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子震惊不已的看着这座阵台,还有其上铭刻的繁杂阵纹……
“这祭坛和法阵……着实精妙!”
这个时候刑稷也回来了。
丹阳子早就感知到了刑稷的气息。
此时来到祭坛上的刑稷看都没看丹阳子一眼,只是默默的站在苏玄身后,气质高冷。
刑稷只对自己杀不了的人感兴趣。
显然仙主八重境的丹阳子不在这个行列里。
苏玄轻声道。
“这是吾座下之人,名刑稷。”
“刑稷,这位是丹阳子,故友传人。”
丹阳子闻言对着刑稷微微拱手。
刑稷听完苏玄的话这才微微欠身拱手。
对待丹阳子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都准备好了,内外结界共计十七层。”
苏玄微微点头,看了看状态极佳的丹阳子轻声道。
“那就开始吧。”
挥手间密密麻麻数万块顶级仙晶镶嵌在祭坛四周!!
顷刻间强大的力量使得四周山河震动,空间扭曲撕裂。
嗡!!!!
法阵以中心的丹阳子为中心,阵纹灵光疯狂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苏玄挽起双袖,脸色凝重异常。
“待会你帮我压制他体内火焰暴走,我来抽取。”
刑稷目光沉凝,点了点头来到丹阳子面前。
即便他看不上丹阳子的实力,却不否认他体内的九大神炎力量不弱。
仅凭他一人想要单独压制九大炎灵还是有些吃力。
当最后一道阵纹在祭坛边缘亮起刺眼光芒的时候。
一股无形的力量竟是将丹阳子瞬息间禁锢在祭坛中央!!!
刹那间整个丹殿方圆数百里的虚空仿佛被禁锢一般。
落叶枯枝飘荡在空中静止,就连风吹过的树叶都停在荡起的高度。
飞沙走石悬停在半空之中,翻涌的云层被强行禁锢。
祭坛内的空间骤然扭曲,数万块顶级仙晶散发出的磅礴伟力厚重无比。
法阵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丹阳子感觉到自己体内仙元流转的速度骤然下降了三成。
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将他生生压制,而且这股力量好似对神炎有着极大的压制力。
四周温度骤然下降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祭坛四周的空间被一点点冻结。
仙晶消耗的速度非常快,仅仅只是数息便有上百块仙晶崩裂出道道裂缝。
苏玄脸色微变,挥手间再次拿出三万仙晶悬停在四周。
刑稷目光回望四周,心中亦是有些骇然。
看样子自己面前的这位实力要比他想象中强得多。
苏玄沉声道。
“镇守心神,不要抗拒我。”
“尽可能地封印压制自己的修为力量。”
“神炎本源被抽出的时候会有些痛,而且会让你不自觉的想要冲破封印,一定要克制住!”
丹阳子微微点头,盘膝坐在祭坛中央缓缓闭上了眼睛。
苏玄微微点头,这法阵刚刚启动时丹阳子竟表现得十分冷静,并没有任何异样。
从侧面说明丹阳子心里十分信任他。
不过……与其说信任他,不如说他信自己的师父。
丹阳子盘坐在祭坛之上,任由法阵的力量压制他,不做任何对抗。
与此同时,丹阳子动用最强大的力量开始进行自我封印。
这一步非常危险。
修士本身有意的进行自我封印,想要破开也没那么快。
若是真遇到危险,瞬息之间的危机根本来不及应对。
计划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然而望幽荒禁地炼魔窟深处,却有一道人影猛地睁开双眼!!!
一双蓝色的眸子猛然睁开,四周魔气森森。
此人正是已经“被杀”的清水!
清水眉头紧锁,眼神望向天岐荒的方向低声呢喃道。
“为何我在天岐荒的分身会感知到如此剧烈的天地仙气变化?”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虚幻的身体,此时仅仅只有仙尊巅峰的样子。
想了一下,清水躺回黑棺当中,丝丝缕缕的魔气融入身体之中。
呼!
清水猛地坐了起来。
“要不去看看?”
“算了……就剩下一具分身了,太冒险了。”
躺回棺材。
“不去我难受啊!!”
“指望把地下这东西吸完恢复到仙主境界得到猴年马月去了。”
“干!”
“在八荒,只要不遇到苏老头,老子保命还是可以的!”
说干就干,清水受够了这样暗无天日好似老鼠般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虽然法阵下那条手臂的力量足以让他的实力重新回到仙主境。
但他实在不想这样继续待下去了。
起身从黑棺中爬了出来,屈指一点,棺材盖猛地弹射而出!
咻!!!
棺材盖飞射数百丈,停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坑洞。
随着棺材盖剧烈的震动,一圈圈黑色涟漪扩散开来。
铭文繁杂勾勒成一座十丈传送阵。
棺材本身还压在法阵中枢的位置,悄然汲取着下方的力量。
清水临走前想了想,还是分出一缕神魂安置在棺材里面。
如此一来这棺材里的力量什么时候积存满了,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也是个小后手,虽然这一缕神魂的力量只有区区天仙境。
但好歹也算一簇火种。
万一他遭遇不测……
一想到这清水忍不住骂道。
“呸呸呸,乌鸦嘴……我想什么呢!”
“有个屁意外,只要不是苏老头就没意外!”
留下这小小的后手,清水轻挥衣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传送阵中。
传送阵的目的地正是他留在天岐荒的最后一具分身。
只要他将分身融合,他的修为便可瞬息恢复到仙主三重境!
若是能恢复仙主修为,他还记得八荒有很多秘密之地能够提升实力。
就这样,毫不知情的清水踏上了前往天岐荒寻找心中“宝藏”之旅。
待清水走后,棺材盖砰的一声合拢。
黑棺之下,被法阵囚禁的正是那条漆黑的手臂。
那条手臂的手指微微勾动,顷刻间束缚着手臂的诸多锁链陡然崩碎了一条!!
锁链崩裂的声音在这暗无天日的虚无中是如此清晰。
只不过清水留在棺中的那一缕神魂根本感知不到大阵内发生了什么。
那一缕神魂被隔绝在黑棺之中,就像瞎子、聋子,看不见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