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欺负”完两只小松鼠，大发慈悲放走它们。
小松鼠怕他后悔似的，跑得飞快，还摔了好几个跟头。
“走，灰灰，我们再往前看看。”
李凡往传来水声的地方走去。
拐个弯，便能看到一条被烟雾缭绕着的瀑布。
“这水还是温的。”
李凡诧异把手伸进谭子里。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
水温太高，他被烫了下。
“灰灰别喝。”
李凡余光瞥见灰灰的动作连忙制止。
灰灰伸出爪子指着水里，意思是它不是要喝水，而是想看清水里的东西。
李凡怀着疑惑走过去。
发现水里竟然有小蝌蚪。
“这不科学呀！”
李凡呢喃自语。
水温这么高，小蝌蚪不得被煮熟成蝌蚪汤了吗？
但这水里的小蝌蚪不仅仅没事，还游得特别欢快，个头也比一般的磕头大，颜色黑中带金，一看就不是凡物。
李凡看着这些自由自在的小蝌蚪，想起一种可以生活在18摄氏度到43摄氏度的水里的鱼，学名叫做星子鱼，别名温泉鱼。
它们是使用土耳其星子雄鱼和本地热带母鱼配种繁衍出来的。
这种鱼又被称为“鱼医生”，在浴池里，充当美容师，专门吃掉人类身上显微镜才看得见的细菌。
哗啦。
水面有动静。
传出婴儿般的叫声引来李凡的注意。
“娃娃鱼啊。”
他看着清澈见底的水潭里特别肥美的娃娃鱼，心想也不知道味道刑不刑。
“汪~”
灰灰也看着娃娃鱼。
“想多了，这不能吃。野生娃娃鱼，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汪？”
灰灰疑惑歪着脑袋。
“看你一副不耻下问的样子，我勉为其难给你说说这娃娃鱼来历吧。”
李凡摆出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学究模样，站起身指着娃娃鱼。
“在山海经里记载，这也叫做人鱼，还有里面提到的龙鱼，陵鱼大概也都是娃娃鱼，据说食用此鱼还可以免于患痴呆病。”
“但肯定是不能吃的，保护动物，人人有责。”
“娃娃鱼是俗名，真正应该叫大鲵，是两栖动物，不是鱼。它们的体长一般是一米左右，最长可达2米。”
“现在水潭里这几条娃娃鱼显然超过2米，以及一般20-25千克的体重，我看起码也有60公斤左右。”
李凡现在仔细看去，还真被吓一跳。
这几条娃娃聚集在一起，乍一看还以为是巨大的水蛇。
“真是奇怪，娃娃鱼要生活在低温环境，为何还能在水温这么高的地方活着，还长得这么胖。”
李凡是百思不得其解，望着水面出神。
而此时一条娃娃鱼悄咪咪游到了灰灰下方。
用力一甩尾巴。
水花四溅，全都洒在灰灰身上。
灰灰懵逼了！
李凡听到动静回过神看着已然成落汤狗的灰灰，拍掌大笑。
“嗷呜。”
灰灰怒了，朝水里发出警告声音。
娃娃鱼不但不怕，还特意在他游来游去，笃定灰灰不会下水。
噗通。
气急败坏的灰灰直接跳进水潭里。
狗可是天生就会游泳。
入水之后，灰灰就像是鸭子似的，脑袋猛地扎进水里。
它张大的嘴巴，一咬一个准。
锋利的犬牙封住了找它茬的娃娃鱼身体。
娃娃鱼极力扭动，体表上散布的小疣粒因为受到刺激，分泌出类似花椒味的白色粘液。
也许是味道不太好，灰灰嫌弃吐出来。
也省得李凡让它松口了。
“灰灰教训一下就行。”
李凡的话，灰灰还是会听。
但它爬上岸的时候，故意用后腿给了娃娃鱼一脚。
力气之大，直接让娃娃鱼在水里滑行了好几米。
领略过灰灰的厉害后，娃娃鱼不敢再造次。
连忙缩到水潭另一边，离灰灰远远的。
“我们到瀑布那边看看。”
李凡跳上一块大石头，看瀑布后面有一个山洞。
但不大也不深，长了一些花草。
也许是因为瀑布热气的庇佑，还有水汽的滋润。
这些花草长得特别好。
看着喜人。
“也来这么多天，不如在这洗个澡。”
李凡心思动了，怎么也按不下去。
想着反正没人，他又是个男的，被人看见也不吃亏。
“灰灰，咱们游泳去。”
李凡兴奋把衣服裤子一脱，跳进水里。
灰灰趴在石头上不动。
只看他一眼，又闭目养神。
“别这么懒，你最近胖了，以前的肌肉都成肥肉，快下来活动活动。”
李凡用手掬水，泼向灰灰。
“啊呜~”
灰灰一脸凶相朝他发出警告声。
亮出两颗獠牙。
“行，我不打扰你。”
李凡认怂到摸到另一边去。
灰灰起身甩了甩毛，从石头一跃而下。
“汪~”：我叫人来陪你玩。
“不用。”
李凡头也不回摆手。
灰灰撒腿就跑。
李凡想起它回头就已经不见影了。
“不会真去给我叫人吧？”
说完，李凡看到面无表情，比一山的冰雪还要冷得余九明，迈着大长腿丝毫不费劲穿过雪地，走到瀑布边上。
“嗨。”
李凡缩进水里，笑着打招呼。
不知道怎么的，见到余九明他有些尴尬。
“过来。”
余九明放下手里提着的小木桶，朝他招手示意。
“干啥？”
李凡不明所以。
余九明拿出一块肥皂丢给他。
李凡一时不备，肥皂掉进水底。
水不深，他弯个腰就可以捡起来。
“不用这个，我就随便洗洗，不然污染水源了。”
李凡是用脚夹起来的，这玩意绝对不能弯腰捡。
余九明就坐在岸边，等着他送回肥皂。
然后拿出一把草，示意他转身背对着他。
“又要干嘛？”
李凡不解，但还是听他的话。
余九明拿着草给他搓背。
“还挺舒服，你是从哪里知道用草这一招的？”
“以前出去的时候，有人这么做。”
余九明搓了会，又将李凡摁进水里。
“所以你出门还戴着肥皂，你是有洁癖吗？”
“嗯。”
搓完后面，余九明让他再转过来。
“剩下我自己来，谢谢。”
李凡一把抢过草，讪笑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余九明甩了甩手，又在上游再洗一遍。
李凡胡乱搓了几下，准备上岸。
他人刚出水面。
听到李政充满怒气的呵斥：“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