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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替嫁小夫人他总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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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9:欺负女儿引老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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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梵楚哭着打抱紧他身子,不让他去追梵延的贺承。 贺承默默的抱着梵楚任由梵楚打,梵楚不能下楼,要是被客人看见了,他躲在贺家的事情就曝光,梵老爷肯定会带人过来抓他回去。 “你放开我,我要去送我大哥。” 梵楚推开贺承,抹着泪往房间跑。 贺承赶紧跟上,就怕梵楚摔了。 冲入房间里的梵楚,他胡乱抹泪吸鼻子往窗边跑,快速望着楼下的庭院,正好看到他那个父亲不顾他大哥的反抗,抓着他大哥长发往大铁门方向蛮力扯。 “畜牲……” 梵楚打着玻璃掉泪怒骂,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大哥,他大哥只是喜欢男人,他又没有杀人放火。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肮脏的东西,我才离开多久你就跑去勾搭男人,没男人你是不是活不下去,啊?你个恶心的东西……” 梵老爷的辱骂声响彻整个贺家庭院,句句不堪入耳,那扯着梵延长发的大手更是大力抓,都把梵延的长发硬生扯断。 被扯着长发,被迫拽着走的梵延早就泣不成声。 四周围都是人,这个父亲却不给他留半点脸面。 客人们没有取笑梵延也没有跟着梵老爷骂梵延恶心,脸上全是于心不忍。 他们就算只是外人看着都心疼的程度,梵老爷是怎么下得了这个手。 刚刚很多夫人都看到梵延咬着唇哭了,还看到梵老爷当着她们的面抓着梵延头发狠狠的给了梵延两巴掌,梵延脸都被打肿了。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梵楚猩红着双眼咆哮,冲向茶几就要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刀。 贺承拉住了梵楚,把梵楚抱入怀里。 “啊啊啊啊啊啊你放开我,我要杀了我,他要杀了他……” 梵楚在贺承怀里崩溃痛哭,他都不敢想象大哥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明明被欺负成这模样了却什么都不跟他说,还一直笑着安慰他。 “贺承求求你了……帮我,帮我杀了他,帮我杀了他……” 梵楚双手抓紧贺承衣服,仰头眼泪直落的哀求贺承。 “我已经给了你大哥药,他活不了太久。” 贺承抬手给梵楚抹泪,安抚着梵楚。 梵楚不信,大声哭,“你是不是骗我,是不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 “我从未跟你撒过谎。” “你骗人,我都偷听到了,你跟我大哥说你有心脏病,这事你就没有跟我说。” 泪水吧嗒吧嗒掉的梵楚哭着打贺承。 贺承没想到会被梵楚听到这些对话,正好他也打算告诉梵楚这事,只不过是用有普通的心脏病说事,不敢真的跟梵楚说实话。 现在也算给梵楚打预防针,十七年后梵楚知道自己熬不下去了,肯定也不会多想,也不会太伤心。 “这事本就打算告诉你,没想瞒着你。”贺承又抬手给梵楚抹泪。 哭红眼眶的梵楚还是不相信,呜咽着声音,“所以,你给我大哥药也是真的?没有骗我?” “嗯,没骗你。” 贺承说完对天发誓。 梵楚这回真的相信了,抱住贺承又仰头放声痛哭,把心里的害怕与担忧全都哭了出来。 贺承把粘梵楚脸上的长发拿下,轻轻的给梵楚抹去脸上的泪痕,心脏一抽抽的疼。 不要说梵楚这个亲弟了,他看到梵老爷那么对梵延都觉得难受,梵楚更是承受不住。 被梵老爷塞车子后座的梵延,他彻底死心了,这种父亲他为什么要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就应该一包毒药毒死。 长发凌乱,脸被打红一片的他看出车窗外,往三楼贺承的房间看,轻轻的露出笑容,偷偷的跟站窗边看着他哭的梵楚摆手再见。 哭得不行的梵楚赶紧抹干净眼眶里的泪水跟梵延摆手,就这么看着坐在车里的梵延朝他笑着,慢慢的离开贺家别墅外围。 直到看不见梵延了,他才再次崩溃大哭,脑袋埋入贺承怀里,湿了贺承衣服。 一楼大厅。 靠落地窗坐在沙发上的老太爷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都说家事不外扬,梵老爷真是疯魔了,那般打梵延。” “确实过分了。” 弯腰给老太爷倒茶的白骁附和。 站一旁的白博很生气,握紧拳头骂,“儿子喜欢男人怎么了,他又没有偷人抢人。” 刚刚看到梵延被打,他不自觉的代入了白优,都心疼死了。 还好他儿子投胎到他老婆肚子里头来了,要是投的梵老爷那种父亲那里,他真的要哭死。 “老太爷,干脆我处理了他。” 白博朝着老太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凶狠。 老太爷淡定拿起茶杯,“梵延上楼见了梵楚,按贺承那性子不会留着梵老爷。” 白博恍然大悟,“二少爷那么聪明,他不会考虑不到这一点。” 叉了水果递给老太爷的白骁开口,“半个月前二少爷去夏家求了一副药,应该就是对付的梵老爷。” 接过水果的老太爷没有多问,因为不用问都知道是夏绮用的那种药。 他淡淡的吩咐白骁一句,“去替他扫干净尾巴。” “已经扫干净。” 白骁又给老太爷递新的水果。 白骁做事老太爷是放心的,安静吃着水果喝着茶,看向清走沙发茶几,被弄成宴会模样的大厅。 此时吊着水晶灯的大中央正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大赌桌,客人们拿着酒杯围观,有说有笑的目光没离开过赌桌旁的人,看着他们玩。 主位上的自然是贺庭,其他三个位置是跟贺庭同龄,与贺庭有生意往来的别家族的新上任家主。 他们无聊这才赌着玩,彩头都不大,毕竟大赌伤身。 “十万。” “跟。” “跟。” 靠着椅子托腮的贺庭瞄了一眼牌,往桌子上扔筹码,“五十万。” 另外三家嘴角一抽,说好的就玩玩而已呢,一上来就五十万。 他们也不能扫兴,纷纷跟。 贺庭心不在焉的又扔了五十万的筹码,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明显的在找白优。 客人们都知晓,贺庭才坐下来没五分钟就眼神到处找白优,可无奈白优不在,去楼上给贺洁换衣服去了。 “爸爸。” 贺骄开心的向贺庭跑来,手脚并用的爬上贺庭大腿,直接一屁股坐贺庭腿上,两眼放光的看着赌桌。 贺庭大手摁住贺骄脑袋,不让她乱动。 贺骄的小短手在赌桌上扑空,气呼呼的哼了声,“我还治不了你了。” 她仰头张口就大哭,“呜呜呜管家,爸爸欺负我。” 才下楼,抱着贺洁往老太爷那边走的白优吓了一跳,往被围观的赌桌那边看。 “去看看吧!估计又被她爸打了。”老太爷说着伸手向白优。 “好。” 白优把怀里的贺洁给了老太爷,赶紧往赌桌那边走。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管家爸爸他打我辟谷。” 贺骄这回是真的哭了,被贺庭抽哭的。 围观的客人们拼命的憋着笑,手紧紧的抵住鼻子,就怕自己笑出声。 贺庭看着这么严肃的人,竟然会抽女儿辟谷,还夹腋下抽。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管家救我救我……” 贺骄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大,等白优赶到赌桌这边的时候,她已经哭得满脸泪水。 “少爷您干嘛打二小姐啊!客人还在呢。” 白优把贺骄从贺庭怀里解救出来,轻轻拍着贺骄后背哄,低声念叨了贺庭一声。 贺骄揉着小辟谷委屈巴巴的看着白优,咬唇两眼泪汪汪的,可怜得要死。 “没事了没事了,我帮您打回来。” 白优说完还真的打了下贺庭,还生气的看着贺庭。 一旁的客人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偷偷摸摸的看贺庭表情。 这一看他们傻眼了,靠着椅子托腮的贺庭,那镜片下的眸子满是笑意,他们嘴角一抽,默契吐槽:该不会是故意把他女儿打哭引白优过来他这边的吧!妈的,好心机啊! (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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