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松的反问让雷婷婷心头一颤。
对方为什么会那么问?
难道是她演技不行,有哪里漏出破绽了吗?
“干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还能骗您不成?”
“我也希望你不会骗我。”
“不过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说不好,你觉得呢?”
余海松脸上充满淡淡笑意。
一眼看上去倒是没什么特别,可是细看之下,却能够感受到一股潜藏在笑脸之下的寒意。
直觉告诉雷婷婷,对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这明摆着是话里有话!
“干爸,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您若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好!”
余海松也不墨迹,听到雷婷婷都那么说了,他也没有藏着掖着。
而是开门见山的道:“余宵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余宵是秦风杀的,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
雷婷婷当场就绷不住了。
虽然被问及这事儿她内心有些惊慌。
可她还是第一时间表现出了不可置信的模样反问对方。
“干爸,难道您是在怀疑是我杀的余宵吗?”
“我什么实力,他又是什么实力?”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两人的武者实力存在本质上的差距,这件事倒也的确不假。
可余海松此话并非所指她杀了自家儿子。
而是在质问她与秦风之间是否存在关系。
“那我换个方式问你。”
“秦风之所以放你回来,应该不是看在张涵的名字上。”
“而是你跟他只见达成了某种协议吧?”
终于。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雷婷婷心里面似是有根弦被拨动。
她万分紧张的看向别处。
甚至连余海松的脸都不敢去看。
穿帮了!
余海松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从回到港香城开始,她就一直都在伪装。
对方甚至还一度认自己做了干女儿。
到之前为止都没有丝毫的不对劲。..
怎么这会儿突然间就被发现了?
她满脑子问号。
可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而看到她这般状态余海松倒也没有动怒,而是始终保持着脸上的淡淡笑意道:“你不用感到惊讶。”看書菈
“俗话说得好,纸包不住火,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
“但凡是你做过,那么被我知道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说说吧,你跟秦风之间都达成了什么协议?”
“他让你帮他做什么?”
事已至此。
她知道自己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可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伪装能那么轻易就被对方识破。
所以还是想再稍微挣扎一下。
“干爸,您为什么会那么觉得呢?”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您该不会是听信了谁的闲言碎语吧?”
对此余海松早有准备。
旁边站立着的余家下人立刻将一段通话录音打开。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
“我告诉你也行。”
“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到余家没的时候!”
录音并不长,只有短短的十来秒钟时间,显然是被特地截取过的。
而录音里面的人她也不陌生,一个是她,另一个则是她亲爸雷武!
这一瞬间。
她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余海松会突然把自己叫过来。
对方又为什么会问出方才的那些问题了。
原来是自己说漏了嘴。
千算万算,没想到在跟老爸的这通电话上面翻了船。
“听完这个,你还想狡辩吗?”
狡辩是没法儿狡辩了。
这段通话录音已经像是铁证那般,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所以她眼瞎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是向对方坦白求饶。
要么是坚持秦风的阵营,同对方周旋一二,祈祷着外面的人打电话联系秦风之后,对方会派人来救自己。
说实话。
她对于余家并无任何留恋,甚至一度想要让雷家替换掉余家。
所以坦白求饶这种事情她还真有些走不出来,即便是做出来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假象而已。
毕竟在这之前,余家派去南源报复的那些人无一人能回来。
由此可见秦风是有多强。
所以理智告诉她,决不能低头。
“看来你准备得还挺充分。”
“难怪会一上来就问我这些。”
她镇定自若的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水,故意拖时间。
距离她进来开始计算,已经过去了十来分钟时间。
她只需要再拖个几分钟。
外面的人便会拨通秦风的电话,将自己出事的消息传递过去。
之后就算是她被余海松抓起来,好歹也能有个盼头。
“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答应帮他做什么了吗?”
“余宵的死,有没有你的份?”看書菈
在没有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答案之前。
余海松说什么也不会撕破脸皮动怒。
因为他很清楚雷婷婷的性格。
她属于是你好好跟她谈她或许会接你的话。
可你要是不好好谈,嘴皮子比谁都严实。
属于典型的一身反骨了。
“没错,我跟秦风之间确实有些联系。”
“但我那是为了活命,不得已才答应了他。”
“况且我答应的仅仅是为他及时提供一些余家情报而已。”
“除此之外,我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听到这。
余海松下意识的便将余家那些死在南源的武者之仇算在了她的头上。
在他看来,肯定是雷婷婷私底下先把消息透露给了秦风,对方才会有所防备。
不然他余家的报复计划早就成功了。
“至于余宵的死。”
“我还是那句话,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他是自己去招惹秦风,然后顶撞对方,惹恼对方之后才被人杀掉的。”
“当然,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雷婷婷解释的同时,目光也肆无忌惮的跟余海松对上。
对方的气势强,她这边也不能弱。
不然会显得她说的这些话很没有说服力。
“所以归根结底,你现在是秦风的人。”
“我可以那么理解吗?”
“可以!”
两人直言不讳,而余海松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
“很好!”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被阴沉所替代。
“好的很呐。”
“竟然连我也敢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