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恨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99章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麻……麻了。” 陶醉像中了一枪似的,一动不敢动。 她心里懊恼,早知道买那种试纸了。轻轻薄薄,踩一脚黏在拖鞋底下,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跟踩了条滑板车似的。 骆北寻走过来,蹲下身。 “哪只?” 陶醉:“!!!” 眼看着他就要伸手去捏自己的小腿肚子,陶醉心跳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没,不是……” 骆北寻微微一皱眉,“你到底怎么了?” 陶醉:“没什么呀!你,你去洗手啊!你上完厕所都不洗……不洗手的么?” 陶醉紧张得声音都变了。 骆北寻瞪了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洗?” 手还湿着呢,瞎么? 一旁的警长倒是跳得欢腾,小爪子在交流发声毯来回地按—— “骗人!当我傻么?骗人!骗人!当我傻么?” 陶醉哭笑不得:“这,这种话,也是纪俞斐教的么?它一般什么场合会说呢?” “这句是我教的。”骆北寻抬了下眼镜:“当它要吃罐头,我说没有的时候。” 陶醉:“……” 骆北寻看着陶醉紧绷的脚:“你真没事?” 陶醉摇头:“抽筋了,你……你帮我去冰箱里拿个冰袋行么?” 为了把骆北寻支走,陶醉只觉得自己大脑cpu都要烧干了! 然并卵,骆北寻起身下腰,一把就将陶醉横抱了起来! “抽筋不能冷敷,帮你按下。” 说着就要往卧室走。 而那枚十厘米长,雪糕棍子一样宽的验孕棒,此时就在两人脚下的地板上! 陶醉当时就在想,如果等下她跟骆北寻说这是苏嫣的,他……会信么? 信他奶奶个腿吧? 他只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也不花精力,又不是没有常识! “骆北……骆北寻你先放我下来,我……疼,你压我手了!” 陶醉找借口。 可是她的手此时好端端地搂在骆北寻的脖子上,习惯动作成自然。 骆北寻凝着眸子盯着她:“你今天不太正常。如果卧室里还有人,你可以一早跟我说清楚的。” 话音刚落,门开了。 红木的精钢手杖先进来,它的主人随后跟进。 眼前的画面,对双方,三个人—— 好像都不是很友好。 只有警长还在毯子上打着滚,上蹿下跳乐此不疲。 “谁呀!谁呀!谁呀!” 严重怀疑纪俞斐弄这些个奇奇怪怪的词汇教会猫,明显是唯恐第三次世界大战不爆发的。 周豫白拎着一些水果和点心,站在玄关口。 骆北寻与他隔着茶几对视,陶醉攀在他身上。 地上躺着一只病得不轻的黑猫,好不容易玩腻了交流毯,却被地上那根粉红色的棒子吸引了。 跐溜扑过去。 抓了两下,一不小心给怼到电视柜下面了。 “挺热闹的。” 周豫白放下东西。 骆北寻沉默几秒:“周先生一般都不敲门的么?” “门没锁。” 周豫白淡淡抬了下眉头。 陶醉已经快要社死到极致了,低声央求着骆北寻能不能赶紧把自己放下来。 “陶醉扭伤脚了。” 骆北寻说着,径自将她抱往卧室。 周豫白原地站了一小会,走到电视柜前。 刚刚被猫摆弄的那个东西,骆北寻应该是没看到的。 因为他当时抱着的陶醉,正好把他向下的视线给挡住了。 但周豫白从玄关进来的角度,是看得正着的。 手杖横过来一勾,粉红色的验孕棒撕开了神秘的面容。 周豫白不动声色,原路推了回去。 卧室里,陶醉战战兢兢地靠在床头,松开骆北寻的肩膀,她请求男人:“我真没事了,不麻也不疼了。你……你能不能先走?” 骆北寻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本来就是送猫来的。” 陶醉原本还想说,能不能把猫也拿走。 因为她听到客厅里那不知死活的黑煤球还在按语音键钮:“讨厌!出去!讨厌讨厌!出去!别烦人家!别烦人家!” 陶醉有点担心,以周豫白的性情,会不会一气之下直接把猫皮给扒了? “以后,一个人在家记得把门关好。” 骆北寻起身,推门准备出去,“别什么人都往里放。” 陶醉:可是,是你进来没锁门的啊。” 骆北寻:“我就是说我。” 陶醉:“……” 骆北寻走出卧室,看到周豫白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就好像完全没有在意过在这个家里,谁才应该被冠上“不速之客”的名头。 两人都没任何话。 骆北寻摸了一下警长的背,便推门走了。 其实在今天进门之前,他是有想过的。 陶醉是不是应该拒绝他。 而自己,是不是也不应该再用各种奇怪的借口上门打扰。 骆北寻点了一支烟,坐在车里。 原本是想清醒一点的,可是脑子越来越乱。 他想走。 可是只要周豫白一刻不出来,他便一刻也不想走。 陶醉走出卧室,周豫白依然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我……” 陶醉张了张嘴。 “没事。你就是说地上有个蟑螂,于是你突然失控跳他身上的,我也可以信。” 陶醉心想,其实也差不多了。 那个“验孕棒”的杀伤力,可比蟑螂狠多了。 陶醉叹了口气,余光往电视柜下面瞄了一眼。 还好,还在,多亏了警长。 “周豫白,你……这么晚了,找我?” 周豫白放下手机:“我过来看看你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 陶醉红着脸点点头,“睡了一下午,没出屋子。” 警长:“为情所困!为情所困!” “够了警长!” 陶醉一个箭步上去,直接把那个按键给抠了下来! 要命了真是,明天就把这个倒霉毯子卷起来丢垃圾箱。 猫就是猫,好撸就行,学什么说话啊真是! 周豫白轻呵:“骆北寻养的猫,还真是跟他很像。” 陶醉啊了一声:“你……是说他腹黑么……” 警长只是黑,可不腹黑。 没有半点猫的矜持,狗一样的。 周豫白拄着手杖,站起身:“我说他贱。” 陶醉:“……” “不精辟么?” 周豫白睨了她一眼。 陶醉垂了垂睫毛:“你是想说,我也贱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