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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盗墓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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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摸黑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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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路闲聊,也是从侧面打听这人的背景,眼下聊到了关于出马的话题,又听他介绍道:“你们有所不知,沈阳长春这条线上,干出马的十个人里得有七个是女的,七个女的里面又最少有三个是从美发按摩转业干的大神,我上次见一大姨,控场绝了,那是鼓一响,烟一抽,翻着白眼儿瞎摇头,有事儿你就赶快问,没事儿我就把钱收。” 我听笑了。 “你还是要劝劝你妹妹,不是真的弟马不能瞎整,万一哪天惹到野生的清风碑王就麻烦了。”我说。 “是啊,可那丫头叛逆,不听话,我就认识一个整出事儿来的,现在还傻着,不会走路,就会像动物一样爬,吃饭也是趴在地上吃。” 鱼哥打断我们,他看着车窗外问道:“这都出城了吧,还有多久到?” “咱们刚出城,还早,起码还得两个小时。” “这么远,那地方到底在哪里啊?”我问。 “凌海。” “凌海!锦州那边儿?” 他点头:“大概还有六十公里,所以要把时间提前,要是十一点才出发,赶天亮都不一定回得来。” 此时天已经黑了,我让他把车灯打开。 结果发现,他这车的大灯不朝前照,往两边儿照,绿化带能看清楚,但路看不清。 我没办法,只能让鱼哥坐在副驾举着手电帮忙照一下路。 又开了一会儿,他叼着烟说:“快到了,前边不远就是沈家台镇了。” “看路!” 鱼哥刚提醒,就听“咣当”一声。 巨大的颠簸让我磕到了脑袋。 “让你看路!那么大的坑你看不见啊!” 我骂咧着下了车。 左前轮掉坑里了,试了几次打不着火儿。 他下来查看一番,说道:“上礼拜过来还没事儿,怎么多了这么个大坑,估计是大车压的。” “到沈家镇还有三公里,看能不能推着吧。” “你这什么破车啊!!”我发牢骚,骂道。 足足推了十多分钟,随着一阵黑烟升腾终于推着了,我和鱼哥累的出了一头汗。 到了地方,我们悄悄进了村子。 ..... 月黑风高,周围除了几声狗叫外很安静。 位置在沈家台镇附近的一个村子,是叫大碾村还是上碾村来着忘了,只记得村里有个磨盘,周围房子都修的宽敞,许多屋子的房顶都盖着蓝色彩钢瓦。 我们走到村子北面儿的一座山下,他突然停下脚步,小声冲我说道:“兄弟,问你个问题,你敢犯法吗?” 我正在眺望此地的风水格局,听他突然这么问,我疑惑问:“什么意思?犯法的事儿可不干。” “要是能挣大钱呢?你干不干?”他盯着我问。 我摇头:“不干,我遵纪守法的。” 他神秘兮兮道:“咱们刚认识还没两天,互相有防备心正常,我答应带你们来,可不单是为了那五千块钱,想想看,要是还有好东西,我会为了区区五千块钱就把消息告诉你们吗?” “你意思是......” 他小声道:“这地方.....可能藏有古墓。” “古墓!!” “嘘...小点声儿。” “我一个人干不成,这事儿我不敢找熟人,咱们三要不要合作一把?你们做的是古董生意,如果挖到了东西,我不要,你们直接折成现金给我就行,事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就算哪天出事儿了也找不到彼此,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有点儿怕,要是被逮住了怎么办?”我说。 “怕什么,我附近我踩过好几次点儿了,别说现在是半夜,就是白天这山上也看不到一个人,我话撂这里,要是同意那我就带你们过去,你要是不同意,那咱们就当没见过面,以后不要联系了。” “我还是有点怕,你让我想想。” 我佯装考虑。 “来都来了,要不看看?”鱼哥道。 “行吧,那就去看看。”我马上答应说。 他立即去头前带路了。 “云峰,这人要么胆子大,要么缺心眼儿。” “不是....这人很聪明,把我们带到跟前儿才找机会说,有点儿想逼我们上梁山的意思。” 只是他没意识到,这种和不熟的人搭伙犯了行业忌讳,很多野路子都不敢这么干。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平平无奇,不怎么样,能出那种银器的墓一定是贵族墓,那种墓要么背山面水,要么藏在两个山谷中间的凹陷处,这里山势矮平,没有活水,也不见封土,不符合啊。” “赶紧跟上!”他回头招呼我俩。 “走吧鱼哥。” 反正以我的眼力看,这里不具备出大墓的特征,但事情或有例外也说不定。 十多分钟后。 “这里?” “你确定那些石器还有银器是在这井里找到的?”” “确定!你以为我带你来玩儿的啊?我是上个月机缘巧合无意中发现的。”他一本正经道。 眼前是一口“水井”,井口由石头垒成,看样子年代不长,可能是附近村民浇地存水用的,他说那些高古石器还有辽代银器就是在井下找到的,他意思井下有古墓。 我趴在井口,往下照了照。 这井能有十米深,底下能看到的尽是些烂泥和树枝。 “咱们来前儿也没带工具。”鱼哥说。 “不用,我早备好了,等下。” 他说完朝树林跑去。 没一会儿,他抱着一堆干柴回来了。 将干柴扔地上,他看了看周围,在确定没人后解开了柴火堆。 我赫然看到,柴火堆中藏着两把铁铲,一捆编织袋,还有盘绳子。 我看向鱼哥。 这人早就谋划好了。 绳子固定好后,我冲他说:“你先下,我给你照着点儿亮。” “行,那我先下。” 他抓着绳子滑到了井底。 鱼哥给了我个眼神,我则冲他点头。 我两下去后鱼哥又将铁铲和编织袋扔了下来。 他捡起铲子,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指着脚下说:“咱们能挖多少挖多少,挖出来的土都装袋儿,等白天丢小树林,干吧。” 我心中生疑。 如果像他所说,这井下有古墓,那东西是怎么跑出古墓来到夯土层的上方的? 难道不是墓,是某种辽代窖藏? 如果是窖藏,那些高古石器又该怎么解释?或者以前这井有水,水泡塌了夯土层? “赶快!这马上十二点了,咱们要抓紧时间啊。”他催促道。 我拿起了铲子。 刚开始他出力很猛,没一会儿便装了两个编织袋的土,可随着时间推移,他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因为紧张和井下缺氧,他不断的喘气,说自己腰疼。 从下铲能看出来,他以前没干过。 我忍不住说:“你脚不要分太开,膝盖往前顶,腰不能太弯,手往上抓点儿,有节奏的慢就是快。”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省力些了。” “还真是....兄弟,好像你以前干过啊?” “没有的事儿!我怎么可能干过?这都是常识。” 就这样挖了一会儿。 “停。” “怎么?”他喘气问我。 我抓起一把泥,放在手心摊开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接着尝了一小口。 好像有股屎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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