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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秦:我乃陈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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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如此猛将,何人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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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猛将何人不爱?竟然能将吕臣打得节节败退,平日里训练必定不曾懈怠。” “陈王三思,此女万万不可为将啊!” 陈胜问道:“这是为何?” “这……这女子怎么可能成为将军啊?况且三军将士个个骄狂青壮,怎会容忍一介女子当其主帅,这岂不是违背上天之理,起义军将会不战而溃败啊!” “如何不可?成甫我看你你这思想过于封建,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她难道不是女子吗?” “封建?花木兰?张岚可从未听过此人,莫非是上古时期?” 陈胜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身处秦朝,花木兰是几百年后才出现的人物。 “额…”陈胜连忙掩饰道:“不…不错,就是上古时期的人物,成甫不是我说你,叫你平日里多读圣贤之书,怎么连如此典故都不清楚?” 张岚挠了挠头道:“让陈王笑话了,张岚自认读书千万,这才发现不及陈王万分之一。” “不过……” 陈胜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用此女为将,还请陈王三思,在下忧虑之处,不无道理啊。” “不必多说,我自有判断。” “额……遵命!” 反观吕臣这边的战斗,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胜负了。 吕臣一退再退,竟然被逼到了墙角,而女子攻势愈发凌厉,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陈胜眼见女子将施行最后一击,吕臣即将败倒时,连忙喊了停。 “好!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如此一战,让人刮目相看啊!” 女子也识趣停手鞠躬道:“禀陈王,此战并非我意,实属情非得已,望陈王恕罪!” 陈胜想拜此人为将的心情,招鉴日月,于是赶忙扶起道:“哪里哪里,是这些官兵太过于娇惯,是本王管理不当,请姑娘不要在意才是。” 女子没有过多回答,只是又向陈胜鞠了一躬,搀扶着其母亲缓缓离去了。 而被打懵了的吕臣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张岚轻碰之后,才发现那女子早已远去。 “怎么走了?这……这胜负还没分呢。” 张岚笑道:“你看看你,丢不丢人?要不是陈王顾及到你身为将军的颜面,及时喊停,她那一脚踢上去,你不死也残了。” 吕臣无言,只觉面上羞愧,转身面向陈胜道:“陈王……末将只是状态不太好……” “行了,不必多言,今日之败,望你刻骨铭心,罚你禁酒一月,贬为偏军右将,回军去吧!” 吕臣俯首道:“遵命!”即蒙羞而返。 张岚望着官兵道:“行了行了,别傻站着了,快快给百姓分粮!” 陈胜问道张岚:“成甫,你在陈县多年,莫非也不识得此人?” “嗯……”张岚仔细一番回想后说道:“好像确实是从未见过,怕是跟随难民前来逃兵荒的。” “禀陈王,小人识得此女。” 身旁一护卫听得二人对话,主动献言。 陈胜连忙追问道:“快快说来!” “此女名为花恋,原燕国人士,现住在前面十里外的石溪村。” “你怎么知道的?” 护卫回答道:“小人在官府属管粮役,这户人家中并无男丁,缴粮困难,因此记忆深刻。” 自秦二世登基以来,修陵墓,建阿房宫,耗损了太多人力,留得这些苦命的人四处流浪混口饭吃,实属不易。 陈胜下令道:“传令下去,凡是没有家中无男丁,或者无力交粮的,情况属实,即可不用缴纳,如有强行要求等行为,一律当斩!” “遵命!” “敢问陈王如何才能收纳此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胜一阵大笑道:“张岚,你速速去寻当地最有名的郎中,记住,一定要最好的!明日午时随我寻访石溪村!” 张岚应声道:“遵命,我即刻就去!” 众人守候着分粮,便已过了整整一夜。 穷苦的百姓人数众多,而四千五百石粮根本就不够。 陈胜咬着牙又拨出了两百石粮草,才勉强应付过去。 如再行进不退,在陈县的将士早晚饿死。 而欲成大业,首在英才,陈胜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天刚蒙蒙亮,便喊起了张岚一同前往石溪村。 “禀陈王,这次我可是寻了整整一夜,才找到这位远近闻名的郎中啊,另外这三十斤粮,二十斤肉,肯定够花恋姑娘一家很久的开销了。” 陈胜望着马车上的礼品满意点了点头道:“成甫你做得非常好,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你为什么要穿着这身飞鱼服呢?” “什么?飞鱼服?”张岚又是满脸懵逼道:“陈王在说什么啊?我怎么越来越不懂了。” (飞鱼服:明代赐服之一。) “的,又t记混了。”陈胜拍着脑袋解释道:“就是你这身官服,你还穿着它干什么?” “张岚也不愿穿,只不过这样可大展我大楚之威啊!料定花恋见了这衣裳,主动相投也说不定呢。” 陈胜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训斥道:“成甫啊,你怎么就如此浅薄呢?” “没看见昨日花恋姑娘的母亲对这些衣服感到害怕吗?此一去不仅仅是为了收纳花恋,更重要的是要收服她的人心,永远效忠于我。” 张岚又是不解道:“不管何朝律法,不忠者当斩之,况且花恋只是武才罢了,何劳陈王这样的圣主明君亲自去请啊?” “无知!” 陈胜对着张岚狠狠痛斥道:“有的人可以招之即来,有的人你就算是千呼万唤她也不一定来,没看见昨日花恋那副样子吗?气宇轩昂,懂分寸,知进退,这可不一般,其后面必定有一段故事啊!” “什么故事?” 陈胜又言道:“这个嘛,我也不大清楚,到时候就知道啦,你还是赶紧去把衣服换了!” 言毕,天已经完完全全亮了。 二人并未骑马,身着素衣,只带了一个贴身侍卫和马车上的郎中。 所以路经于此,很少有人能够认出来。 在经过不断询问之下,二人跻身于一个巷子间,其最里面有一小院。 院中有两间茅草屋,屋旁有一颗参天大树,正好作于天然屏障。 其中有一个竹条编的鸡笼,里面有一只瘦弱的小母鸡,看起来貌似也产不了蛋了。 只听屋内咳嗽声,一阵接着一阵,时有时无,声音有气无力,似濒死之人发出的一样。 陈胜一听便预感大事不妙,连忙请下郎中,三人共进屋内查看。 “嘎吱,嘎吱,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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