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怕茗茗早恋，还专门让管家接茗茗上下学。
可能茗茗太小，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觉得茗茗不能早恋，所以在这方面才特别在意茗茗。
应该是这样？
他已经不太能记清楚很多事情，因为这几年茗茗失踪后，躁郁症频发，精神状态只能说还可以。
为了减轻躁郁症，他会下意识地忘记一些事情，虽然也没能忘记茗茗。
“没什么。”
战穆尧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他凝视着阎清茗，倏然眼前闪现出小姑娘在他身边逐渐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被他宠得有点骄纵，却又能顾全大局，从来不给他惹祸。
当初没觉得，现在才发现小姑娘一直都很懂事。
“嗯。”
阎清茗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跟战穆尧说什么。
【阎阎，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就这么沉默了，你们以前不是无话不谈的吗？】
白毛毛吃着蛋糕都看急眼了，它就想着他要是战穆尧能和阎阎在一起，在阎阎身边，它走的话也能放心一点。
目前它自己都不确定还能在这个世界里待多久，它看着阎阎一个人撑起了全部，看着阎阎布局收拾敌人。
阎阎真的很辛苦，也很拼。
它知道阎阎很强大，但是它希望阎阎能和她那么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不是以前的他，我也不是以前的我】
阎清茗在脑海里淡淡地回应，嘴角却还是忍不住上扬。
她还是有些了解战爷的，现在战爷的情绪波动就很明显。
【看你开心的样子就知道了，我先去看看阎慕栩的情况，他如果打电话来的话，我借你的声音跟他通话，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白毛毛不想让阎慕栩打扰两人比较神奇的约会，以前阎阎不方便聊天的时候，都是它代替阎阎和他们通话，当然为了避免暴露，每句话都是复述阎阎的话。
【嗯，行，那就这样】
阎清茗同意了。
之后，她才看向战穆尧，轻笑道：“战爷，我就这么像你认识的那个人吗？”
这话问得有些玩味，可以说很好奇。
放在其他人的眼里，或许就是为了引起战穆尧的兴致。
可战穆尧很清楚，茗茗是故意的，她想要他眼中曾经她的形象。
“长相除了眼睛以外，完全一样，但你们的性格却大相径庭。”
他撞进阎清茗的眼瞳里，嗓音很温和。
阎清茗挑眉：“哦？此话怎讲？”
她一直都很好奇，在战爷的眼中她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那些都是她虚假的伪装，甚至于她都不知道战爷会不会喜欢那样的她，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装了下去。
直到再也不能装以后，她进入快穿位面后，才发现伪装其实很难受。
她本就不是个乖巧的性子，也不喜欢按部就班地听从别人的建议。
她手底下的人，谁要是敢越级指责她的命令，她直接就一枪崩了，这是底线。
偏偏在战爷这边，她再三内敛隐藏真实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