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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成了风骚小医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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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御街争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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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东珠深着眼,看他笑得狷狂又愉悦,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意气风发。 惊才绝绝的青年,倾城明艳,洒脱不羁,鲜少这般张扬地表达自己的内心。 她真想再怼他几句,可张了张嘴,却舍不得再说一句重话。 死一个算命的胡先生根本就不算什么,可他如此一闹,就坐实了劫囚造反的罪名。 她不值得他这样做。 况且萧玉翀就在现场,以他阴毒睚眦必报的心性,是绝对不会放过抓他把柄置他于死地的机会的。 “殿下准备如何收场?” 萧长荆见她愁眉不展,乌黑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对他的担心,他眼尾撩撩,笑得愈发自在,浑身都舒坦。 “我怎么知道?收场的人还没来。” 夏东珠一口气瞬间憋在嗓子眼。 敢情他就是胡来,根本没有后手。 “你不要命了吗?敢这样胡闹。” 夏东珠眼光四处瞟瞟,压低声音,“你赶快找个由头撤,众目睽睽,二皇子不敢对你怎样。反正胡先生死了,他刑部刺杀百姓也有错,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咱俩不能都栽了,总得有人替我收尸……” 听到她嘴里嘣出‘胡先生"三个字,就知道她已猜到他所做的障眼法,萧长荆就更乐了,他与她真是心意相通,堪称绝配。 他伸出手,似乎想宠溺地揉一把夏东珠的脑袋。 蓦然发现处境不对,立马改为将手重重拍在囚车上。 “傻瓜,爷是男人,懂不懂?” 是男人就不能任由心爱的女人受罚而无动于衷。 夏东珠急得不行,正要再劝,突然前方传来韩公公尖细的嗓音,“皇上到……” 夏东珠立马感到头皮发麻。 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皇上一来就更不好收场了。 她不由一啐,“这就是殿下所说的收场之人?” 萧长荆轻嗯一声,抿抿嘴,眸光眺着皇上明皇的华盖,幽幽地道,“或许是来杀头的人。” 夏东珠一听心更凉,她焦躁地用身上的枷锁撞击着囚车,眉一皱,再劝。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殿下懂不懂?咱俩都死了,以后都没人给我烧纸钱。” 萧长荆脸一黑,“闭嘴!你死了,我还要青山干什么?!” 夏东珠心一跳,呆呆地看着他。 萧长荆却蓦然敛了轻松的神色,眼眸深沉地望着皇上的方向,“一会你听我的,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做。” 他话一落,就听到刘白金撕心裂肺的哭声。 “皇上,救命啊皇上,青城王要杀老臣……” 皇上驾到,皇城司自然也不能再围困着二皇子和刘白金。 刘白金一得到自由,立马没命地往皇上面前跑。 他官帽掉了,一只靴子也跑掉了,他根本不管不顾,好像皇上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此刻他的官威,他的威严,他的颜面全不要了。 当着全街百姓的面,狼狈的就像一条丧家犬。 萧玉翀弹了弹袖子,目光阴滑地扫了萧长荆和夏东珠一眼,慢条斯礼地向皇上走去。 今日萧长荆必死无疑。 一直都不在萧长荆攻击目标之下的曹进,在保持了许久的沉默之后,赶在刘白金和萧玉翀之前,率先走到皇上面前,跪下叩拜后,谨慎地道。 “启禁皇上,臣认为这是一个误会……” 曹进说着,飞快地将御街发生的事向皇上简略说了一遍。 皇上一张脸阴晴不定。 街上的老百姓都跪伏在地,没人敢抬头看天子御颜。 皇上的御驾就停在前方,与夏东珠的囚车有一段距离。 因囚车污秽,皇上的御驾自然不能靠近。 夏东珠有些冷。 虽然雪停了,阳光明艳,可到底是春寒料峭,夏东珠穿着犯人单薄的囚衣,离开了那件狐裘。她站在囚车里瑟瑟发抖。 皇上的目光犹如实质地射过来。 “青城王上前说话。” 皇上的声音带着怒气。 此时刘白金和萧玉翀已经跪到了皇上的面前,刘白金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添油加醋将青城王的恶行数落了一遍。 萧长荆早已下马,闻言阔步上前,远远跪下。 “微臣见过陛下。” 皇上一怔,微微眯起眼。 陛下这种称呼,是更为正式更为郑重的称呼,只有在上朝或者商议重大事情的时候才会用。 而萧长荆此刻如此郑重叩拜,让皇上不得不重视他将要说的话。 “为何不近前说话?” 萧长荆抱拳低首,“臣有罪,不敢近前。” 皇上冷嗤一声,“何罪之有?” 萧长荆沉声,“‘济世堂"和夏娘子与毒杀太子一案无关,臣不想寒了百姓的心,故请陛下降罪。” 萧长荆的声音洪响,坦坦荡荡,街上的百姓都听见了。 他们不由感叹,青城王仁厚大义,令人敬重。 皇上坐在高高的轿辇上,看着这个自己最信任最疼爱的侄子,浓眉紧紧皱起来。 “父皇,青城王肆意妄为,明着是替‘济世堂"求情,实则是为一已之私,救自己的女人。父皇英明,可不要被他骗了。” 萧玉翀太小解萧长荆的狡猾,也太了解父皇对他的偏袒,是以不得不开口辩解。 皇上闻言冷哼一声,瞅着萧长荆。 “为了一个小娘子,就不顾体面当街劫囚,是当真以为朕不敢办你吗?” 萧玉翀勾了勾唇。 “臣不敢。”萧长荆没有抬头,依旧保持请罪的姿态,可声音却清越,带着恳求。 “陛下如何处置微臣,臣都甘愿受罚,但求陛下放过‘济世堂"和夏娘子……” 自小到大,萧长荆一身傲骨,从不肯求人。 皇上脸色不好看,眼眸中滑出一抹锋锐,“若是朕一定要杀他们呢?” 萧长荆眉心一皱,竟然慢慢站起身,横剑挡在夏东珠囚车前。 “陛下要杀,必先杀我……世上无正义,律法不严明,百姓苦。臣愿意用自己的一腔热血还天下清明。” 萧长荆的话不可谓不惊世骇俗。 堂堂皇家贵胄青城王,竟然为了百姓,为了正义,不惜身以身试法! 抛却自己所有的体面和骄傲,胆敢与皇上作对。 皇上愣住了。 百姓愣住了。 夏东珠更是愣住了。 她瞅着萧长荆站在她面前横剑相护顶天立地的姿态,眼眸一热,深深低下头。 这个男人,可真是…… 这份情,她要怎么还? 而萧玉翀却阴沉了脸,萧长荆可真是狡猾至极。当着全街百姓的面,将劫囚说的大义凛然,真是可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上咬着牙,是人都能听出他被气的不轻,声音带着愠怒。 跪伏在地上的老百姓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他们都替青城王捏了把汗。 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改变萧长荆的决心。 他掷地一声,气势绝决,“臣说,要杀他们,必先杀我……” 皇上坐在轿辇里许久都没有说话。 御街上落针可闻,可那压抑的气氛让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萧玉翀眼珠子转了转,抬脚踢了下刘白金。 刘白金一怔,立马醒悟,戴正帽子,套上靴子,又整理了下官袍,底气足了许多。 “皇上,即便青城王重情重义,但也不能蔑视国法,蔑视皇上啊!若是人人效仿,那天下岂不大乱?!” 萧玉翀心里痛恨萧长荆,恨不能他被碎尸万段,可他心里很清楚萧长荆在父皇心中的重要。 有些话他不好说,但刘白金可以。 刘白金说完就偷瞄了下二皇子,萧玉翀对他赞赏地轻点下头。 刘白金的腰杆立马更直了。 有皇上在,萧长荆不敢杀他,他也必须挽回自己的尊严。否则,今日之事,他一定会被全朝同僚耻笑死。 萧玉翀接过刘白金的话轻轻道,“刘大人所言极是,父皇,今日青城王公然劫囚,影响极坏。若是天下都效仿,律法严明何在?” 他与刘白金一唱一合,皇上闻言更是缩了缩眼眸。 他看了萧长荆一眼,突然冷冷一声,“阿荆,你此番作为,让朕如何饶你?” 听皇上的意思定要重罚。 萧玉翀和刘白金对视一对,二人眼中皆有得意。 萧长荆面不改色,义正严词,“该我承担的责任,我认。只要陛下放过‘济世堂"和夏娘子,任凭处置。” 萧长荆一副铁了心肠的样子,让夏东珠有些着急。 她不由晃动了下囚车,“喂,你不要太固执,先自保,才能救我。” 萧长荆哼了一声,“若保不住你,我保自己做什么?” 夏东珠一怔。 可现在皇上已经骑虎难下,有萧玉翀和刘白金在旁边煽风点火。还有无数百姓围观,皇上就像被架到火上烤,想饶他,都不能。 他若再不服软,火上浇油,势必引火烧身。 果然,皇上怒不可竭,“岂有此理!不可救药的东西,你是在逼朕对你重罚吗?” 夏东珠见萧长荆硬着脖子还要同皇上论理,她不由将脚伸出囚车踢了他一脚。 “你闪开,我来同皇上论理……” 反正她对太子之事问心无愧,不怕说实话。 “闭嘴!”萧长荆头也没回,冷斥一声,“有我在,轮不到你出头。” “我在为自己出头,与你何干?”夏东珠恼了。 萧长荆微偏头睨了她一眼,“那本王做事,又与你何干?劫囚的人是我,皇上要罚的也是我,你别拖本王后腿。” 萧长荆是君子,一诺千金,他要护着她,即便是死都不会回头。 可她不能让他死。 既然皇上下不了台,那她就来做这个台阶。 于是夏东珠根本不顾萧长荆反对,双手扶着枷锁后退两步,一下子跪倒在囚车里,扯着嗓子就喊。 “皇上,民女冤枉啊!求皇上救救民女,救救‘济世堂‘韩先生,杜掌柜……我们是被人陷害,无处申诉,求皇上为民做主。” 夏东珠说着,向皇上嗑头。 只是她脖子上架着枷板,头根本触不到地,可她依旧做着嗑头的样子,将沉重的枷锁往囚车底部使劲地撞。 皇上终于注意到她了。 夏东珠跪在囚车上,双手扶着枷板,喊的撕心裂肺。 “皇上,民女初来乍到,来京城还不足两月,根本不认识太子殿下,更不会害他。‘济世堂"的二东家韩先生和杜掌柜当初是看民女可怜,又见民女炮制药材手法独道,便让民女为‘济世堂"炼制‘消食丸"。我们炼制的‘消食丸"非常受百姓喜爱,年节时分,都被抢购一空,根本无毒。许多百姓都可为我们作证。” “可刑部二皇子与刘大人却将韩先生和杜掌柜屈打成招,还未过审,就将他们打得遍体鳞伤,双腿折断……青城王仁义,实在看不下去,又看到百姓为我们请愿,这才不肯同二皇子和刘大人等人同流合污,请皇上明察。皇上若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了,请皇上放过青城王……” 皇上望着跪在囚车身子单薄的小娘子,皱眉。 不是杖刑吗? 怎么弄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皇上听了有些窝火。 为了平熄此次事端,他已经权衡利弊,自认做了最妥善的安排。没想萧长荆这个臭小子,依旧不顾体面,竟然做出劫囚的事来。 这就是他所说的试目以待? 哼,简直是愚蠢至极。 这不是明明白白让人抓住把柄吗? 皇上脸子一阴,“既然你们一个个争着抢着要受罚,那朕便成全你们。将这个夏娘子拖下去,立即行刑。萧长荆——押入皇城司大牢,没朕的旨意,不准放出来。” “皇上不要啊!民女是冤枉的,青城王更冤,皇上你要明察秋毫啊!” 夏东珠虽然喊的撕心裂肺,但只要萧长荆没事,她甘愿受罚。 被打屁|股,丢人就丢人吧!反正她的名声已经很差了,也不在乎更差。 “萧长荆,还不赶快向皇上谢恩。” 夏东珠生怕皇上改主意,立马催促萧长荆。 萧长荆回头睨了她一眼,“皇城司是我的地盘……” 夏东珠一怔。 随后她‘扑噗"一笑,皇上还真是可爱,他这样做,不就等于是把萧长荆送回家了吗? 皇上真不是一般的偏爱他。 夏东珠彻底放下心来。 但萧长荆却突然高扬一声,“皇上,你怎么罚臣,臣都无怨言。可夏娘子却不能打……这件事‘济世堂"和夏娘子本就冤枉,真凶还在逍遥法外,这样做,岂不是让仇者快亲者痛吗?” 皇上立马感到脑浆子痛。 这个臭小子,朕已经给了台阶下,他还偏要飞蛾扑火。 萧玉翀又踢了刘白金一脚。 刘白金咳嗽一声,“皇上,这事也不能这么算完,今儿青城王可是明目涨胆的劫囚,是枉顾律法,是造|反。皇上必须重罚,以儆效尤。” 皇上的脸子立马沉下来。 娘的,一个个都在逼朕。 皇上立马冲着萧长荆怒吼,“你已经是阶下囚,还想着替人出头?来人,赶紧将他扔进皇城司大牢。” 皇城司的禁卫看了看皇上,脚一抬又退了回来。 萧长荆又向皇上直言,“臣即便是阶下囚,若皇上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无辜之人行刑,臣不服!” 皇上一怒,“不服又怎样?” 萧长荆将手中的宝剑往半空中一劈,腰板挺直,“臣不服,便不会依从皇上所罚。” 萧玉翀听到这里,勾着唇已经愉悦地笑了。 萧长荆,原以为你很聪明,高不可攀,没想竟是个傻缺。竟敢执剑逼父皇,你是真嫌自己的命太长吗? 今日你就等着死吧! 刘白金立马瞄了二皇子一眼,这次不等他踢脚,他立马机灵地拱火,对着萧长荆手一指。 “呸,萧长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皇上的话你竟敢不听,你就是抗旨,是死罪!妄图造|反,罪不容恕。” 现在连刘白金都认为萧长荆已经死定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皇上,让皇上难堪,他就是在找死。 夏东珠急得手心都出了汗,“喂,萧长荆,你今天被雷劈了?怎么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去,你要找死,别拉上我。” 萧长荆哼一声,斜眼睨她,“我死了,你也死不了。” 夏东珠突然红了眼,“我不需要你救,你不必为我如此,不值得。” 萧长荆很傲骄,“值不值得爷说了算,你说不算。” 夏东珠恨不能将他踢醒。 她想到就做到,又在背后踢了萧长荆一脚。 萧长荆站得笔直,身子晃动了一下,突然一不做二不休。 转身就将囚车的门拽开,将夏东珠拉了出来,当众解了他的枷锁,斩断铁链,护在身侧,然后视线凛然地看着皇上。 他言词朗朗,“陛下,不能维护律法公正,不能伸张正义,救不了沉冤之人,令百姓寒心,让天下失望。那我身为皇家贵胄,做这个皇城司的使官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要也罢。” 他的话斩钉截铁,如北风呼啸,灌进御街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陛下若是执意要治‘济世堂"和夏娘子的罪,请您先免去臣的职位,销去臣的王爵,再把臣贬为庶民。” “你——” 皇上勃然大怒,正要下令,大总管韩公公突然凑近他小声说了一句什么,皇上一张脸立时阴晴不定,久久没说话。 气氛有些诡异。 萧玉翀皱着眉头,有意无意瞟了韩公公一眼。 夏东珠悄悄拉了一下萧长荆的袖子,“萧长荆,你就不能服个软吗?” “不能!” 夏东珠气的直接掐了他一把,“你疯了!你这样做,有没有为你的母妃想一想?” 此刻夏东珠紧贴着她,手掐在他手臂,他却手一动竟然牵住了她的手。 夏东珠一惊,心跳火热,急忙甩掉。 “你手很凉?” “我冷。” 夏东珠红着脸,街上那么多人,在皇上面前生死未卜,他竟然还敢牵她的手? 羞死人了。 萧长荆偏头瞅她,见她穿着单薄的囚衣,身子紧紧贴着他,像小狗在寻找温暖。 他眉头舒缓,直接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塞给她,“披上。” 夏东珠:“……” 都什么时候了,他不怕别人笑话。 不过她着实是冷,这囚衣就是单薄一层,在御街站了那么久,她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她当真毫不客气地披在身上。 反正大家都认为她是萧长荆的外室,穿他的披风,也不为过吧? “荒唐,真是荒唐,一个穿着囚衣的囚徒,竟然穿着青城王的衣裳,这成何体统?这不是让百姓看笑话吗?” 刘白金脑子越来越灵活了,都不用二皇子提醒了,自故自贬斥着萧长荆。 他是认定萧长荆必死,也不怕得罪他了,阴阳怪气,恨不能直接怂恿皇上杀了他。 曹进翻了个白眼,“她是青城王的外室,穿着自家男人的衣裳有何不可?刘大人就别酸溜溜的了。再说了,青城王今儿做的这一出,也不能全怪他。毕竟咱们刑部也有错,若不是衙役当街杀了个算命先生,青城王也不会这么恼……” 曹进话一落,萧玉翀就怒眉瞪着他,“曹大人到底是谁的人?敢替青城王说话。” 曹进似是没反应过来,憨憨的,眨着眼。 “本官说的可都是事实啊!看,皇城司的人已经把那算命老头的尸体抬过来了。” 萧玉翀转头一看,果然,皇城司的两个禁卫抬着一个担架过来,那老头躺在上前,盖着白布,那‘天下第一神算"的旗杆也拿过来了。 萧玉翀的脸不好了。 果然,皇上挑了挑眉,脸子一阴,“曹进,这到底怎么回事?” 曹进立马跪下。 “回禀皇上,今儿这算命老头有点疯,嘴里喊着:她不能死啊!若见血光,天下必伤……她命中带贵,蟾宫兴盛,贵不可言……也不知他到底说的谁?难不成是夏娘子?二皇子便派衙役上前驱赶,没想竟一枪将这老头给刺死了……” 萧玉翀听着曹进的话,恨不能一把掐死他。 这个混蛋,整天花天酒地,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皇上立马看向刘白金。 “刘大人,曹大人所说可是为真?” 自然为真,御街上的百姓都看到了。 况且,那老头尸体就在眼前。 可是,他怎敢承认? 刘白金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他额头冒汗,不停地瞟着二皇子。 皇上一看他那怂样,就知道曹进所所不假。 萧玉翀不得不转身对着皇上道,“父皇,这算命老头疯疯癫癫,他的话不可信。” 即便刑部将老头刺死,也不是什么大罪。 可他怕,怕他的话对父皇产生影响,继而饶恕萧长荆。 曹进立马大声道,“二皇子,他可是‘天下第一神算"……他的话,说不定就代表着神谕……” 南萧之人向来敬重神明,对玄之又玄之事,向来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萧玉翀立马怒斥,“曹大人,这种怪力乱神之事,你也敢对着父皇讲?是不要命了吗?” 曹进缩着脖子,也有点恼火,“二皇子身份贵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刘白金此时也插入话,“曹大人,你还是我们刑部的人吗?胳膊肘竟然往外拐。” 曹进一脸青,“我说的都是事实,街上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你们都攻击我做什么,好人真是难做,说句真话都不行。” 曹进、萧玉翀和刘白金你一言我一语,不顾体统,在皇上面前互相咬起来。 皇上立刻头痛上脑,他咬着牙。 “你们这帮人,嘴皮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朝臣互相攻讦,抖出的都是丑事。 最难做的,就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人。 一时间,皇上心头火气蹭蹭地又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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