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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小农女的悠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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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兄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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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在书房门口站定,垂下眼,深吸一口气,指节叩在门板上:“父亲,是女儿,能进去吗?” “进来。”宋青鸿的声音沉闷、威严。 宋溪推门而入。 书房里,宋青鸿坐在书案后,手边摞着几本公文。宋钰坐在他对面,背脊挺直,面上没什么表情。 宋溪心里微微一松,四哥也在。 她敛衽屈膝:“父亲,四哥。” 宋钰微微颔首,大概知道她的来意,转向宋青鸿,语气平淡:“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说着,就要起身。 宋溪忙开口:“四哥,我就几句话,说完就走。” 宋青鸿看向宋钰:“你等着,咱们的事情还没说完。” 他们正在商议秋日皇上狩猎的事,刚商议了一半,宋溪就来了。 宋钰又坐回去,冷眼旁观。 宋青鸿这又看向女儿,带着些许疲惫:“有事就说吧。” 宋溪攥紧手里的帕子,目光直直地看向父亲,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父亲,我不喜欢袁家表哥。” 宋青鸿的眉心跳了一下。 “表哥对我也无意。这门亲事,不过是两家长辈定下的,既无婚书,也未过礼。女儿不愿意嫁,希望父亲成全。” 宋青鸿听完沉默许久,袁宋两家虽未正式过礼,但两个孩子的婚事,是早些时候两家长辈在酒桌上口头定下的。 亲上加亲,怎么看都是好事。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袁氏在操办。袁家是她的娘家,是她亲侄子,她在这门亲事上费了多少心思,他是知道的。 现在宋溪跑来说不愿意,他怎么跟袁氏开口? 宋钰将他的犹豫尽收眼底,勾唇冷笑。 又在权衡。 从小到大,什么事都要放在秤上称一称,哪边轻哪边重,哪边得哪边失。可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当真是糊涂。 他以后要是有女儿,绝对尊重女儿的意愿,只替她把好关就行。 宋溪见父亲迟迟不开口,咬了咬下唇:“要是你们逼我,我就绞了头发去做姑子。” “胡言乱语!” 宋青鸿猛地一拍桌案,面色铁青。他的女儿去姑子,不得成为大家的笑柄:“一个姑娘家,张口闭口绞头发做姑子,成何体统?” 宋溪被他这一声喝得浑身一颤,却倔强地没有低头。 “此事我知道了。”宋青鸿压下火气,“你回去吧。” 宋溪张了张嘴,对上父亲那双威严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到底还是怕父亲的威严,屈膝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宋溪靠着廊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抬头看了看天,眼眶微微发酸。 她已经争取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书房里又只剩下父子二人。 宋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缓缓开口:“溪儿年纪不小了,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嫁,您就成全她。” 宋青鸿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盏,才发现茶已经凉透了。他放下茶盏,指节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叩了两下。 宋钰又说:“顾虑来顾虑去,也不知道您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 宋青鸿极其不满的看着他,儿子教训老子,简直倒反天罡。 宋钰:“上次顺王的事,您已经保袁家平安,没让他们贬官、流放。若不是您在朝中周旋,袁家如今是什么样子,您心里清楚。 就算有再多的恩情,也算是还了。 如果这个时候,溪儿再嫁过去,龙椅上那位,如何想我们宋家?” 宋青鸿何尝不知道呢?顺王那桩事之后,袁家能全身而退,全凭他在朝中斡旋,宋钰和战王松了松手。圣上虽未追究,但始终在看着。 宋家若在这个时候与袁家联姻,落在圣上眼里,就是不知收敛。 可袁氏那里呢? 他该怎么开口? 宋青鸿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宋钰身上。这个儿子,眉眼间有几分像他年轻时的凌厉,但更多了几分他不曾有的果决。 他想起袁氏当年假怀孕的模样。那一年,她挺着塞了棉絮的肚子在府里进进出出,做给所有人看。 那些日子,她吃了苦头,受了委屈。 如今要退掉她娘家侄子的亲事,让她怎么面对娘家人? 宋青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此事我再想想。” 宋钰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心寒。想想?还要想什么?该权衡的已经权衡过了,该看清的也看清了。 难道真的要耽误宋溪一辈子的幸福? 宋钰不想继续待下去,站起身:“父亲,有些债,不能用儿女的终身去还。” 门开了又合,书房里终于只剩下宋青鸿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脑海中想起那个明媚张扬的女子。若她还活着,若她肯入府为妾,宋钰就不必记在袁氏名下,如今自己行事,也不至于如此瞻前顾后。 宋溪候在宋钰回院的必经之路上,远远瞥见那道修长清冷的身影,深吸一口气,努力扬起笑颜。 对这个四哥,她心里是有些发怵的。宋钰性子素来冷淡,叫人不敢靠近。从前两人见面本就少,话更是说不上几句,她每回见了,也只是打个招呼。 宋钰走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在等我?” 宋溪望着他,开门见山:“四哥,我是真的不想嫁。您能不能帮帮我?我也想同四哥和四嫂那样,寻一个情投意合的人。” 宋钰负手而立,唇角勾了勾:“你想好了?” 宋溪重重地点头:“想好了,绝不后悔。” “好,我帮你。” 宋溪一愣,随即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明亮的笑意:“多谢四哥。” 宋钰看着她额上细密的汗珠,语气轻了些:“回去吧,外头太热,当心中了暑气。” “好,我这就回去。”松溪离开时,脚步轻快许多。 宋钰进屋时,张璃正倚在软榻上,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书卷,含笑望过去。 宋钰在她身旁坐下,将方才的事说了,伸手轻轻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将来咱们要是有了女儿,定要让她嫁给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我只替她把好关,旁的都不必她操心。” 张璃忍不住笑着打趣:“那万一女儿看上的,人前是谦谦君子,人后却是个混账东西,女儿还执意要嫁,你也依她?” 宋钰眉梢一挑:“那自然是不同意的,我有的是法子让他消失。” 张璃轻笑着摇了摇头:“对了,你帮了宋溪,母亲那边怕是要怪到你头上了。” “无妨。这事我会请父亲出面,到时候要怪,也怪不到我身上来。” 说完,他扶着张璃躺好:“躺下,我给你按按腿。” 张璃依言躺下,宋钰坐在榻边,修长的手指落在她小腿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捏着。 张璃起初还和他聊天,渐渐地,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匀长起来。 宋钰没有停手,只是动作更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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