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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破案在江湖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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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章 【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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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家连载】 面对着方子游的质问,白寒轻既没有过多的表情,也没有挣脱开,只是就着方子游的动作将他上下仔细检查了一番,随后立马皱起了眉。 “你受伤了。” 这话几乎不是个问句,因为在白寒轻下了判断后,立马解了外衣铺在了地上,并把试图躲闪的方子游按倒在地。 “嘶——” 随着一声颤抖的抽气声,方子游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被白寒轻一手解开了外衣,露出了上半身。 原本山谷中的气温就比山上要清冷很多,皮肤刚一接触到空气,方子游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还没等他从白寒轻的手上抢回衣服,就先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之前他在小屋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体上疼痛难耐,虽然那汤药缓解了一些,又靠着这副身子强大的身体机能在短时间之内恢复行动能力,但也碍于岳青衫在场,自己也不好自行脱衣检查,后来不怎么痛了之后,也就忘了这茬儿。 可现在看看这身上大小不规则青青紫紫的伤痕,简直骇人。 别说方子游自己看到这模样都愣住了,白寒轻的脸色更是几乎黑得滴水,也不管人同不同意,直接从怀里拿出几个瓷瓶上手抹药。 见白寒轻真的生气了,方子游也大气不敢出,只能耐着痒意乖乖平躺着,偶尔对方的手指经过一些位置时,还会不受控制地带起细小的颤抖。 为了避免尴尬,方子游只能继续忍耐。 寂静的深谷,伴随着嗡嗡的虫鸣,还有皮肤上不断被摩擦而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在将这简单的上药拉长到了无限。 而低头仔细为他治疗的白寒轻看上去似乎完全不受影响,尽管表情不怎么讨人喜欢,但看上去确实就是在完成一项治疗活动一般,不带任何私情。 反观方子游自己,脸上早已染上了红云,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对方像这样在身上到处摸,但前几次都是在他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且还隔着衣物,事后也只剩下模糊的画面留在脑海中,哪像这一次是完全清醒着的。 虽然只是上药,但因为需要揉匀化开药膏,需要来回轻揉,但也正是因为力气太轻,反而更让他敏感难耐。 要不是担心自己此时一开口可能会发出一些不妙的声音,方子游都想让白寒轻力气大点,疼也没关系,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吊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按照平时来说,白寒轻那张脸,高冷禁/欲,一看就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近玩,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看一眼绝对比念了三遍清心经还要管用。 倒不是说看了会让人提不起兴趣,只是那种一看就让人望而却步的类型,别说欲/望了,就是肖想一下,都觉得是罪过。 可惜,现在这些对于方子游来说,完全没法起效了。 以前他没对谁有过欲望,所以一直认为理智可以战胜情感,现在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啊—— 寒轻的指尖...指甲被修剪的完美,完全不会刮伤皮肤。 指腹两侧好多茧子,是因为要飞针吗?果然好辛苦,好想帮他揉揉。 这男人的手心怎么能这么软...就像在被棉花触碰,好想知道和他牵手是什么感觉... “你在想什么?” “啊!” 一声质问,直接将已经想入非非的方子游从天堂拉回了人间。 “我...我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痒!对,痒。主要是你这下手不轻不重的,我痒痒肉多,可难受死我了...” 方子游胡乱解释着,也顾不上红脸,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敢去看白寒轻,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似笑而非的唇角。 “你就是下手太轻了,我又不是花瓶....嘶——疼!你干什么?!” 还在嘀嘀咕咕的方子游突然感觉到了右肩上的一阵剧痛,几乎让他冷汗直流,还没等他下意识躲开,就又被白寒轻按住了身形。 “别动,你右肩肩胛部有撕裂伤,再不治疗,整条手臂都会废掉。” 对方的语气虽然很平静,但里面明示的威胁,也着实让方子游出了一身的冷汗,之后对方再有什么要求都乖乖听话,再也不敢乱动。 所以当白寒轻开口让他转过身去侧躺时,立马就像煎蛋一样翻了个身,方便对方操作,而方子游自己的心也跟着翻了一个面一般,又开始新的胡思乱想。 背对着白寒轻后,再被谷中微风拂过,这时候的方子游心里什么旖旎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脑子里一会儿播放起了之前在南风馆里的拍卖会上,白寒轻替他遮挡住了那双油腻又令人厌恶的视线。 一会儿又想起前几天在山顶,白寒轻说要跟凤隐门的掌门说,解除婚契之事,表明他只是为了责任才再三救他。 最后停在了今天白天,自己推开白寒轻时,那句如此伤人的话。 白寒轻。 白寒轻。 白寒轻.... 为什么总是白寒轻呢? “好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身后的人拍了拍方子游身上仅剩的完好的皮肤。 见方子游虽然回过了头,但明显还神游在外,白寒轻才随口道: “怎么,人傻了?” 此时的方子游并没有完全回过神心里还在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被人套牢的,奈何平时明察秋毫的犀利眼神,还有不放过蛛丝马迹的精明的大脑,在感情问题上彻底歇了菜。 而从白寒轻的角度上看,却只是看见对方正冒着一头冷汗,嘴巴还紧咬着下唇,一副忍耐着什么似的,皱起了眉,沉吟了片刻,脸上显得有些为难。 “很疼吗?但为了你以后恢复武功时不受影响,最好还是不要使用麻服散,容易影响手部的灵活度。” “现在先忍忍,好吗?” “...” 看着白寒轻给他重新穿好衣服,又将自己小心抱到了腿上靠着树桩坐下,方子游眨了眨眼,没有拒绝。 这样真是犯规,白寒轻到底知不知道他那张脸,当摆出忧虑的面孔,再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勾引...阿呸,是有魅力。 自己越来越没有底线,一定都是对方的错! 啊——反正他现在是病人,病人有权利享受大夫的照顾! 而且既然对方没提白天的事...应该是已经原谅他了...吧? 方子游心里一边默默地想着,一边又偷偷地把头放在了让自己更舒适的位置。 刚才被铺在地上的外衣,白寒轻并没有再穿,毕竟沾了许多泥土,又被方子游压在地上碾了很久,已经不适合再穿了,不过反正白寒轻有内力,并不怕冷。 “药力化开需要一点时间,过后我们再商量接下来的事。” 此刻方子游正歪斜着躺在白寒轻怀里热乎儿着,一边感受着后背紧贴着的胸腔中的震动,一边听着头顶声音继续道: “行了,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了。” 没等方子游开口,又听到白寒轻一句“别想再编瞎话”,立马萎了。 只得老老实实把从他们分开之后,怎么解开龙头锁链的机关,到怎么下到谷里后遇到的神秘又不露面的女子,最后因为岳青衫的不告而别,自己独自寻找出口的事一一和白寒轻复述了一遍。 在方子游讲述期间,身后的白寒轻一直没出声,所以他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生气,想起那一包裹的蛇莓,便像献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打开来。 虽然一路颠簸,但蛇莓大部分还完好无损,就像一颗颗定心丸,安放在方子游的心里。 “蛇莓我已经找到了,只要我们想办法上去,小团子就能有救了....” 可惜身后的人久久没有回应,直到方子游带着不解的眼神向后看去时,对方才终于缓缓开口道: “方子游,你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不计回报,不计生死的为别人付出,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什么?” 这问题,似乎以前白寒轻就问过,可等方子游愣了愣,想再追问其话中的含义时,对方已经挪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对话无疾而终,虽然方子游有些不明所以,但见白寒轻没有再想聊天的样子,也只能闭上了嘴。 两人又在林中沉默地坐了两刻钟,白寒轻才将人重新扶了起来。 本就是到了深夜,方子游此时早就昏昏欲睡,再加上谷中雾气弥漫,不分日夜,给人一种朦胧的错觉,更像是在梦中的世界一般。 不过.... “你觉不觉得,雾气比刚才更浓了?” 方子游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才不确定道。 刚才他最后离开小屋时,抬头明明还能看到上方的绳网,后来到了山壁边上,也能勉强看到一部分。 但现在却是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能见度大概也就只到周围的树顶。 可这谷中本就没有什么阳光照射,树这类的植物本就长得不高,枝叶也不茂密,倒是依附在树干上的藤蔓长势很好,弯弯绕绕得包裹着树身,蜿蜒而上。 是树和树之间的藤蔓,遮挡了大部分的上空。 可想而知,在现在的雾气弥漫下,想要看清周围更是难上加难。 在山中看见这样的大雾,方子游记得,上一次看到的时候是在清晨。 可他和岳青衫掉下来的时候明明是下午,虽然后来两人都昏迷了一段时间,但总不可能两人都睡了十几个小时吧。 后来他们在谷里乱转也不超过三个小时,怎么可能现在就到清晨了? “寒轻,你是怎么下来的,下来的时候什么时辰,多久之后遇上的我?” 面对这样连珠炮的问题,白寒轻不急于解答,而是在仔细查看了附近的情况后,主动抓起了方子游唯一没有受伤的左手后,朝着一个方向迈开步子前进。 “你——” 方子游被拉着打了一个小趔趄,连忙跟上去,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字,都没接上后话。 倒是白寒轻在前方目不斜视,语气毫无起伏道: “不抓着你,谁知道你又会跑到什么地方去?” 那...那也不能牵手啊,这这这也太过了.... 也许是感知到了身后之人的紧张,白寒轻放慢了脚步,稍稍侧脸,上下扫视了一番全身僵硬的方子游。 一声轻笑,道: “我倒是希望你身上还有其他完好的地方,可惜就只剩下这儿了。” “...” 所以您完全不考虑我其实能自己走是吗! 方子游心里愤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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