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草丛里有三个！”
“推高地推高地！”
“一波了，一波了！推塔，推塔！没赢过，没赢过！”
victory！
“漂亮！”
随着游戏界面“胜利”两个大字显出，张灵素兴奋挥了挥拳头：“我星耀了，我终于星耀了！”
坐在一旁的段钰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谁能想象到得到，传闻中的举世无双的龙虎山老天师，私下里竟然是一个网瘾极大的小老头……
张灵素看着屏幕上星耀五的标志，高兴地不要不要的：“该说不说，你这技术可比书仙那小子厉害多了！上次让他带我，打了三个小时不仅没升段，反而还掉了三颗星！”
段钰一愣：“您还跟书仙一起打过游戏啊？”
此时他脑海中不禁开始臆想那个画面。
华国两位顶尖强者聚在一个小屋子里开黑，怒喷混子的场景……
嘶，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完了完了，这些个强者在他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全崩了……
“嗯，就在前不久。”张灵素点了点头，有些似笑非笑的看向段钰：“真要说起来，你们两个其实挺像的。”
段钰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哪里像？”
张灵素嘴角上扬：“哪里都像，比如……嗯，那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你们都很咸鱼。”
“？？？”
段钰听完脸顿时一黑：“前辈，咱说话得讲证据嗷，我怎么就咸鱼了？我告您毁谤哦！”
“哈哈哈……”
张灵素忽然大笑起来：“就连说话的方式也很像！”
段钰无奈的捏了捏睛明穴：“话说，您这次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带您上分吧？”
“当然不是，打游戏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张灵素看着他微微一笑，忽然问道：“你觉得现在华国修行界的形势如何？”
段钰微微蹙眉，突然就聊这么深奥的话题？ap.
他想了想后摇摇头：“不怎么样。强的恒强，弱的恒弱……最大的问题还是因为压力不够，也因为没有准确的目标。”
压力不够，没有目标，最终就会导致让人们觉得生活好像变了，但是却又好像没有变。
就像之前陈旺在遗迹里那样，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变强是为了什么。
如果天门在现在开启的话，他敢保证，就修行界现在这个样子，结局顶多也就比前世好一点，但不会好太多。
张灵素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觉得，该如何改变这样的现状？”
“我觉得……这跟我有啥关系？”段玉忽然反问道。
张灵素嘿的笑了一声：“说你们咸鱼你们还不服气！以你们的能耐在修行界开宗立派都已经够了，为了修行界未来的发展，就让你们开放一下思维都懒得做，还说不是咸鱼！”
“哦，那就是吧。”
张灵素看着段钰，段玉也看着张灵素。
一老一小大眼瞪小眼……
“……”
过了半晌，张灵素痛心疾首的说道：“你难道就不想为这世界做些什么？或者是为了你爱的那些人，还有爱你的那些人做些什么，你真的就没想过么？”
段钰眨了眨眼：“您能别这样说话么，您这样会让我以为进了传销组织……”
“呃”张灵素被噎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忽然一锤掌心：“对啊，我就说哪里不太对劲，这话说的也不是老道的风格啊！咳，内什么，刚刚入戏太深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
段钰呆了呆，刚刚发生了什么？
眼前这个老头真的是传说中老天师？！
他心中再次生出这种疑惑。
总觉得这是个假的来的！
“老道货真价实张灵素，龙虎山天师，不是假的。”张灵素淡淡说道。
tf？！
段钰满脸惊骇，这位老天师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我不会读心术。”
段钰震惊：“您还说不会！教练……呸，老天师，我想学这个！”
张灵素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想学……但我是真不会啊！”
“那您怎么知道我的想法？”段钰满脸不相信。
张灵素站起身来，抬头仰望四十五度，发出一声幽怨的长叹，心中默默说道：‘因为相同的问题有很多人问过啊……"
但是这种话让他怎么说出口啊！
他不要面子哒？！
“咳，咱们不要在意这些小问题。”张灵素扯开话题：“老道同你说真的，这回不是开玩笑……如果让你去做，你要如何解决修行界当下的问题？”
段钰虽然心中还有些小小的不甘，但老天师都这么说了，他便只好回答道：“这本就不是问题，所以没法解决。”
“可压力不够，这话是你说的。”
段钰摇了摇头：“这话是我说的，但我说这话是因为站在我个人角度来看，可是如果换位思考一下，人们想要安居乐业，想要过安稳生活这难道是错的么？”
他看着张灵素，面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无论是您，又或者是老叶，你们似乎都在急着发展……
若是说要增强国力，这倒是说得通，但是却没必要这么急！华国作为目前蓝星修行文化最发达，修行传承最完整的国家，任其他国家再怎么追赶，也难以望其项背。
而华国从始至终又没有制霸全球的想法，所以我想问一下老天师，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这么急？”
张灵素对上段钰的目光，脸上的神情渐渐收敛：“其实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不是么？”
此话落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只小鸟飞到窗边，歪着头看着屋里一动不动的两个人，心里寻思着这难不成是两块木头？
忽然旁边的小鸟张开翅膀扇了它一巴掌，两只鸟儿打闹着振翅飞去。
屋里段钰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满脸都是复杂的神情：“你们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
张灵素：“就在你击杀土蝼，初露锋芒的时候。至于我们是如何知道的……其实很简单，因为经历了那场灾祸，重新归来的人……”
“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