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后,她成了风骚小医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85章 生死不相离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三天后,夜枭交给夏东珠一封密信。 夏东珠翻过来,看到信封的背面用红印泥盖着西羽的玺印。这是不让她拆了。 “父皇这是何意?” 夜枭眨了眨眼,“这是陛下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密信,应该是让公主直接交给北蛮太子,你所求的‘血龙珠",他看过信后应该会答应。” 夏东珠便不再问,将信收好。 父皇如此做,并不是想隐瞒她什么,或许有些秘辛越少人知道越好。总归,父皇不会害她。 傍晚时分,夏东珠带着夜枭出了北城门。 ‘碧水湖"畔,拓跋煜风姿不改,依旧负着手傲气地站在岸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眸光意\味地瞟着夏东珠。 “看来公主是说服了阿荆。” “并没有。” 夏东珠摇头,直接从怀里拿出密信递过去,“青城王光明磊落,做不出引贼子入关的举动。太子殿下所求,无非是稳做北蛮的那个位子,青城王做不到的,我西羽能做到。这是父皇的密信,想必殿下一看便明了。” 拓跋煜脸色有些阴鸷,看着夏东珠递过来的信,半晌都没有接,“我所求,你根本未曾跟阿荆讲。 “他宁死都不会答应,何必还要跟他讲?现在是我求太子殿下的‘血龙珠",自然有我西羽国承担殿下所求。我父皇信中应该给予了太子殿下想要的。” 拓跋煜脸色不郁地接过密信,展开略微一看便将信收了,微一用功,密信便在他掌中碎成粉沫。 夏东珠心里有点忐忑。 她不知道父皇会在信中允给拓跋煜什么?但见他脸色稍缓,知道定然是他所求。 虽然很期盼‘血龙珠",但她不能问,甚至都不能表现出任何的焦色,她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拓跋煜。 果然,拓跋煜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盒,他顺手打开,里面的‘血龙珠"流光溢彩,夏东珠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恨不能扑上去夺过来。 她在等拓跋煜递过来。 拓跋煜目光极是复杂地看着‘血龙珠",声音喃喃,“这是世上唯一的一颗‘血龙珠",堪称绝世珍宝,可惜了……” 夏东珠的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血龙珠",但见拓跋煜只手一扬,夏东珠正欲去接,没想他却将玉盒狠狠地向着身后抛去…… 夏东珠大吃一惊,提着裙子就疯狂地扑向‘碧水湖"…… “公主……” 一直守在不远处的夜枭看到夏东珠扑向湖面,他焦急一声,急忙奔过来。 冰冷的湖水漫过了夏东珠的腰身,她刚刚勾到玉盒,就看到馨香扑鼻流光溢彩的‘血龙珠"被湖水浸噬,那红色的珠子立马融化成水,整个湖面都飘着馨香的味道。 “不要……” 夏东珠急忙用手去抓,可惜‘血龙珠"遇水化成无形,除了那馨香的滋味,什么都没留下。 她心头绝望,目中冰寒的扭过头看向拓跋煜,恶狠狠地道。 “拓跋煜,今生你永远都坐不上北蛮那个尊贵的位子,因为你不配!” 夜枭扑到湖里将夏东珠捞了上来。 心头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夏东珠提着裙子上岸,脊背挺直,看也不看拓跋煜,跨步就走。 “公主,就不想知道你父皇信中所说的是什么吗?” 故弄玄虚。 夏东珠根本就不想理他,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马车刚进了北城门,夜枭就停下马车。 “公主,青城王正站在前面等着你。” 夏东珠一路之上死气沉沉,听到夜枭的话,她急忙撩开马车帘子。 果然,前面正站着萧长荆。 他锦衣华服,负手而立,身姿挺拔,眼睛虽看不见,却昂扬地面朝城门外看着。 夏东珠瞒着他去见拓跋煜,想必他猜到了。 夏东珠提着湿漉漉的裙子走过去。 萧长荆鼻头抽动两下,揶揄道,“怎么,掉进‘碧水湖"里去了?” 夏东珠叹息一声,“走吧!去找蒙将军。北蛮太子煜还不死心,想必还会发动最后一次攻城,殊死决战,这次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拓跋煜将最后一颗‘血龙珠‘毁了,就是要告诉她,萧长荆的命无足轻重,他想要的永远是开疆拓土荣华富贵。 可她偏不如他愿。 宁死也要守住居平关。 “你果然去见他了。” 萧长荆跟着夏东珠往前走,声音低沉,透着不悦。 夏东珠心头又升起怒气,“他将最后一颗‘血龙珠"毁了,阿荆,他不配做父亲。” 萧长荆脸上没丝毫波动,“自从他出现在‘碧水湖",我就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了,你却还对他抱有希望,真是愚蠢。” “阿荆,那可是‘血龙珠"……唯一能救你命的灵药,我怎能轻易放弃?只是,拓跋煜太狠太冷血,他宁愿毁去,也不愿让我救你。即便父皇允他天大的好处,他都不屑。” 萧长荆脚步一顿,“你竟然求了西羽皇?” 夏东珠苦着一张脸,“求父皇算什么?只要能救你的命,他要我的命我都给……” “傻瓜。” 萧长荆低嗔一声,伸手就牵住她的手。 夏东珠吓得急忙向四周看去,广袖下,她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我已经与蒙老将军商议好了对付拓跋煜的办法,我们不能一味地守城,还要主动出击。” 夏东珠一诧,“你想怎么做?” 萧长荆卖着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今晚你要好好陪我,胡先生说明日会有大雾……” 夏东珠明了,拓跋煜若要攻城,明日就是最好的时机。 “阿荆,你失了内力,眼睛又看不见,明日拓跋煜攻城,你能不能……” “不能。” 萧长荆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拒绝,“我是青城王,夏南宇不在,我便是主帅。明日我必须在,绝不能退缩。” “好,那我便生死相随。” 晚上,厨房做了顿好吃的,萧长荆牵着夏东珠入座。 自从上次拓跋煜用毒,萧长荆内力空虚,虽然高热昏迷,眼睛失明,却一直没再毒发。 脸色虽然看起来依旧苍白虚弱带着病气,但总归没犯头疾,只要不发狂,痛的死去活来,夏东珠便觉,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明日若有一战,必定是生死一战,晚上这顿饭便显得格外珍惜。夏东珠给萧长荆夹了很多菜,萧长荆笑着都吃完了,夏东珠虽没胃口,但依旧陪着他吃了不少。 饭后,二人留在房间,这几日夏东珠便一直守着萧长荆。虽然二人身份应该避讳一些,但谁又都觉得二人在一起实属正常。 夏东珠又为萧长荆诊脉,丹田内力依旧空虚,眼睛依旧看不见,没有了‘血龙珠",所有的药都只是暂缓毒性发作。 今晚,夏东珠做了一个决定。 她收了手,语气故做轻松地道,“明日若有一战,殿下必会生死相搏,今晚便好好休息,阿玺陪着你。” 萧长荆俊眉一挑,笑了,轻嗯一声。 “每日有你陪着,我便能睡得踏实。或许正是因为你,我才没有再犯头疾,这几日感觉身体也大好了。” 萧长荆坐在床沿,夏东珠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她神色有些羞怯,咬着唇,似有难言之隐。踌躇半晌,终于鼓起勇气,轻轻道。 “阿荆,今晚我想和你做夫妻,你可愿娶我?” 萧长荆一惊,立马抬头‘看"她,目中亮若星辰,抿着嘴笑。那天下无双的俊颜,美的如梦似幻。 “阿玺,你不是已经嫁给我了吗?你欠我的,只是一个新婚夜。” 夏东珠哼哼两声,想起他娶夏大小姐的时候两人的窘样,她不由也是讪讪一笑。 “我是问,殿下可愿娶西羽的长公主阿玺?不是将军府的夏大小姐。” 萧长荆慢慢收了脸上的笑,微垂着头,摸索着握住她的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阿玺,你一直都在我心里,我虽未娶,但一直将你视为吾妻。阿玺,我愿意。” 夏东珠立马笑了,她捧着萧长荆的俊脸,在他唇上轻吻一口,“那我们今晚就拜堂。” 说完,她将萧长荆从床沿拽起来,走到窗户前,看着夜空中那一轮圆月,两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月神在上,天地为证。我,西羽国的长公主南宫玺,愿意嫁给南萧的青城王萧长荆为妻,此生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萧长荆心有动容,他也学着夏东珠的口气,虔诚地道。 “月神在上,天地为证。我,南萧国的青城王萧长荆,愿意娶西羽的长公主南宫玺为妻。此生若能长相久,定不负相思意。荣辱与共,白首不相离。” 二人对着天地三叩首。 随后夏东珠起身就急不可耐地把萧长荆往床上拽。 萧长荆抿嘴笑着,眼睛看不见,被她拽得东倒西歪。 “阿玺,慢着点......” “慢不了,我听民间老人常讲:新婚一刻值千金。阿荆,今晚你不能再亏欠我。” 夏东珠将萧长荆直接按到床上,伸手就去扯他的玉带。 萧长荆好笑地按住她的手,“阿玺,这事急不得。” 夏东珠窘迫地瞅着他,突然就泄了气。 她一生气就从他身上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身边。 “萧长荆,你若让我今生留下遗憾,阴曹地府我也不会原谅你。” 萧长荆笑的极美,他伸出手臂,命令道,“过来。” 夏东珠立马滚到他怀里。 他万般珍惜地抱紧她,用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动情地说,“阿玺,我心悦你。” 此生最不舍的就是你。 夏东珠心情立马好转,她抿唇笑着,伸手搂住他脖子,“阿荆,我也心悦你。” 说完,夏东珠就羞羞地吻住他。 这次萧长荆没有拒绝,他发狠一般深深地吻住她,身子一翻,就将她压在身下。 屋内唯一的灯盏‘扑哧"一声熄灭,明亮的月色从雕花窗射进来,映得一室温馨如水。 夏东珠胡乱扯着萧长荆的衣衫,萧长荆叹息一声,手一动就点在她睡穴。 夏东珠立时就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萧长荆看不见,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片刻后,他为她整理好衣衫,对外轻轻一声。 “夜枭。” 夜枭推门而入,顺手点亮了灯盏。 “将她连夜带出居平关,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头。直接将她送入西羽。” 夜枭突然凑近萧长荆,“我家陛下让我转告殿下,北蛮皇室有变,老北蛮皇薨了......如今北蛮皇城大乱,臣子争位,消息却一直没有传到居平关。拓跋煜太子恐怕不会再收到消息了......” 萧长荆心头一震。 瞬间就明白了夜枭话里的意思,看来西羽也插手了。 阿玺流落民间所受之苦,西羽皇要报仇了。 萧长荆微垂下头,”我父皇萧煜早在二十年前就病逝了,如今的拓跋煜与本王没任何关系。西羽皇如何做?本王没资格置喙。但明日之战,还望西羽不要插手。” “是。”夜枭对他恭敬一礼,“愿殿下明日一切如愿。” 认枭说完,扛起夏东珠就走。 随后东城和南辕就走进来,“让西就随在她身边,不必再回南萧。” “是。”南辕领命而去。 东城手里正拿着萧长荆的盔甲,“殿下,拓跋煜已经带兵悄悄向居平关摸来,蒙将军派出去的人也趁着雾色在拓跋煜侧翼侯命,殿下真要出城迎战吗?你的眼睛......” 萧长荆一边穿盔甲一边轻声道,“我的眼睛还未完全瞎掉,虽模糊不清,但对付拓跋煜一个足矣。若我不出城,他必然要用火炮轰城,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我现带兵伏击在半道,你告诫蒙将军,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擅自打开城门。” 东城心里特别难受,殿下这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他送走了阿玺公主,要带兵半道阻击拓跋煜,却让蒙老将军紧闭城门,他这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了。 东城竟然抽噎了一声。 “东城?”萧长荆感受到了,不由唤了他一声。 东城立马道,“殿下这样做,让阿玺长公主情何以堪?你若出事,她还能活吗?即便你把她送到西羽皇身边,可她的心若死了,早晚会随你而去。殿下......” 东城一下子跪到在地,“就让属下替你迎战可好?” 萧长荆也有些动容,“这是我与拓跋煜的战争,不死不休,你替不了。再则,能死在守护北疆的战场,是我的荣幸。今日你和南辕不必随我出城,帮蒙老将军守住居平关。” 东城抿抿嘴,却不说话。 “东城,你不得违令。” 东城霍地一下从地上站起身,继续帮萧长荆整理盔甲,神色有些倔强,却不再说话。 居平关北城楼,蒙老将军看着萧长荆骑在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一马当先冲出北城门。不由对他深深一揖。 所有的将士都学着蒙老将军的样子对着萧长荆深深一揖。 这一揖,充满了敬畏。 北城门轰然关闭。 东城和南辕护在萧长荆两侧。 他俩以死相随,萧长荆阻止不了。 此刻,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雾气正浓。 萧长荆带着十万将士悄然出城,两侧各有五万将士已然埋伏在外打侧翼,城中只留下七万人守城。 他们誓要将拓跋煜留在居平关。 要一劳永逸地除掉这个劲敌。 夏东珠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她朦胧地睁开眼,透过马车帘子露出的光眯了眯眼,突然意识到什么,霍地一下就从马车上坐起来。 西就正盘膝坐在她对面闭目养神,她慢慢睁开眼,见夏东珠满目都是惊恐。 “公主醒了?” 夏东珠倏地一下就挑开了马车帘子,随后怒吼,“夜枭......” 夜枭后脊梁一紧,不敢回头,鞭子一抽,反而将马车赶得更快了。 他知道肯定会有公主的雷霆之怒。 夏东珠怒气升腾,回头瞪了西就一眼,咬牙切齿一声,”你俩可真是好。” 说完,她不等西就反应过来,撩开马车帘子钻出去就跳下马车。 “公主......” 西就嘶吼一声。 夜枭赶紧勒住马。 二人急忙跳下马车,就看到夏东珠在地上滚了几滚,爬起来就往回跑。 ”赶快将马车赶回去。“西就冲夜枭一声,拔腿就去追夏东珠。 ”公主,你先听我说,西羽皇就在前面驿站等着你,他和皇后已经待你几天了。这也是殿下的意思,你现在必须回西羽。” 夏东珠根本不听,提起裙子跑得更快。 夜枭很无奈,只得将马车赶上来,“公主,你先上马车,你若想回居平关,我送你回去。” 夏东珠气极,不再相信他。 夜枭苦着脸,“公主,你若不想被陛下逮回去,就赶紧上马车。他算着时间,怕是已派人来接你了。” 夏东珠立马顿住脚,喘息着回头,就看到远处果真在兵马朝这边涌来。 “送我回去。” 夜枭叹息一声,颔首。 夏东珠爬上马车,西就却坐在了前辕,她是怕夏东珠再跳马车。 知道会是这样。 夜枭也不再挣扎了,直接赶着马车往居平关方向跑。 赶了一夜的路,算是白跑了。 看書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