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转头一看,“你怎么在这?”
陈沐芷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是问的废话么,这里是医院,我不在这那在哪?我爷爷是天州出名的骨科专家,我这周正好在这里轮值。”
“等等,什么意思,你不是来找我的?”
话音落下,她这才发现周也的身边还跟着其他人。
沈云帆有些腼腆,看见女生不会打招呼,更别说陈沐芷这种美女,吱吱呜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脸颊红了一大半。
陈沐芷差点被他逗笑,“这是你同事啊?可真好玩,看见我脸都红了!”
周也解围道:“我过来看望同事,对了,正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她在哪个病房。”
陈沐芷反问,“冯晓棠呢,她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不等周也接话,陈沐芷忽然笑了笑,“女同事吧?等着,我去护士站帮你问问!”
片刻后,陈沐芷折返回来,“走吧,正好没事,我带你过去吧,顺便帮你看看什么情况。”
说话的功夫,周也前脚走进病房,结果还没等张嘴,就听躺在病床上的沈楠枝一声呵斥,“出去!”
陈沐芷傻眼,原来周也也有在女人面前吃瘪的时候?
周也闹了个尴尬,“对不起,我……”
沈楠枝不领情,“出去,我不想……”
话音未落,沈楠枝这才看见旁边跟着医生。
陈沐芷给了周也个台阶,“我是周也的朋友,以后在医院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那你们先聊!”
转头的功夫,她又对着周也投去了一个幸灾乐祸的俏皮眼神。
等陈沐芷离开,沈楠枝冷笑,“行啊,怪不得这么忙,你周也还真有本事,到哪都有美女招待!”
周也知道沈楠枝心里憋着火气,也不跟她争辩,“伤势怎么样?”
沈楠枝冷哼,“死不了!”
直到房门关上,周也再次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你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让我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沈楠枝挑眉,“周也,你是不是觉着公司没了你就得关门大吉?现在跑我面前一副堂而皇之的口吻,昨天你干嘛去了?”
周也耐着性子解释,“昨天真有急事……”
沈楠枝打断,伸手一指门外道:“我不想听,出去!”
她是真的生气,昨天需要这家伙的时候他不在,今天不想看见他,偏偏他又跳到面前,来干嘛?看笑话的么?
原本想要嘲讽两句,结果没成想,周也根本接招,转头就走。
沈楠枝愣住,忽然问道:“你去哪?”
周也头也不回道:“回去上班,既然不想看见我,还厚着脸皮留在这里干嘛,自讨没趣么?”
见周也真的要走,气的沈楠枝抓起枕头就打了过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周也被枕头砸了一下,火气腾的窜了上来!
结果没成想,沈楠枝那边动作大了,人从床面翻了下来!
周也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眼疾手快的上前将人扶住!
沈楠枝不领情,捏着拳头就是一阵捶打,“放开我!滚开!”
以至于沈云帆推开病房门,恰好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空气仿佛静止,沈云帆在原地足足站了三秒,这才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道:“我……我把水瓶的盖子落在水房了,这就回去拿……”
尴尬的气氛中,周也忍不住打趣,“这下满意了?”
沈楠枝气不过,抬腿要踹,结果忘记了脚上有伤,疼的她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周也,我跟你有仇么?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
周也扶着她重新坐了回去,“我跟你没仇,而且我还指望你升职加薪呢,自然希望你长命百岁!”
“只不过,你得搞清楚一件事,我是给你打工不假,但我又不是把自己卖给你了。”
“公司出了事我也着急,可我家里确实走不开,你让我怎么办?”
“所以是我的责任,我认!公司不是有制度嘛?你按照公司制度处理我就是了,哪怕你开除我呢,我都认了。”
“可你对我又打又骂的,不合适吧?”
“行了,你是病人,身体不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沈楠枝不服气道:“你才是病人呢,我身体好得很!”
只不过说起昨天的事,沈楠枝依旧义愤难平,“那帮人就是欺行霸市,说客运站附近是他们的地盘,不允许咱们顺风过去接单,要不然的话,见一辆扣一辆!”
“这次连人带车一共三万块,让我拿钱赎人,你说这不是敲诈吗?”
“我当时气不过,就跟他们吵起来了,混乱中有人推了我一把,于是就这样了。”
说到最后,沈楠枝一副气不过的委屈口吻。
周也冷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你就没报钱哥的名字?”
沈楠枝摇头,“报了,不管用,客运站附近的地头蛇好像跟钱哥有冲突,根本不卖面子!”
周也又问,“张经理呢,当时你怎么不让他过去处理?”
沈楠枝翻了个白眼,“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因为钱哥那件事,张经理对我的态度模棱两可,推脱着让我息事宁人!”
“这种事怎么息事宁人?放弃客运站附近的市场么?好不容易把海西这一片区域开拓出来,我怎么可能放手?”
不多时,沈云帆拎着水瓶回来。
周也没有多说,起身告辞道:“行了,你安心养伤,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见周也要走,沈楠枝急忙追问,“等等,你去哪?”
周也冷笑,“当然是去把车要回来,误工一天,损失好几百块呢!”
“这个损失我要是不讨回来,你回头不得从我的工资里面扣?”
沈楠枝被周也戳中下怀,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嘴上还是提醒了一句,“今天可是你跟张经理约定的最后一天,如果完不成约定,到时候张经理肯定要通过这事找你的麻烦!”
“你也是,没事跟张经理打什么赌?从秦浩南的手里要赔偿,那不就是虎口拔牙?亏你想得出来!”.
周也也没多解释,“放心吧,对付这种地痞无赖,耽搁不了多久,上午去把车要回来,下午我再去找秦浩南要赔偿,捎带手的事!
目送周也离开,沈楠枝的情绪总算慢慢放松下来。
最近两天工作一直不顺,内外掣肘,心有余而力不足,看见周也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种找到了主心骨的错觉。
路上,周也给钱哥打了个电话。
钱哥接到电话的时候,态度客气到了极点,“可算等到你的电话了,一起吃个午饭吧,我做东。”
周也直奔主题,“吃饭就算了,有点忙,跟钱哥打听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