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精快哭了。
见过不怕死，没见过反过来要它死。
果然不是人类！
“有话好说。”小地精蠕动嘴巴，指尖轻点小刀。
却不敢轻易碰触。
煞气可是会让它当场去见老祖宗。
“你们不就想出去吗？本球放你们走就是。”小地精极尽卑微。
从它煤炭一样的脸上，李凡看到了谄媚。
“最好别耍花招。”
李凡的意思给它一条生路。
小地精讨好道：“您放心，我以我的球格发誓。”
“灰灰。”
李凡喊了声。
身上紫色更加明显的灰灰威风凛凛出现在小地精面前。
比起以前，灰灰的眼睛更有神，亮堂。
比蓝湾犬还更帅气些。
小地精就是颗球，瞬间被灰灰秒杀。
“小地精就交给你了，看好它。”
李凡提溜起小地精，放在灰灰眼皮底下。
灰灰伸出大大的爪子，按住小地精。
小地精被它紫色的毛给层层覆盖。
只听到它讲话，“我不会乱来的，你们相信我。”
“汪~”
灰灰警告小地精安分守己点。
小地精再三发誓下，灰灰才肯收回爪子。
有小地精带路，他们一行人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重新回到大雪山。
但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他们找岩洞扎营休息。
今晚的风雪异常猛烈，温度到达了零下三十。
即使是点了火，裹上几层厚衣服，小眼镜他们还是瑟瑟发抖。
李凡看他哥他们冻得不行，偷偷从系统兑换几个暖宝宝出来。
形状跟外面卖的差不多，但效果堪比移动空调。
只要贴一张在身上，光着身子也能在这样的天气里裸奔。
弟弟给这么好的东西，李政感动之余，还不忘跟小眼镜他们说这是李家最近在研究的新玩意，正好他们拿来试试水。
如此一来，就不会让这些人的目光落在李凡身上。
李凡听了他哥的话，也知道他哥的用意，心里头十分暖，便自告奋勇守夜。
因为是分时间段，李政也不跟他掰扯。
吃完东西，其他人早早睡下。
李凡独自坐在火堆前，灰灰始终守在旁边。
小红把灰灰的毛当被子了，睡得鸟仰鸟翻。
也亏得灰灰脾气好，不然直接把它丢到火里烤上一烤，好用来多当个宵夜。
吧嗒。
洞口传来声音。
灰灰立即睁眼，戒备。
李凡也看向洞口。
人影闪烁，看清是余九明，他疑惑皱眉。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待余九明走近，李凡低声问。
“刚才。”
余九明递过一个袋子。
李凡打开看，竟然是处理好的鱼。
“给。”
余九明又递来削好的木棍。
这是让李凡烤鱼的时候用。
看着余九明起身，李凡心里滋味复杂。
吃饭的时候他提了一嘴，没想到余九明还记在心上了。
既然如此，他当然得发挥最好的厨艺，别辜负这条鱼。
“给。”
余九明就跟哆啦a梦似的，又拿来烧烤料，孜然，辣椒盐。
“哪来的？”李凡讶异问。
余九明可不像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他看着就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每天喝点无根水就行了。
“我自己带。”
余九明的回答让他十分意外。
李凡噗嗤笑出声，觉得眼前年轻接地气了许多。
“在哪整的鱼？”
李凡边往里面加柴火边问。
“附近的湖里。”余九明答，不紧不慢给鱼翻面。
李凡认真回想，眉头皱紧，“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到处都是结冰的。”
“所以费了点功夫。”
余九明一说，李凡注意到他的裤腿是湿的。
“你先不管别的，你把你的裤子换下来烤干吧。温度太低，怕你冻着了。”
看他面有急色，余九明的脸有些松动。
“无妨。”
“别闹，听话。”
李凡伸手扯他裤子。
余九明晃了下腿。
李凡差点跌倒，被余九明扶住手臂。
这个一个坐着，一个跪着的姿势多少有点让人误会。
“让你脱就脱，怎么这么多废话呢？这里都是大老爷们，又没有大姑娘，你扭捏啥啊。”
李凡一个劲在跟人家的裤子较劲。
余九明拍他肩膀。
他还觉得烦，挥开，“你配合点。”
“小凡。”
是李政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哥！”
李凡看着他哥头皮发麻。
然后发现其他人也都醒了，用一种奇怪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都没睡啊？”
李凡还抓住余九明的裤子坐回去。
灰灰在旁边斜视他。
那个眼神绝对是鄙视。
“被香味闹醒的。”
李政心想这种时候我还睡得着，我心得多大。
“正好，一块吃点。”
李凡热情邀请，脸上依然是笑容。
李政会跟他客气？
走过来一屁股坐中间位置。
余九明大半边屁股都悬空了。
李政还不满意，示意他坐旁边去。
这种时候，余九明不想跟他争，便移动位置。
“哥，我多放点辣椒，你喜欢。”
见弟弟眼里只有自己，李政深感安慰。
不管别人如何，他在弟弟心里的地位是不变的。
“我也吃不了多少，你少整一点。”
李政嘴上这么说，还故意炫耀看余九明一眼。
余九明却是没鸟他，上手帮李凡。
“我来。”
李政不给某些人靠近自家弟弟的机会，又把余九明手里的木棍抢走。
李凡不疑有他，将手里的辣椒盐递过去。
香味慢慢出来。
其他人也坐不住了，起身靠拢过来。
最着急的还是灰灰。
一个劲跺脚，哼唧。
“这有毒，狗狗不能吃。”
李凡故意逗它。
“汪~”
灰灰低声叫出来，眼神像是说：你看我像傻子吗？
小红对烤熟的鱼一点兴趣都没有，跳到李凡肩膀上继续睡。
“来，第一条好了。”
李凡把鱼递出去。
李政以为是给自己的，满心欢喜要接。
结果那条鱼就这样越过他面前，停在余九明那。
“先给我们的大功臣，要是没有他，就没有今晚这顿夜宵。”
行，这个理由我接受。
李政默默安慰自己。
好在余九明识趣没有接，他指了指李政。
李凡明白点点头。
“要说功臣最大的当然还得是我哥。”
“咳咳。”
李政得隐忍着高兴，接过烤鱼后大度塞给余九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