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流量和话题度有多高,只有奖杯在手才是真的。
徐妍呢,算是腥风血雨的小花之一,但在实绩上,离所谓的顶流差了不止一个台阶。
经纪人想的是,现在和任思琪同在一个剧组,且不说这个事到底是不是她授意的,就算真的是她,也稍微忍一忍,不要闹大。
等剧拍完,正式播了,怎么营销都可以。
“徐妍,要不我花点钱压压热度?”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只能这么做。
徐妍粉丝多,黑粉也多。
这会儿已经有黑粉到《最后一条短信》剧方微博下评论了。
【徐妍的事你看到了吗?你们选出来的女二,就是这样的素质?】
【劣迹艺人哦,你们也敢用,不怕剧播不了吗?】
【用劣迹艺人拍戏,过不了审吧。】
【一人血书,换掉徐妍!】
【徐妍不配给任思琪当女二!】
经纪人脸色也难看起来。
徐妍气得脸颊通红:“我就说是任思琪团队做的吧,我知道,她一直看我不顺眼,想把我搞走,呵,没想到,玩阴招!”
经纪人不说话。
阴招?
不至于。
徐妍握紧拳头:“行啊,任思琪,你不仁我不义,既然你想把我名声搞臭,就别怪我卖料给狗仔了。”
经纪人反应过来:“你意思是……”
徐妍眸光一冷:“就咱们上次拍到的东西,你想个办法,匿名卖给狗仔。”
公开呢,肯定是会公开的。
原本打算任思琪有好事之前抖出来,这样冲击力才大。
而现在也是时候吧。
正好家里生意不行了,拿不出钱。
别误会徐妍是想用卖黑料的钱来帮补家里的生意。
她想的是,家里现在没有周转资金,肯定没什么人卖面子,往后争资源什么的,都得靠自己。
这个时候,手里就得有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我不搞的她身败名裂,我就不姓徐!”
祁深怎么也没想到,徐珊珊会出现在酒店门口。
他今晚约了个小模特看电影,刚弄到手的,还新鲜着,所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徐珊珊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虽然不情愿,但是已经跟她订了婚,该有的形式得有。
更何况,祁家还跟徐家有合作。
眼下亏了钱,得两家一起承担。
祁深父亲的意思是,能让徐家多负担点就多负担点,实在不行,就对徐珊珊使美男计。
他说尽了好话,哄得徐珊珊非常高兴。
然后趁着她不注意,给小模特发了微信。
就这样,原本打算看电影前跟小模特吃饭的,现在变成了徐珊珊。
不过祁深并不觉得亏。
几个月不见了,徐珊珊身上好像多了一丝书卷气,有那么点徐蓁蓁的味道了。
做个替代品也好。
两人走进了餐厅。
祁深订的位置在四楼。
电梯门快要关闭时,里面的人似乎感应到有人走过来了,于是按下开门键,门一下又开了。
祁深和徐珊珊进去。
一抬眼,看到电梯里的人,他一阵错愕。
“诶?祁先生。”是刘心苒。
祁深心虚了:“哦,是你啊。”
刘心苒倒是很大方。
她看向徐珊珊:“这位……想必就是您老是挂在嘴边的未婚妻吧?”
很明显啊。
他的手搂住了她的腰,丝毫不避忌,甚至还拎着她的包。
不知道的,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二十四孝男友。
刘心苒眼中划过一抹嘲讽。
祁深有点尴尬:“啊,是,这是我未婚妻徐珊珊。”
刘心苒笑了笑:“你好,徐小姐……哦,不是,该喊祁太太?”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呢,眼下徐珊珊觉得这个面容清秀的女孩,虽然笑得很甜,可总带着些……敌意。
她对刘心苒点点头,随后看向祁深:“不给我介绍下吗?”
“这位刘心苒小姐,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已经拍过好几部剧了。”
戏剧学院?
那不就跟徐妍是同一个学校吗?
徐珊珊面露疑惑。
刘心苒抬手,腕间的表在电梯灯光下闪耀:“祁先生客气了,我跟祁先生在一次活动中见过,因为徐妍的关系,所以说了几句话。”
这理由听起来也算合理。
徐珊珊脸色好看了些。
电梯到了四楼。
刘心苒没出去,她按的六楼。
祁深连忙拉着徐珊珊走出去。
生怕多待一秒他和刘心苒的关系就会露馅。
电梯门合上,开始往上走。
徐珊珊顺口问了一句:“这个女的家庭条件不错吧?”
祁深刚想说“一般”,话到嘴边了,又改了:“这我哪儿知道啊,跟她不熟。”
徐珊珊“哦”了声,就没说话了。
她回头看了眼电梯口。
门又打开了,走出来的是不同的人。
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晚上七点,徐蓁蓁在洗碗。
最近几天,除了接送徐小妹之外,她都不打算出门。
蒋兰英的情况很不好,一直在咳嗽,严重起来甚至咳到接不上气。
她说要去医院,可蒋兰英却说,只是感冒,没事。ap.
徐蓁蓁无奈,只能在家陪着她。
“咳咳咳咳……”
蒋兰英又咳了。
哪怕厨房里有水声,都盖不住她的咳嗽声。
徐蓁蓁关了水龙头,擦干手,走到客厅。
护工在旁照顾着。
她坐到蒋兰英身边:“外婆,你这样不行的,咱们去医院瞧瞧好不好?”
“不用,”蒋兰英还是那句话,“上次手术啊,我恢复得很好,只是最近天气变化,感冒了而已。”
感冒的症状不该只有咳嗽。
她咳得这么厉害,肯定有问题。
徐蓁蓁亮出感情牌:“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一定要保证你身体健康,外婆,我不能失去你的,所以答应我,去医院看看好不好?不管怎么样,你也要让我安心啊。”
“真的不……不如这样,”她想到了,“京城不比南城,这入了冬啊,冷得要命,我不想出门,如果你非要让我去看医生,那就把季医生喊来,是他给我做得手术,我的情况,他肯定最清楚了。”
徐蓁蓁:……
季医生?
季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