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任温夏犹豫了,这显得自己也太怂了吧,低着头动动脚趾。
屋子外突然起了一声响雷,震得落地窗都抖了抖。
任温夏脑子一下空白了,下意识的扑进易瑾丞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结实的腰。
“我,我害怕。”
易瑾丞被任温夏的动作整得愣住了。回过神来,轻轻的拍了拍她软软的后脑勺安慰,低沉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安全感。
“好了好了,不怕啊。”
埋着的脑袋似乎更深了,“我想跟你睡。”嗡里嗡气中好像还带着鼻音,看来是真的吓着了。
“行,怎么鞋都不穿,着凉了怎么办?”易瑾丞笑着把人打横抱起来,窝在易瑾丞怀里的任温夏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懵懵的看着自己的脚面。
这也太可爱了吧!
我们一贯冷硬的总裁表面笑嘻嘻,内心更是乐开了花,这样的任温夏可还是第一次见。
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任温夏识趣的把抱着的枕头往地上一扔,缩进了被子里,只露了两只大眼睛在外面滴溜溜的转。
易瑾丞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些,准备上床。
开始,任温夏还规规矩矩的躺在另一侧,他们中间空得还能再躺一个人进来。
随着倾盆大雨下来,再伴随着一阵阵雷电,任温夏在黑暗中一点点的往易瑾丞身边挪。
易瑾丞感受到了任温夏的小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就是嘴角咧出了一个大大弧度。
慢慢的,任温夏抓住了易瑾丞的一只手臂,搂在怀里,这才安心的睡过去。
睡意来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睡熟了。易瑾丞听着耳旁平稳的呼吸声,轻轻的把任温夏拉进了怀里,怀里的人儿也动了动身体,找了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一样。
清晨,易瑾丞在第一声闹铃响起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熟睡的人听着闹铃声不适的皱皱眉。
易瑾丞赶紧关了铃声,轻手轻脚的床上翻身下床。在穿衣服的过程中,任温夏醒了。
刚刚醒来的脑袋还一团乱,整个人处于懵的状态,一个人呆呆靠在床头看着易瑾丞收拾。
易瑾丞站在穿衣镜面前,一边打领带,一边对任温夏说:“等一下快去洗漱了,下楼吃早餐吧,早餐一定要吃啊!”骨节分明的手灵活的在领带间穿梭,没一会儿,一个标准完美的领带就打好了。
任温夏点点头,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
易瑾丞见她没有回答,不解的回过头。
“嗯?”
任温夏才意识到他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又重重的点点头,一边嗯嗯。
易瑾丞满意的笑了,过去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直到变成鸡窝了手才满意的离开。
“在家好好的,等我回来啊!”
任温夏立马捂住一头的鸡窝,飞过去一个眼刀,“还搓,卷发这样搓容易打结的知不知道。”活像龇着牙的小野猫。
“哈哈哈,走了。”易瑾丞得逞的笑着,心情大好的出了门。
微信里从来没有聊过天的大学同学群突然活跃起来。
里面的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纷纷艾特起任温夏。
任温夏点开来看,99+的消息懒得翻了。
好像是里面一个同学新开的酒吧可以了,大家庆祝还把任温夏叫出来。.
那人是和一个事业小有所成的男人结婚了,男人给她开的酒吧。在微信聊天都带着满满的优越感和我老公不仅有钱还爱我的炫耀。
任温夏嗤之以鼻。
恭喜啊,既然是开业,我包场子,到时候大家一起来庆祝啊!
呦,这是任大小姐想起我们这些穷人了。
嗳,现在是易夫人了。
是啊,我们来一起谢谢富婆吧。
谢谢富婆!
谢谢富婆!
行了,不用这样。
任温夏及时制止了这种刷屏。
哎,让易总裁来吧。
那人一看任温夏抢了风头,就提议让易瑾丞来。
不了,他忙。
任温夏怎么会不知道那人在想什么。
那人看了,开始得意了。
呦,易大总裁还真是忙啊,不像我老公,没事天天在家陪我。
哇,天天陪你,你们还能开酒吧啊,羡慕。
哎呀,没有温夏命好。
就是啊,易总裁可是学生时代的风云人物啊,样样优秀。
命好个鬼呀,阴阳怪气什么呢。任温夏无语了,这都是些什么奇葩,任温夏是怎么忍受这些人没删的。
任温夏说都不想说了,离开了聊天界面。
晚上,易瑾丞推开房间门,任温夏已经在床上躺好等着他了。
其实,跟着易瑾丞睡觉还睡得挺香的,我可不能苦着自己。
“呵。”
易瑾丞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趣的望着她。
“我还怕呢,不能一个人睡。”任温夏像一个耍赖皮的小孩子,躺着不走了。
易瑾丞宠溺的笑着,走进去。
“行,怕一辈子都行。”
“切,谁要一辈子啊。”
嘚,还是那个怼天怼地的小作精。
酒吧开业,等到了晚上,任温夏才慢吞吞的赶过去。
包房里,一群女人穿的仿佛是求偶的花孔雀,只有任温夏一身短袖加短裤就过去了。
“小夏,迟到了,得自罚啊。”
一看任温夏到了,一群人停止聊天。
“行,我等下自罚三杯。”
“你们都到了。”没一会儿,一个女人牵着一个男人走进来。
“哇,王雅,你老公很帅嘛。”
“哎呀,没有吧。”被人夸赞,王雅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老公,这是温夏,今天她包的场子呢。”
任温夏点点头示意一下,“你好。”听着王雅发腻的撒娇,她都快吐了。
说着是带老公出来给大学同学认识一下,其实就是拉出来炫耀。
这种场合,任温夏应付都不想应付,在她们叽叽喳喳的聊天中无聊的刷着手机。
“哎,你认识欧阳翊啊,那个大画家。”
一个人凑巧看到任温夏的聊天好友,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所有人都惊喜的凑过来。
我只想安静的刷会手机啊,老天。
“啊,本就是一个画家嘛,没什么的。”
“拜托,他现在可是大热的画家,神秘着呢,画展票都抢不到。”
有这么厉害嘛,大家怎么都这个反应啊。
“哎,温夏帮我要个签名吧。”
“对啊,要一个吧。”
大家又是纷纷附和。
“哦,有时间就给你们要啊。”
“哎,我刚才迟到,我先自罚三杯啊。”
任温夏为了不让她们再问起欧阳翊的相关东西,率先端起酒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