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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马谡,开局秒杀张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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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东吴文坛失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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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抗这一声大吼,一下子吓到所有人。 “陆大夫,怎么了?” “幼平,什么情况!” “何事让你如此惊叹!” 陆抗举起手中的写满文字的白纸:“你们自己看!” “此文一出,巴陵诗会有了灵魂!” “如此文章,真的让东吴文坛失了颜色啊!” 他看向马谡远去的背影,内心禁不住深深感叹:“这个马谡,竟然有如此胸襟,胸怀天下,忧国忧民?” “诸葛亮之后,蜀汉必然是他当政。” “以他杀伐果断,气吞天下的野心,偏安一偶的吴国,该何去何从啊?” 想到自己父亲陆逊在荆州镇守一方,而且还是东吴朝堂顶梁之柱。 若是马谡当政,必然会觊觎东吴,到时候,两国交战,生灵涂炭,山河破碎,又改如何应对呢? 一时间,陆抗不禁担忧起来。 他甚至冒起了将马谡在吴国境内格杀掉的念头。 诸葛恪第一个拿到了写了文章的白纸,先是扫了一遍,立马浑身颤抖起来。 他自认为自己的洞庭湖记已经是出类拔萃了,可是当看到马谡这篇文章,顿时有种想撕掉自己文章的感觉。 对马谡的敬佩油然而生,他忍不住大声念出来: “建兴七年春,余受邀至江东,恰逢巴陵诗会盛事,处洞庭之滨,登高望远,感怀往昔,遂以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 “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诸葛恪包含深情,抑扬顿挫的朗诵完之后,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嵇康和阮籍已经说不出话来。 论文采,他们定然在马谡之上,然而这个格局和视野,却是远远不及。 此文,是一个身处高位之人,忧国忧民的心声。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马谡,更是诸葛亮这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国事操持者的真实写照。 周循张休步协鲁淑等人目光呆滞,低着头,在细细回味文中的韵味。 前几段描写洞庭湖和巴陵的风景,与诸葛恪的那篇洞庭湖记不分仲伯。 但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这样的语言一出,顿时让文章的内涵拔高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最后,“吾谁与归?”说出来他心怀鸿鹄之志的孤独,为世人不理解。 也在暗讽东吴这些人做的文章,跟他根本不是一个层面和维度。 在场的所有东吴各地来的文士也沉默了。 他们读书求学的初心,大多数还不是为了进入仕途,封妻荫子,高官厚禄。 来到这个巴陵诗会,也是想在东吴这些身居高位者面前露脸,想被人征辟举荐。 因为陆抗这个诗会之后,还有很多节目,是太子殿下和这些士人们见面交流。 很多人想在太子殿下面前表现一番。 然而,马谡这篇文章横空出世,如黄钟大吕般震撼了不知道多少人。 读书不仅仅为了当官拿俸禄,还要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般广阔的胸襟和情怀。 也许很多人没法做到,但是马谡已经朝这条路上走,这篇文章,便是他的昭示。 这一对比,如萤火之光与日月争辉啊!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好久,嵇康和阮籍突然上前,撕掉了他们两人张贴在广场公共板上的文章,揉成一团,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走到陆抗面前。 “陆大夫,惭愧惭愧,相比之下,我们两人的长赋,如同靡靡之音,无病呻吟。” “我们两人,就此告辞!” 说完,也不等陆抗挽留,飘然而去。 马谡一首填词,一首赤壁怀古,一篇文章,对他们造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从许都千里而来只为见马谡风采,如今已经心念达成。 就算回到许都,司马懿问起,拿出马谡这三个文章诗作,司马懿必然无话可说。 试问曹魏的文坛之中,又有哪个能发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样振聋发聩的感叹。 司马懿一心谋权,只为他司马家考虑,闻之马谡如此胸怀,他怕是要自觉形秽了吧! 嵇康和阮籍走了,跟随他们而来的曹魏文人也一起走了。 这些人里面的进奏曹密探,更加默默不语。 刘堂吴乔许彤等人也来告辞。 马谡挥袖而去,他们不便久留。 场中,剩下的全是东吴文人。 骆统一脸落寞。 马谡这篇文章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文章并不在于辞藻华丽,而是更在于立意深远与否。 想到这么多年来,著书讲学,写过不少文章,然而马谡所体现的思想高度,却是骆统永远无法企及的。 为什么?为什么? 骆统一直想不明白,明明马谡只是一个参军出身,带兵打战的一个将领而已,为何却如此耀眼? 而他自己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却不及人家万一。 突然,心中郁结无比,胸口一阵绞痛,两眼一黑,直挺挺往后倒下。 “骆统先生,骆统先生!” 耳边隐隐还有陆抗等人的焦急大呼。 骆统的突然晕厥,让巴陵诗会现场一阵大乱。 陆抗赶紧安排人扶骆统进去,叫来郎中救治。 过来好一阵才平息下来,继续下边的议程。 不过,随着马谡和嵇康两拨人的离开,接下来似乎变得索然无味。 赏金和玉貔貅,陆抗决定还是送到马谡手上去。 东吴输了文采,但不能输了诚信。 马谡这篇文章公认无人能其左右,赏金和玉貔貅,实至名归。 考虑到巴陵城中还有刺客的存在,陆抗只让太子孙登跟学子们交流不到半个时辰,就劝其回去。 陈横自然是无比紧张的护送,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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