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一宿第二天起来,我一阵头疼。
出了大门,林三妹和金玲对面而站,两人似乎谁也不服谁,就这么死死盯着对方不放。
我只能悄无声息的关上门,只装作还没醒。
几十分钟后,一尘便过来敲门,告诉我棺材抬过来了。
我立刻迎了出去,将棺材接进家门,把爷爷的尸身放入棺材之内。
这几天,除了要下葬老叔,还要给爷爷挑一处风水宝地,而且还得每夜守灵。
一个星期过去,我几乎瘦了一圈。
就连一尘他们几个也是面色憔悴,困的眼皮子都要合上了。
最后一日守灵结束,爷爷成功下葬,我松了口气。
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周起那个家伙会上门报复,不过好在一切顺利,爷爷也应该能够明目了。
处理完爷爷的事,金老板就找上了门。
“张清,你家的事解决了吧?那老板已经等不及了,再拖一拖,他们家可就要完蛋了。”
什么人能让金老板三番五次的上门邀请我过去,这人的面子可真不小。
我冲金老板点点头。
“金老板,我可以随你去,但是我得先办成一件事。”
同时我转头看向一尘。
“这段时间你不是在打听周起的下落吗,你去了那个地址,有找到他人吗?”
一尘冲我摇了摇头。
“我让神算子他们又带了几个人过去查看情况,那地方是一处荒野,压根就没人。”
我叹息一声,点点头。
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周起见来的不是我和林家人,于是藏了起来。
另外一种,他根本就是耍我们玩。
无论是哪一种,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他一定被林叔伤的不轻,藏在某个角落里养精蓄锐,不会轻易露面了。
见我们两个说话,金老板望眼欲穿,生怕我不去。
“走吧金老板,我们现在就出发。”
既然现在找不到周起,那我们最好的方法也是养精蓄锐,等待秋后算账。
我跟金老板带着一尘以及两位姑娘,驱车赶往酒店。
我们来到酒店,推开包厢门后,才发现这包厢处大的宴会厅,一张桌子上能坐一二十个人。
而整间包厢之内,居然坐了将近40号人。
这些人一个个推杯换盏,都在恭维的看着坐在主位上大腹便便的男人。
见我们推门而入,这中年人回头漫不经心的望了我们一眼。
“金老板,你可算是来了。”
金老板连忙将提过来的礼物递过去。
“李老板,路上有点堵车,是我们来迟了,先给您赔礼道歉。”
李老板挥了挥手,便有人上前将金老板递过去的礼物拿到了一边。
“金老板,这主桌上面已经没有位置了,要不你先带着你的朋友们先去那个侧边的屋子,我等会儿来找你谈事。”
金老板连忙笑着点头,带着我们几个便往侧面的屋子走。
只是当我们来到屋中时,却发现这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地上都是吃剩的骨头和垃圾。
而桌子上,餐盘几乎都已经被清空了。
十几个人坐在这,正盯着大门等着下一道菜。
见到进来的人是我们,众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了不屑。
“切,这又是哪来的货色?”
其中一人说着,不屑的打量了一眼金老板。
“哎呦,这不是那个暴发户金老板吗?我们这桌子可没位置了,要不你们站一会呗!”
金老板气的青筋暴起,但还是压制住了脾气,好声好气的对此人道。
“我看也是没位置了,要不大家挤挤呗,毕竟我也是带着客人来的,而且还是贵客。”
此话一落,顿时那波人呲笑一声。
“贵客?”
其中一人嗑了颗瓜子,漫不经心的将瓜子皮丢在了我们面前。.
“如果是贵客,怎么会被遣送到我们这一桌来?我们这些可都不是什么贵客,游兵散将而已。”
“金老板,你可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李老板那个层次的人能给你个机会来这里吃饭,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说着,这家伙招呼着众人。
“来来来,稍微挤一挤,给咱们的金大老板让个座,还要让五个,真是晦气。”
这些人不情不愿的挪动椅子,给我们空出来一块桌角。
看着桌子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和果皮,我始终都不愿意过去坐下。
而且这屋子里也没凳子,看屋子里的人这些架势,这凳子还得我们自己亲自去要。
“金老板,不是说是非常重要的人让你过来帮忙的吗?”
我厌恶的看了眼桌子。
如果不是金老板,我早就直接摔门离开了。
金老板满面尴尬:“我也不知道,明明我跟李老板的秘书联系的时候,他们说很重要啊!谁曾想竟然是这样?”
金老板苦笑着向我赔礼。
“但咱们人既然都来了,这会儿要是走就抹了李老板的面子,将来我可就不好在道上谈生意了,要不你忍一忍,回去我再补偿你。”
这金老板,这么大个人,这么大坨肉,怎么办事这么不靠谱?
不过他说的也有理,就冲着金老板陪我喝了那么几天酒的情分,今天我也不能坏了他的事。
我叹了口气,默默招呼了他们几个一句。
“你们在这等着,我出去搬凳子。”
说完我走到另一间包厢,准备去找服务员帮忙安排些凳子。
然而我刚拉开包厢门出去,迎面就听到了一阵惊叹的呼喊。
“我去,张老板你这手底下的人厉害啊,算命算得太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