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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的娇夫马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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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春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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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男子面色绯红,一只手的手腕被锁链栓在床头,另一只手则是放到嘴边被他死死咬住。 哪怕竭力克制,仍有声音从唇缝溜出。 带着热气。 祈妤笑眯眯的瞧去。 男子正望着她,眉头紧蹙,眸子里的怒火恨不能将她给生吞。 “春光散。” 她笑意更浓。 祈妤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嘻嘻道:“我下的。” 沾上一点就热火焚身。 从裴如镜那儿讨来一包后,她全倒进了茶里。 没有防备的裴弦喝的一滴不剩。 “你自己解决。”祈妤坐在床边,眉眼弯弯,“或者——你求求我。” 裴弦不说话,闭上眼。 “喂。” 祈妤朝男子戳了两下。 “你要是憋死,我明天就去绑一位郎婿,在你尸体旁边和他寻欢作乐……还不说话?那我走咯……真走咯?” 她撇撇嘴,一时间有些扫兴。 刚起身,就被人拽进被窝。 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她已被人压在身下。 不知是受药劲还是怒火的驱使,裴弦的动作十分用力,弄得她有些疼。 等换了姿势,祈妤泪眼汪汪的朝男子锁骨处狠狠咬去。 每次她都咬同一个地方。 破皮,出血,结痂,再破皮。 被她活生生弄出个疤来。 一场欢愉过后,两人大汗淋漓。 至于裴弦,别说一个“求”字,连乞求的语气都不曾有。 反倒是祈妤,情浓至极,求了几次。 思及此,她又气冲冲的咬上裴弦的锁骨。 “为何给我下药?”裴弦调整好呼吸,声音恢复以往的冰冷。 祈妤松了唇,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头不语。 “为何?” 她不吭声,裴弦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阿鳅,我想你了。” 祈妤疲累得厉害,说的有气无力。 裴弦一怔。 他蹙眉:“我是问你,为何要多此一举,给我下药?”看書菈 哪怕没有春光散,他也不敢违背祈妤的命令。 “次次都是我主动。” “你总是冷冰冰,哪怕抱着你,我都觉得冷。” “两月未见,我很想你。” “一想到能跟你见面,我就很高兴,但想起你冷冷的样子,我又很失落。” 祈妤深吸一口气,一下子说了许多。 她趴在裴弦的怀里,额头抵着裴弦的下巴。 “阿鳅。”她放软语气,“我回来的路上,碰见了陆清染,他三日后大婚,邀我去吃席。” 祈妤抬手朝男子心口处挠了挠:“你陪我去呗。” 裴弦:“不去。” “你要是答应,我就把玲珑环给你解开。”这是祈妤第一百八十三次这么说了。 “这次是真的。” 她顿了顿。 “我用裴如镜的脑袋发誓。” 裴弦:…… 他垂眸瞧着怀里的人,若非相处许久,他定是要被这副真诚、单纯的表情给欺骗,一口应下。 看似无害软糯的小姑娘,稍动手指,就能让玲珑环无限缩小,把他勒死。 玲珑环乃上古圣物,捆过饕餮,困过凶兽,坚不可摧,如今……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祈妤大可再次以他的性命要挟,如往常那般。 但这次,她没有。 “就去昆仑待两日,最多三日。等离开昆仑,我一定把玲珑环取下,还你自由之身。”怀中人说得极其诚恳。 裴弦冷笑:“你上次也这么说。” 祈妤尴尬的抿抿唇,转而坚定的道:“但上次,我没用裴如镜的脑袋发誓。” 她一字一句:“我与他上百年的交情,绝不会轻易拿他的头颅发誓。他死,我比他还难过。” “叩叩叩!”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传来。 祈妤刚要骂,就听见裴如镜焦急的声音:“十万火急!你快点开门!” 回想起方才说的话,心头的火气登时被泼灭。 她乖乖起身穿衣,开了门,裴如镜瞥见屋内的男子,合上张开的嘴,把人拉到一旁,关好门,小声说:“天界的神君失踪了。” 祈妤云淡风轻:“失踪就失踪呗。” “天界一日,魔界半年。我算着时间,神君失踪的时候,正是你捡到裴弦的时候。” “凑巧罢了。” “我起初也这般想,可我又听说,神君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昆仑山,那儿离泮河特别近,你不就是在泮河捡到他的吗?” 闻言,祈妤陷入沉思。 天界的神君,连天帝都忌惮三分。 共有两位。 自五百年前火凤仙逝,世间仅剩烛龙一位神君。 裴如镜口中失踪的那位,并不难猜。 可…… 祈妤眉头紧皱,“我打得过神君?” 她初遇裴弦之际,裴弦是个泥鳅,昏迷不醒,醒来刚化作人形,就被见色起意的她给绑了。 绳索被挣脱开后,祈妤打起玲珑环的主意。 她用不惯上古圣物,裴弦也不是傻子,自不会乖乖等着她去套。 最后,是她把裴弦打晕,才将玲珑环放到其脖子上。 裴如镜目睹了打斗的全部过程。 忆起裴弦狼狈的模样,心头的猜测慢慢消散。 “是我多心了。”他拍怕祈妤的肩,“不过,我前些日子出去办事,路过泮河,打听了一番,泮河里不曾有成精的泥鳅。” 他压低音量:“总而言之,你小心些。” 祈妤点头:“我会的。” 辞别裴如镜,祈妤回到屋中。 裴弦双眸紧闭,静静躺着。 祈妤分不清他是真睡,还是装睡。 裴弦不怕痒。 无论祈妤挠哪里,他都面不改色。 祈妤拿他没辙。 她往裴弦脸上戳了两下,“你若是改了主意,醒来后,就把桌上的茶杯倒着放。” 她细细思忖:“除去解开玲珑环,我可以实现你一个别的愿望。” 说完,祈妤钻进被窝,侧身把裴弦的胳膊抱入怀中,与裴弦紧紧贴着,沉沉睡去。 次日晌午。 外头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天阴沉的仿若还是深夜。 祈妤伸了懒腰,眼角的余光瞥见端正放着的茶杯,刚打了一半的哈欠又被咽回去。 她暗自叹气。 对此,她失落,却是意料之中。 可陆清染——为攀高枝而嫌她、弃她之人,两日后大婚,邀她过去,她总不愿独自前往。 祈妤离了被窝,穿好衣衫,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提着灯笼,踹开裴如镜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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