都没有秘密了。】
墨清不置可否。
这傻狐狸有什么都直接说出来,还能瞒得住东西?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家主,清小姐回来了。”.
躺在椅子上的纪闻度顿时睁开眼,阴沉的盯着说话的佣人。
那佣人被他吓得差点没跪到地上。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威严还在,纪闻度才满意收回视线。
“你不好好和樊宇诺过日子,跑回来做什么?”
他还在想着今年在樊家捞点什么好处呢,这人不把樊家的人伺候好了,竟然还敢乱跑。
墨清撇了他一眼。
“离婚了。”
晴天霹雳般的一句话砸在纪闻度脑袋上,就看那人的脸都黑成锅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