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叙没有用过这种音响，还不太熟练。
调试一番后，没有播放伴奏，随意的坐在台阶上，清唱起来。
清润的音色缓缓流出，干净舒服。
引得一旁行人频频侧目。
直播间内的观众有原本想切走的，也忍不住停下了手。
【我去！戚时叙唱歌这么好听的吗？】
【开口醉！】
【这么渣的音响，全损音质，竟然还能出这么好的效果，好强啊！】
【救命！爱上了！】
【时代的眼泪！没有人记得吗？当时选秀节目上，戚时叙的唱功就很强，又加上颜霸，一直稳居第一，要不是后来打人被抵制，妥妥的断层C位出道！】
刚有人夸，弹幕中就跳出了好几个搅局的。
【呵！有什么可吹的，从艺先从德，人品不行白搭，早晚塌房！】
【互联网没有记忆！】
【yue！心机！又脏又累的活让给别人，自己在这美美唱歌吸粉，郑笑宇的粉丝真傻，这都看不出来！】
【被卖了还要给人数钱呢！】
要是换了以前，郑笑宇的粉丝肯定就被挑拨起火了。
但是几个小时之前，兮兮和戚时叙刚刚救了郑笑笑，他们对兮兮抱着感恩之心。
更何况，郑笑宇和戚时叙分开之间，在郑笑宇的直播间也能看到戚时叙。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比这些挑拨的人更清楚。
戚时叙建议郑笑宇去卖炸淀粉肠的时候，也把原因说的清楚。
郑笑宇国民度高，更容易吸引顾客，这种本小利薄的声音，最重要的就是人流量了。
所以没人骂戚时叙，反倒帮戚时叙骂起挑拨离间的人。
【心脏看什么都脏！】
【真闲啊！不喜欢划走就是，在这挑拨什么呢？想看吵架？来错地方了！阴沟里的东西！】
【别以为不知道你们是谁的粉丝，别在这招黑！】
【我们雨丝儿知恩图报，很感谢戚时叙帮忙出主意，别想挑拨……】
【我感觉这帅哥就是有点社恐，一点不像网上传言的那么暴躁！】
弹幕快速地刷过。
郑笑宇的粉丝甚至有不少从隔壁直播间专门过来助力的。
骂人的那些人简直被按在地上摩擦，骂人的言论很快地就被覆盖了个干干净净。
这时候，戚时叙已经唱完了两首歌。
但大家都是远远地站着听，真正围过去听歌的人并不多。
投钱的人，更是一个没有。
收入：0。
兮兮见状，坐不住了。
对戚时叙说：“哥哥，兮兮出去一下哦，有摄像师哥哥跟着，兮兮肯定丢不了。”
她跑到人多的地方，替戚时叙拉客。
“姐姐，我哥哥唱歌是不是很好听呀！你可以过去听哦，听的更清楚呢！”
“哥哥，可以去那边点歌给姐姐表白哦！”
“漂亮姐姐，去听歌呀！机会难得哟！”
“……”
小奶团子长得瓷娃娃一样，小嘴又跟抹了蜜一样，说话又软又甜。
一开口就是夸夸。
路人都要被软化了，几乎很难拒绝。
于是，一会儿的功夫，戚时叙面前就围了不少人。
人类的本质就是凑热闹。
聚集了人气之后，兮兮不用再出去拉人，也源源不断地有人过来。
还好他们找的这个位置空旷。
要不然还要担心站不下呢！
有了人气儿，就可以考虑变现了。
兮兮到市场里给人要了一个纸箱子，摆在前面。
刚开始有点歌的人往里面投钱。
见有人投钱，投钱的人就慢慢地多了起来。
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
积少成多。
被兮兮拉过来点歌给女朋友表白的男生，则是投了一百块。
在歌声中，几个小时的时间异常短暂。
马上就到临近市场关门的时间，围着听歌的人也渐渐少了起来。
正准备收摊，忽然一小沓子钱被扔进纸箱子。
有零有整的。
兮兮抬头，便看见郑笑笑和郑笑宇就站在面前。
“小鱼哥哥！你们完成任务了嘛？”
郑笑宇开心挂在脸上，“够啦！那个是多的，你们快数数，钱够不够！”
全是零钱，花了几分钟才数清楚。
加上郑笑宇给的一百七十六块钱，还差九十七块钱，才到节目组的目标。
可现在距离市场关门只剩下几分钟的时间了。
有的小摊都开始收摊了，顾客更是少之又少。
不管是继续炸淀粉肠，还是继续唱歌，似乎都很难在短时间内凑够九十七块钱。
“怎么办？”郑笑宇比戚时叙还要担心，“今晚的主意是你出的，要不然我们换换，你带着兮兮去住节目组安排的房间，我再想想办法。”
“不用，一千多块钱了，找个住宿的地方简单，不会露宿街头。”
戚时叙拒绝。
虽然主意是他出的，郑笑宇出了大力气的，一晚上跟油打交道，身上隐隐约约透出来的油味好像腌进身体里一样，至少要好好洗个澡。
他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纵使这么说，只差这么点钱就宣告失败，多少有些遗憾。
兮兮也觉得十分不甘心。
“哥哥，能不能把话筒给兮兮用一下？”
戚时叙看向兮兮，一瞬间就明白了兮兮的用意。
迟疑片刻，还是把话筒递给了兮兮。
兮兮拿着话筒，清了清嗓子。
“卜卦、相面，不要九九七，只要九十七，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快快来哟！仅限一个！来晚可就没有了哦！”
郑笑宇“噗嗤”笑出声，“兮兮，你这从哪里学的呀？一套一套的。”
“兮兮跟电视上学的呀！”
“哈哈哈哈哈哈，有购物频道的调调了！”
兮兮就当是夸奖，喊得更加卖力了。
稚嫩的童声，加上魔性的广告语。
很快吸引了人的好奇心。
一个直发女生朝着这边走来，“怎么算？是谁算呀？”
兮兮看来客了，连忙放下话筒。
“姐姐，九十七块钱哟！兮兮算，姐姐想算什么？”
“我想算个适合结婚的日子，扫哪里？”
直发女生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点开支付界面。
她刚才就是听着兮兮喊的好玩，被吸引过来的，其实也没有太想算的东西。
兮兮看着直发女生的脸，小脸紧绷，“姐姐，还是不要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