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翊随意的躺在软椅里,挑着眉,看着粉丝路人们的激情讨论。
易瑾丞,我看你怎么办。
欧阳翊不喜欢任温夏,但是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三年前。
“天天就知道画你那破画,给你报了金融专业也不去了。”欧阳翊的父亲看着儿子每天沉迷于画画,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害怕这公司要后继无人啊!
欧阳翊毫无反应,就在沉默的挥动着手中的画笔,时不时停下来思考一下角度。
儿子没有反应,父亲更是恼羞成怒,一把扯过画纸,瞬间撕成碎片,未干的颜料把纸黏得一块一块的。
“我让你画,让你画,就你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就这样让我怎么比得过易氏集团。”
欧阳翊坐着没有起身,只是眼神暗了暗,语气毫无波澜:“反正妈也死了,你再找一个给你生个继承人就好了。”
听着欧阳翊提到去世的妻子,父亲终于爆发了,抓起欧阳翊的领子,把他摔了出去。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不准再画你的破画。易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易瑾丞,你都赶不上人家十分之一,都是同样的年龄,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趴在地上的欧阳翊觉得全身都疼,内脏都要摔出来了。他缓了一下,踉跄着站起来,语气中带有怒气的丝丝颤抖。
“你不配做父亲,更不是一个好的丈夫。我如果不能画画,我一定会死在你面前的。”
最后一句,欧阳翊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此时,微红的眼眶和抖动的嘴唇都在表示着他情绪的巨大波动。
第一次这么生气的欧阳翊,使父亲一下子噎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哼了声出去了。
此后,欧阳翊搬了出去,住进了老师家里,老师觉得欧阳翊是一个有天赋的画家,自然无条件的支持他。
过了三年,欧阳翊一举成名,成了青年一代画家的代表,和父亲的关系也有所缓和。
再见到易瑾丞时,是在任父的生日宴上,看着依旧意气风发的易瑾丞,欧阳翊嫉妒了。
刚好,误打误撞认识了任温夏,不如就靠她。
就算不使易瑾丞身败名裂,也要他和易氏集团重创。
“林依,马上收购欧阳那边的所有公司,姓欧阳的都不要放过,整死他丫的!”
“总裁,你不要冲动啊!”林依尔康手,再抱着易瑾丞的腿不让他走。
不过,以上都是易瑾丞脑内的想象而已。冷静了一下,易瑾丞知道当务之急先得把任温夏保护好。
“林依,马上联系公司的公关部,先把热搜撤下去,还有小夏的一切隐私保护好。”
易瑾丞打了个电话给秘书总台。
没半个小时,这条热搜就不见了,甚至跟它相关的都发不出来。
任温夏心惊胆战的看着评论,大家都在讨论画中的人是谁,看着看着,评论就消失了。
刷新一下,整个话题直接没了。
“?”任温夏又翻了翻,关于这个的相关也是搜不出来。
这一定是易瑾丞干的。
热搜的撤下在欧阳翊的意料之中。他马上不慌不忙的发了一条微博,里面隐晦的承认了画中的人是易氏集团总裁的妻子。
他相信厉害的吃瓜网友一定能扒出来。
易瑾丞,你不是很优秀吗?这将是你一辈子的污点。
这下,微博彻底瘫痪了,任温夏也彻底傻眼了。
不是吧大哥,你这么勇的吗?
在程序员争分夺秒的修好程序后,欧阳翊和易氏集团可谓是在风口浪尖。
“总裁,这,好像撤下去也控制不住了。”林依为难的看着易瑾丞,不知道该怎么办。
易瑾丞想都没想,先把电话打给了任温夏。
这边任温夏还懵着,手机响了,接了起来。
“小夏,你别着急,也先不要去关注热搜,欧阳翊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任温夏还没来得出声,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易瑾丞略显急迫的声音。
一阵暖流进入了任温夏的心脏,易瑾丞的声音此时让她特别踏实。
“好”本来也不着急的任温夏感动的笑了笑,她以为易瑾丞打电话过来会责问当初为什么不跟欧阳翊断了联系,但他只是来安慰。
公司里的员工表面是在事不关己的工作,暗地里却是吃瓜吃到飞起。
任温夏挂了电话,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
roi,有没有什么金手指啊?比如月光宝盒什么的。
roi摊了摊手。
宿主,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任务系统,没有那些高大上的技能。
那算了,我饿了,先吃饭吧。
任温夏无所谓的摆摆手,洗漱去了。
roi无语了。
宿主,事态现在都这样了,你还吃得下饭,外面一堆烂摊子,欧阳翊疯狂的粉丝还有可能会去曝光你,你就只想着吃饭?
那怎么办,这么多事需要处理,我总得先吃饱饭嘛。
你牛。roi佩服的举起小爪子作握拳状向任温夏抬了抬。
微博上,关于易氏集团总裁的妻子是何人,大部分路人和粉丝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个别激进的则在各种为欧阳翊开脱,说他不可能喜欢有夫之妇。
“林依,马上让水军转移舆论。”
“嗯”
易瑾丞想了一下,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欧阳叔,最近身体可好啊?”
电话那头欧阳翊的父亲也看到了自己儿子做的荒唐事,正急得焦头烂额,也联系不上欧阳翊。
“啊,易总,挺好挺好。”
“欧阳叔,我们现在可是叔侄加合作伙伴的关系啊。”
“对对对,和易总合作很是愉快啊!”欧阳翊的父亲对着电话陪着笑,也不管易瑾丞是不是看得见。他知道,这通电话现在打过来寓意何为。
易瑾丞听他这么说,语气冷了下来。
“可是,您儿子做的事貌似不地道吧?”
“啊,易总说的是啊,我…”欧阳翊的父亲自觉得惭愧,毕竟人家和你合作,但你的儿子却在暗地里使绊子,这确实不好。
“行了,多余的话欧阳叔就不用说了,我相信家事叔还是能处理好的吧?”
既然易瑾丞也给了台阶,欧阳翊的父亲也只好顺势往下走。
“一定一定,这就不必耐烦易总费心了。”
“嗯,那我可就等着看了,毕竟我们是长久合作伙伴嘛。”易瑾丞双腿交叉着,脚上的皮鞋做着支撑,随意的左右转动椅子。
“是是是啊,那易总你忙。”欧阳翊的父亲挂断了电话,疲惫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易瑾丞才二十几,但逼人心魄的压迫感就简直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