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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小农女的悠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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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打配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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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瞧见张大海抱着两个小坛子迈进院子,不由皱起眉头,嫌弃道:“这又是谁塞给你的?也不嫌寒碜,什么都往家里拿。” 张大海没接话,只吩咐家丁取个馒头来。他接过馒头,掰成两半,从坛里挖出一勺红亮亮的辣椒酱,往中间一抹,合上便咬了一大口。 霎时间,一股香辣直冲味蕾,激得他眉头一抖,紧接着便觉醇香满口,辣中透着一缕回甘。 “够味!”他脱口赞道,眼中闪过光彩。几口吃完馒头,他立即转身吩咐家丁:“快,去县城把大爷叫回来,就说家里有要紧事商量。” 家丁应声匆匆去了。郑氏在一旁看得纳闷,忍不住问:“突然叫儿子回来做什么?” “你呀,不懂。”张大海抹了抹嘴角,脸上漾开一抹久违的兴奋,“这辣椒酱……说不定就是咱家翻身的机会。” “当真?”郑氏眼睛倏地亮了。那些穿戴绸缎、出入有仆的日子,她不知怀念了多少回。 张大海重重点头,不再多言,背着手在院子里踱起步来。心里头,却已飞快盘算起来,这酱的配方,无论如何得弄到手。 一个时辰后,张志勇匆匆迈进家门,径直看向坐在堂屋的张大海:“爹,家里出了什么急事?” “急事,也是好事。” 张大海示意他坐下,不慌不忙地让仆妇拿来一个馒头,亲手掰开,抹上一层红亮油润的辣椒酱递过去,“你先尝尝这个。” 张志勇疑惑地接过,咬下一口,辛辣中透着醇厚的咸香,回味里还有一丝隐约的甜润,瞬间激活了味蕾。 他几口吃完,眼神已然不同:“爹,这酱不一般,谁家做的?” “张峰开了个辣椒酱作坊。”张大海眼底掠过一抹精光,“配方八成是他家自己琢磨出来的,别处没尝过这味道。” 张志勇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他脑中飞快盘算,这酱若是能攥在手里,在府城乃至更远的地方…… “爹,您想怎么做?” “把方子买过来。”张大海语气笃定,“咱们去府城开作坊,专做辣椒酱。只要路子铺开,不出两年,家业就能回到从前光景,甚至更胜一筹。” “方子是聚宝盆,人家未必肯卖。”张志勇沉吟着。 他是生意人,清楚独门配方对一个家族意味着什么。那是子子孙孙的倚仗,岂会轻易放手? 一旁的郑氏忍不住插话:“一群泥腿子,没见过世面。给个百十两银子,保准欢天喜地卖了。” 张大海瞥她一眼:“你懂什么?张金柱是村长,在村里有头有脸,不是寻常农户,精明着呢。” 郑氏被噎住,不服气的扭过头去。 “爹打算出多少?”张志勇问。 张大海伸出五指,缓缓道:“先开五百两。若不成,再慢慢加到一千两。” 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种混合着优越与算计的神情,“张金柱家底还算厚实,但终究有限。 见到整千两的白银,他能不动心?有了这笔钱,他家往后几代都能过安稳日子。咱们这也是替他着想。” 张志勇垂眸细想。一千两,对寻常农户确是天文数字,足以买田置地、盖起青砖大瓦房。 可若这酱到了府城,一坛便能赚上数十文,一年何止千百坛? 长远看,方子的价值远非千两可限。但眼下,这价码确有诱惑力。 “爹考虑得周全。”他抬起头,心中有了决断,“那我们何时去谈?” “现在就去。”张大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你去备一坛酒、一封点心,礼数要做足。” 郑氏一听又不乐意:“上门送银子,还带什么东西?” “娘,”张志勇眉头微蹙,“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把事做漂亮了,往后在村里也好看。” 郑氏还想说什么,见父子二人齐齐看向她,只得把话咽了回去,悻悻道:“行,我不管了。” 张大海最后看了她一眼:“你若还想回府城过日子,外面的事就少言语,少插手。” 父子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他们不仅仅是买下一个配方,更是要握住一条通往荣华富贵的路。 ...... 张金柱见张大海与张志勇父子俩提着礼物上门,略感意外,还是将二人请进了堂屋。王梅出来倒了两碗水,便转身回卧房继续忙活。 闲话拉扯了一阵,张大海终于进入正题:“金柱,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跟你商量,能不能把辣椒酱的配方卖给我们?” 张金柱心头一沉,一来就打方子的主意。若不是碍着长辈情面,他都想直接抄棍子赶人。 真当他是好糊弄的傻子么? “作坊是俩儿子在管,”他稳住语调,朝里屋喊了一声,“他娘,去把张峰和张涛叫回来。” 王梅应声出来:“好,我这就去。” 她在作坊找到两个儿子,一路匆匆回家,路上便把张大海要买方子的事说了,语气严厉: “方子是璃儿的,出再多钱也不能卖。你们要是敢见钱眼开,老娘非打断你们的腿不可。” 张峰毫不犹豫:“娘,儿子明白,绝对不卖。” 张涛也点头:“卖方子是图一时之利,攥在自己手里,才是细水长流的生计。这其中的轻重,我们心里都清楚,绝不会犯糊涂。 况且这方子是璃妹妹的心血,更是咱们全村人往后安身立命的本钱。” 他在酒楼待过,见过富人一顿饭就花费十几两银子,甚至更高。可农户辛苦一整年,连肚子都填不饱。 现在村里有了作坊,村里人不仅可以做工,还可以卖辣椒挣钱,比以前只种地好过多了。 “知道就好。”王梅神色稍缓。 三人回到家,张大海再次说明来意,张峰当场回绝:“多少钱都不卖,这事没得商量。” 张志勇仍不甘心,劝道:“这可是一千两啊,普通人几辈子都攒不到的数目,你们再仔细想想。 你们不懂行商的门道,辣椒酱卖给谁、怎么卖,都是难题。要是交到我手里,凭我的人脉和路子,事情就不一样了……” 张涛本想告诉他们,辣椒酱早已和人签下了长期售卖契约,如今一点不愁卖。 其实这背后多亏了宋钰。他先前尝过辣椒酱,又得知村里要开办作坊,便想起一位做生意的朋友,随即引荐给了张璃。 那位友人试过之后,十分满意,当即亲自前来签订了长期合作契书,并爽快支付了五百两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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