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靠破案在江湖保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67 章 【盯梢】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晋江独家连载】 方子游话音一落,周围一片鸦雀无声。 城主都沉默着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出声。 虽然刚才那女子没有提关于龙图案的问题,可是单凭那关于丝绸的说法,已经令他们信了大半。 再加上城主没有第一时间解释的态度,这事儿多半就是真的。 只是他们几乎都是锦城的原住民,有些经商,有些从文,多多少少都受过城主的恩惠,所以也就干脆装聋作哑。 方子游说完那番话之后,原本以为这城主会恼羞成怒,让人将他赶出去。 如果是这样,那正好可以借着机会,趁着下人将他们带出去的时候,找个角落敲晕他们,然后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回宗祠内。 结果这城主非但没有喊人赶他们出去,反而一声不出的跟他玩起了“深情对视”。 他今天穿得又是夏侯商给他找的一双小鞋子,根本不合脚,又不能像平时那样大马金刀的往那一站,简直难受死了。 这才是真的穿小鞋! 站得时间久了,腿有些发抖,方子游想着,要不自己说点什么话,故意刺激一下那城主,不然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个办法。 方子游调整了一下站姿,悄悄挪动了一下疼到发麻的脚趾,正准备开口,突然感觉到后腰摸上来一只手。 “嘶!” 吓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知道除了白寒轻没别人,方子游还是回头瞪了一眼。 刚想开口说让他别乱摸,整的跟假戏真做一样。 却在下一秒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腰部开始扩散开,以白寒轻手触碰的地方为圆心,向外周四散,所到之处,暖意化入百脉。 刚才还感觉到酸痛的肌肉,瞬间好了许多。 离方子游他们这一处近的人都看到这两人的动作,但外人看不明白,只道是那公子见自己娘子盯着城主看了许久,吃了飞醋,所以才上了手。 没见人小娘子还特意回头佯怒地瞪了他夫君一眼嘛? 方子游不知道自己被人脑补成了什么样,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最多叹口气。 女装都穿了,还有什么尴尬场面是不能忍受的? 就在这小小闹剧上演的时候,展台那边有了新的情况,一个身穿黑衣,一脸焦急的男子突然上了台子。 报告了一声后,直接附到了城主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城主听完后,也跟着皱起了眉,底下的宾客都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果然等那黑衣人退到一边后,城主终于再次开了口。 “各位,不好意思,府里暂时出了一点事情,需要我即刻回去处理一下,今日招待不周,多有担待,恕不能远送,告辞。” 说着,就随着刚才的黑衣人下了台子,消失在后殿。 那屏风倒是还好好的留在台子上,好像也没有要搬走的意思。 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迷茫,但城主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们也不好再留下,便纷纷离场。 直到最后,整个院内又只剩下了方子游三人。 外人一退场,方子游也懒得再装矜持,一脚把鞋子踢掉,直接穿着袜子踩在了地上。 “呼~总算舒服了!” 刚才白寒轻替他疏通了酸痛之处,方子游自己再活动下脚踝,立马就感觉自己完全解放了,三步两步地跳上了台子。 刚想仔细打量一下这面屏风时,身后响起了一个人鼓掌的声音。 回头一看,居然是去而复返的城主,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 “没想到何夫人不但聪慧,还是个灵动活泼的女子,何公子真是好福气。” 方子游被这么一夸,又看了眼被他刚才一脚踢开的鞋子,顿时有些尴尬。 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看见远处的白寒轻突然抬起了手,扶了扶自己的发带,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那是他们早上出来前约好的暗号。 如果觉得情况安全,就用手整理衣袖。 如果觉得情况有异,那就用手扶一扶发带。 所以刚才白寒轻的意思大约是,这个城主有问题。 方子游眼轱辘一转,重新打量了一遍突然出现的城主,但除了刚才一直带有的熟悉感消失了之外,单从外表上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城主方才不是说家中有事,需要急着赶回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一些小事,交给下人们去处理就好了,我何必事事亲为?”看書菈 城主虽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但方子游却感觉不到丝毫笑意。 啧,又是一只笑面狐狸。 方子游皱了皱眉,心道。 不过虽然林晟逸也擅长伪装,时常用笑来掩盖他心里的情绪变化,但好歹是真笑。 而面前这个人,明显是假笑。 “时间不早了,若是何夫人无其他事的话,不如就同尊夫先回去吧。” 城主见方子游没回答,再次开口道。 “令公子也该肚子饿了,小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还是要多吃点。” 这么一番话,让方子游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说前半句是逐客令,那不奇怪,但是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来了锦城后,总有人跟他有意无意地提起小团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这锦城,十字巷,宝光阁,锦城城主,小团子,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现在.... “城主说的是,妾身只是有些好奇这屏风的制作工艺,虽是赝品,但毕竟针脚细腻,妾身也想学习一番。” 斟酌着,方子游最后想出了这么一番说辞,以此来打消城主的疑虑。 “原来如此,何夫人请便。” “....” 方子游看着那城主说完话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大有“你们不走,我便不走”的意思,只能转身继续去看那屏风。 只是这如芒刺背的感觉,方子游没坚持一会儿就放弃了,草草向城主告辞后,一手抱起小团子,一手拉起白寒轻,快步离开了院子。 方子游虽然离开了院子,但是并没有走远。 看上去是离开了,但实际上刚走出院门没几步,就无比自然地把自己连同小团子一起挂到了白寒轻脖子上去。 “快快快,跟上去!” 白寒轻带着两人绕到了院子的侧面,轻巧地落在了一处视线的死角。 只见刚才那个城主又独自一人站了一会儿,像是再次确认了方子游他们不会回来,才终于从侧门离开了院子。 带了两个人的白寒轻游刃有余,一直保持着与那城主不远不近的距离。 说来也怪,整个武公祠除了他们空无一人,连个守卫都没有。 虽然这样是方便了跟梢,但也说明白了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 武公祠并不小,又是坐落在锦城以北的一处靠山之地,他们三人暗中跟着这城主绕来绕去,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去哪里? 一路上,白寒轻低声问过方子游,那面屏风有什么问题? 方子游解释说。 从城主刚才的反应,和最后没有让人搬走这面屏风就可以看出,这屏风绝对是假的,并且城主绝对是事先就知道这不是真品。 第一种可能是,城主明知道是赝品,故意展示出来,是要昭告天下,他要谋反。 众所周知,公然使用龙图案的物品,特别是位高权重之人,一般来说,都是有谋反之心的意思。 第二种可能是,城主是被迫将赝品展示出来的,因为他手上没有真品。 “我倾向于第二种可能,你觉得呢?” “哦,我没什么看法。” 白寒轻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方子游甚至怀疑他根本没在听,但对方话锋一转,突然道: “我看不出来这屏风是真是假,但是这个城主,跟刚才那个,不是同一个人。” “!” “什....” 方子游第一个字都没发出声来,就被白寒轻直接用手捂上了嘴,直到确定他不会再大惊小怪了,对方才松开手。 差点没喘上气。 “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捂嘴,你这是公然谋杀我!”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哪里都是易容?到底谁才是真的,谁才是假的? “他们走路时,气息不一样。” 白寒轻不理会方子游的抗议,解释道。 “第一个人内力深厚,脚步稳健,每一步都不会踩实,这种走路方式,能以最快速度进行反击。 “而这个人,内力虚浮,脚步深重,步步为实。 “一个人的走路方式都是日积月累而形成潜移默化的习惯,不会突然变化巨大。” 顿了顿,才道。 “除非是武功到了已臻化境的地步,能自由转换自己的内力收放程度,否则很难改变。” 方子游对于白寒轻口中说的词,听了个大概,没完全懂,但是按他理解就是。 他们跟踪的这个人,连自己被跟踪了都没发现,武功肯定不如白寒轻。 又跟了一会儿,前面的一间屋子里突然传来吵闹声,似乎是几个人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争吵着什么,里面还有一个方子游熟悉的声音。 “放开我!该死,你们抓错人了!” 方子游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他们今天出来,还有一个人被他们遗忘了这件事,而那屋子里的声音,似乎就是夏侯商。 准确来说,是夏侯商今天易容之后,那个侍女的声音。 “要是被我家老爷知道了你们乱抓人,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个男声响起来: “你老爷算什么东西,有我家大人厉害吗,我看你还是趁早老实交代,不然等我家大人回.....” 正说着,那个“假城主”已经进了屋子。那人连忙改口。 “大人,您来了,这小妮子不肯松口,您看要不要....要不要送到南公子那去想想办法?南公子手段多,绝对有办法撬开她的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