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空上那倒挂着的血池之中。
一只巨大的血液凝聚而成的手臂,挥舞着巨大的拳头,从中探出。
那手臂有多大,一只手臂,有白起腰那么粗。
巨大的拳头,冲着白起的面门砸去。
白起立刻挥起破天戟,横在面前。
咚——
这一拳,竟将白起砸得双腿都陷入地下数十丈!
周围地表,甚至连山峦都被震起。
众人内心:
哇靠...这个女人,千万别惹!
血姬大姐头虽然看上去脑子不太好使,但是战力是绝对毋庸置疑...
白起瞪大了那猩红的瞳孔。
怒视着眼前这些“蝼蚁”。
“很好!很好!哈哈哈!”
boo——
boo——
boo——
三声震响引得白起向前看去。
酒缠尸已经喝完了第二缸酒,那震响,是他踏着空气而来。
每一脚踏在空气上都会引爆,加速。
疯了一样地狂笑着,瞬间闪到了白起的面前。
“嗝~”
口臭攻击!
然后冲着他的下巴,凭空一记:【喝了两缸酒的朝天蹬!】
咔嚓——
那是骨骼碎裂的声音,与此同时,方才被血姬砸得陷进地里的白起,竟被它这一脚踢得飞了起来!
那震撼的场景,让所有阴阳界中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忽然大家想起了前些日,风铃在京城说过的那句话。
【谁告诉你,风家就只有天鸦了?】
甚至就连圣女,若轻颜看见这一幕都不禁怔住。
许多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风家当年,到底怎么输的?”
这还远远不是全盛姿态的风家啊!
银盏白狐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完犊子,白起可能打不过!
天鸦都还没有出手呢!这白起就快倒下了!
远远看去,我们的鸦哥干嘛呢?
当然是抽着刚才没来得及点的那根香烟。
啪一声,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
依旧是一口就抽到底,然后咳嗽两声。
依旧是不掐烟头,随手一扔。
然后,笑着向风铃伸出了手。
“家主大人...”
他专门等烟抽完了,在和风铃融合,太贴心了...
风铃轻笑一声,一手伸向天鸦的同时,另一只手重重的捶在自己的心口上。
血脉融合,光芒亮起的瞬间,天鸦也消失不见。
那前些时日,让整个京城颤抖战栗的黑翼战神再次出现。
下秒,黑暗再次浸染这个世界。
【踏夜前行】
视野瞬间消失,被天鸦制造的黑暗侵占。
黑暗之中,只听到了破风声,轰隆巨响的声音。
就像陨石坠落在地球上一样的动静...
不过两秒,黑暗消失。
白起的肢体散落在破碎的山脉之中,绿色的血液如岩浆一样,顺着山脉沟壑流淌着。
场面之壮观,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风铃站在他那巨大的头颅之上,那柄墨刀指着他的眼睛,嘴角挂着淡淡地笑容。
异界中的众人已经麻了。
那位两千年前的前辈,彻底傻了...
妖王白起...被秒了?
就在众人震撼的时候,风铃笑着问道:
“白起,你,要不要当我的小弟?为我而战!”
众人:???
他刚才说啥?
他要收白起,当小弟?
你他喵的疯了吗!
这就是真正的蹬鼻子上脸吗!看書菈
白起的头颅沉着眸子看着站在自己的脸上风铃,那巨大的眼睛,仿佛要瞪出来一般。
忽然张嘴,一声怒吼。
啊啊啊!!!
那声响宛如宇宙爆炸一般,强大的能量冲击甚至将站在他脸上的风铃,直接震飞。
只见那散落在这墓墟之中的肢体,头颅全部化为妖气,冲天而起。
再一次的形成了那巨大的身体!
手中的破天戟猛地一挥,怒视着眼前的风铃。
“蝼蚁!死!”
那柄顶天立地的巨大破天戟,如龙一般向风铃刺来。
风铃见状眯起眼睛,再一次,将自己身体的操控权利,交给了天鸦。
只见他这一次,并没有斩击,而是与那破天戟一模一样,同样是向前刺出。
天空中的风铃,站在白起的面前,就像是蚂蚁和大象一样的差距。
他手中的那柄墨刀与那破天戟之间的差距,就像头发丝与大树之间的差距。
还没接触到,便给人一种如同螳臂挡车的感觉。
但,操控风铃身体的人,是天鸦!
碰撞的瞬间,妖气和能量一他们两位刀尖为圆心,立面散开,形成一个立在这个世界之中,巨大的黑色圆形。
挡在天鸦和白起的中心,同时圆的边界触碰刀的一切,都被轻而易举,如切豆腐一样切开。
这墓墟之中,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天鸦风铃与白起产生的这道冲击波!
风铃本人都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简单的一刺,恐怕超越了之前天鸦的所有刀法。
忽然风铃脑海里闪过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还记得天鸦最开始训练自己反应能力的时候,一直用的就是刺...
风铃一次没有躲开过。
这是他最强的一招吗?
那就不从得知了,风铃只知道,天鸦必赢!
他,不可能输,无论对方是谁,哪怕是白起,也绝对不会。
白起看见天鸦如此轻描淡写的就接住了自己这全力一刺心中怒意更甚。
竟然被蝼蚁拦下了这一击!
【阎罗殿!】
白起怒吼一声,妖气沸腾。
【送葬!】
一声令下,整个墓墟猛地一暗。
一股恐怖阴森的气息,充斥整个墓墟每一个角落。
忽然这墓墟之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失重的感觉。
就连飞在空中的风铃,就连那位前辈的灵魂,逃跑的银盏白狐,墓墟之中的所有人,都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从天空坠落,但感受更明显的,则是灵魂的坠落感!
耳边响起仿佛有亿亿万生灵哀嚎的声音。
风铃惊恐地低头看去,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漆黑一片,那黑暗的尽头,深邃恐怖,哀嚎便是从那其中传出。
令人不禁怀疑,那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