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亡秦:我乃陈胜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六章:高见之举,子房现世!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秦礼仪是何等的重要,宴席之上送钱送玉送玛瑙,竟然还有人送人头的? 陈胜缓缓将檀木箱盒打开,里面周然的项上人头赫然出现在诸位眼前。 惊讶已经形容不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情了,那目瞪口呆的样子,随便拉出一个都可以做个表情包。 “这……”项梁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场面,刚想说话,却被周謦一言暴喝打断! “这是我小儿的项上人头!陈胜!你好大的胆子!” 话语刚出,周謦周围的四名贴身侍卫纷纷拔剑而上。 花恋面无表情,但是横着一挥银枪,那枪尖直指出头鸟的喉咙。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项伯看着二人兵锋对峙着,连忙挡在中间。 项梁一边拦住大怒的周謦,一边问道陈胜:“这是何意啊?” 哪知陈胜挤了挤眉心,对场上局势掌控的十分恰当,只见其缓缓淡言道。 “这是给项公带来的礼物啊!” 周謦再次暴怒道:“你用我小儿的头颅来当礼物?” 言毕,其就又想着冲上去,但又被刘季项梁等人拦下。 话说陈胜这人做事还真的有那么一点不地道。 哪里有人送礼送人头的啊? 这就算放在新世纪也是十分炸裂的事情,更何况两千多年前的秦朝? 堂上的立场显得有些偏移,已经有人翻脸开始指责陈胜了。 倒是刘季等人不明原委,所以只是拉架,并未发言。 陈胜见慢慢安静了下来,又只是轻声一笑,那种雅痞但又很有实力的状态让人又爱又恨! “诸公,且听我陈胜一言!” 项梁紧而接其道:“是啊!是啊!此事想必一定有误会,我们还是先听完事情原委吧。” “陈胜此次赴宴其实已经备好玉器礼金,打算将此赠送给项公,以表示陈县之热情。”陈胜指了指礼单道:“不过来此路上,我痛定思痛,送此物会不会太俗了?然而就在此时,这周然,哦,也就是周謦大人之子,在穷山打劫路过人群,竟然将目标放在了我赠予项公的礼品上。” 陈胜转话锋于项梁而道:“在下想问项公一句,吴中自古乃繁荣之地,集天下之人才地灵,其主熊心又在此地称楚王,项公作为楚国之臣子,难道对这些落草之寇视而不见吗?” 一言刺心! 就算是平常以和事佬出名的项伯,也无法反斥这番话。 陈胜见其二人支吾一会,却吐不出什么话来,就假意俯首言道。 “禀项公,陈胜因觉得项公名满天下,整天公务缠身,想必绝对没有时间理会这些草寇,于是陈胜自作主张,替项公除害之,敢问各位!我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何错之有?周謦大人又为何动怒呢?” 高! 实在是高! 这样一来,杀周然者的罪名一下子就落入了项梁头上,而且还是那种非常华丽的转让! 项伯思虑一番只觉颜面扫地,在不经意间竟放开了提剑暴怒的周謦。 那周謦眼见无所束缚,便气急败坏,又大喝一声,提剑砍来。 “陈胜!我要砍你头颅以祭奠小儿在天之灵!” 如此乃匹夫之勇,愚蠢之至! 陈胜等得就是他这一下! “呵!终于忍耐不住了吗?” 花恋一把拉过陈胜,顺势一冲银枪,将其长剑打落,随后枪尖直指其眉心! 那周謦还是不甘如此受缚,便又大喊道:“来人!拿下陈胜!” 原本的四个侍卫就已经被拉住了,这一声令下门口又进来了数十个侍卫来。 花恋这边指着陈胜,其二人腹背受敌,虽然只是些杂碎,但毕竟陈胜在此,花恋便有了些顾忌,拳脚也施展不开。 樊哙见此状况心中那是一个心奋呐,这架一天不打就难受! 其见刘季一个眼神示意,便心领神会,转身提起桌边的两个板斧,就冲了上去与那十名侍卫厮杀了起来。 不到刹那间,樊哙一斧头一个,一斧头一个,众侍卫见如此杀红了眼,也都不敢上前来招惹。 这毕竟是刘季的部将,如今却出头杀了门口的侍卫,这说什么也过意不去啊! “干什么!干什么!樊哙你干什么!” 刘季抑制不住的笑容被掩藏在心底,其一路小跑过去,迅速夺过樊哙的板斧假意怒道。 “我没有给你命令!你怎可滥杀!” 樊哙一脸疑问道:“不是你……” “闭嘴!” 刘季狠狠掐了一下樊哙的大腿道:“来人来人,把这厮拉下去砍了砍了!” 萧何同台作戏,便附和着刘季,将樊哙给压了下去。 名义上是拉下去砍了,其实就是去避一下风头。 而刘季的用意也显而易见,就是想结交陈胜,此等心思瞒得过草莽,却瞒不过项梁等人。.z. “好了!”项梁见事情越发不可控制就伸开双手叫停道:“此乃吴中地界,我自当为主,此事我已了解清楚,陈胜替天行道,为吴中除了草寇,实为无过错之举,还请周大人节哀吧。” 这是一道显而易见的选择题。 试问,你是想帮陈胜,还是想助周謦? 但言道! 帮陈胜者乃正义之师,帮周謦者乃无义之徒! 谁优谁劣,一目了然。 众诸侯也明白这个道理,便又把船帆调转到了陈胜这边。 周謦甚至还不束手,众人只见其道:“陈胜!这个梁子我们今天就结下了,我倒要看看你那八千子弟兵,如何敌得过我那六万正规军!” 陈胜居高位,自然而然受不得威胁便轻笑道:“周大人请自便,陈胜专侯大人来访!” “哼!”周謦看了眼当和事佬的项梁项伯,重重甩了一下袖子便速速离去了。 “陈胜,今日之辱,我周謦记住了!” 当然,这只是心里无力的咒骂而已。 花恋轻言道:“花恋本不愿在项公地盘上舞刀弄枪,但实在是情势所逼,花恋不得不为,望诸公恕罪!” 萧何回其言道:“哎呀呀,昔日只听花将军之忠心神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 “况且刚才只是护主,何来罪名,倒是我这个做主的不是了!”项梁挤着笑意言道:“来人!把那些尸体快快处理一下,宴席继续!” 众人即将散去之时,只听角落末席数段笑声传来~ “哈哈哈哈哈!陈胜王呐,陈胜王呐,假礼献亲,意在正名,真的是妙!妙不可言呐!” 听闻其言,陈胜脸色骤然一变! 此言虽短,但却重重的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此人是何人? 光芒照印之下,霞光浅射之中,众人但见角落走出一人。 但见此人配扇白衣,笑挽清风,天姿灵秀,意气舒高洁,步伐沉稳大气,似有一种不与群芳同列的气质。 “敢问阁下是……” 陈胜试探性问道。 但见其轻笑一声道:“失礼失礼,刚才一言只是胡乱说罢,我名为张良字子房。” “张良张子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