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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百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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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刘海中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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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管会回来后,易中海就陷入了“模范”的焦虑。 那天从军管会回来,易中海坐在自家堂屋里,抽了半包烟。 他想了一晚上。 收养烈士遗孤,组织上要审查。 审查什么? 政治可靠,历史清楚,家庭经济条件。 这三条,他都没问题。 他钳工手艺好,工资25块,养个孩子绰绰有余。 但他心里清楚,光这些不够。 组织上还要看表现。 看什么表现? 看你是不是先进,是不是模范,是不是跟新社会一条心。 新社会对“先进”、“模范”的推崇,易中海看在眼里。 厂里开会,周代表表扬这个,表扬那个。 谁加班多,谁帮工友,谁学文化积极,谁就被表扬。 表扬了,就有面子。 有面子,办事就顺。 收养孩子的事,如果组织上知道他易中海是“劳动模范”,那审查会更容易通过。 如果他什么都不是,那就慢慢排队。 易中海开始有意识地,经营自己的形象。 他在车间里主动加班。 以前到点就走,现在多留半个钟头。 别人歇了他还在干。 师傅们看见了,说:“易师傅,你这么卖力干啥?” 易中海笑笑:“闲着也是闲着,多干点。” 他帮工友干活。 谁卡尺不准了他帮着调,谁活儿干不完,他帮着干。 工友们都说:“易师傅这人,热心。” 但易中海心里清楚,这些还不够。 刘海中已经是队长了,穿着警服,别着配枪,在厂里管安全。 贾东旭进了厂,虽然还是学徒,但年轻,有前途。 何大清是食堂大厨,管着全厂人的嘴。 许富贵在娄半城跟前跑腿,消息灵通,现在已经转岗去学习放电影了。 他易中海,一个钳工,手艺好,但手艺好在政治上不算什么。 厂里比他手艺好的师傅多的是。 他拿什么跟人家比? 易中海发现自己虽然在钳工手艺上有优势,但在“政治表现”上没有任何优势。 他识字,但是不会写材料。 他没有背景,没有人脉。 他就是一个普通钳工,干了多年,手上全是老茧。 这个焦虑,在95号院里,变成了一些细小的动作。 院里哪家有个什么事,易中海都是主动上去搭把手。 何大清家的灶台堵了,烟倒灌。 何大清正蹲在灶前捅烟道,满头灰。 易中海路过,看了一眼,说:“老何,我来。” 他蹲下,把烟道拆开,掏出一团黑乎乎的积灰。 何大清在旁边说:“易师傅,谢了。” 易中海摆摆手:“邻里邻居的,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许富贵家的窗户纸破了。 易中海看见了,回家拿了张旧报纸,踩着凳子,把窗户糊上了。钱秀英说:“易师傅,太麻烦你了。” 易中海说:“不麻烦。举手之劳。” 贾张氏家的煤炉坏了。 贾张氏蹲在炉子前,捅了半天没捅着。 易中海从门口过,停下来,帮她把炉子修好。 贾张氏看了他一眼,没说谢谢,但也没呛他。 易中海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 阎埠贵家的门轴响了。 阎埠贵在门口转悠,听见门响,皱了皱眉。 易中海从家里掏出点机油,滴在门轴上。 门不响了。 阎埠贵笑呵呵地说:“易师傅,你真是好人啊。” 这些事都不大。 修个灶台,糊个窗户,修个炉子,滴个门轴。 谁都能干。 但易中海干了。 他主动干,不要人叫。 干完了也不多说,拍拍手就走。 院里的人开始议论。 何大清跟谭秀云说:“易师傅这人,挺热心。” 谭秀云说:“以前没看出来。” 许富贵跟钱秀英说:“易师傅最近变了不少。” 钱秀英说:“人家是好人。” 阎埠贵站在前院门口,跟杨瑞华说:“易师傅这是想表现。你看不出来?” 杨瑞华说:“你少说两句。” 刘海中也看在眼里。 易中海想什么,他清楚。 易中海要收养孩子,要过组织审查。 审查靠什么? 靠名声。 好名声,能让他更早收养到烈士遗孤。 收养了烈士遗孤,养老就有了保障。 易中海知道,烈士遗孤是不可能做白眼狼、做忘恩负义的事的。 那些孩子,根正苗红,必须做到:知恩图报。 只要易中海好好养,那孩子长大了,一定会给他养老。 易中海也考虑过让贾东旭养老。 但他没有办法,约束贾东旭和贾张氏。 贾张氏把贾东旭看得跟命一样,房子、钱,一样不让。 贾东旭17岁了,有自己的心思。 如果易中海把养老寄托在贾东旭身上,万一贾东旭是白眼狼,那易中海老年晚景凄凉。 所以易中海选择收养。 选了这条路,就得把名声经营好。 名声好了,组织信任了,孩子才能早点抱到手。 易中海心里清楚,刘海中心里也清楚。 刘海中不说什么,看着易中海在院子里忙前忙后,修这个修那个。 他想起原剧里的易中海。 原剧里,易中海是95号院最会算计的人。 他算计养老,算计傻柱,算计秦淮茹,算计全院的人。 算计了一辈子,最后也就那样。 现在的易中海,刚开始算计。 他还没到原剧里那个程度。 但刘海中知道,时间长了,本性就会露出来。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易中海就是个在院子里主动帮人干活的热心邻居。 做好人,即使是演的; 如果能演一辈子,那就是个大好人。 如果易中海能一直这样,刘海中不反对易中海当一个真正的“道德天尊”。 如果再跟原剧一样,玩“道德绑架”,刘海中随时可以收拾他。 晚上,刘海中在堂屋里喝茶。 李桂芬走过来,说:“当家的,易师傅最近变了不少。以前不怎么跟人打交道,现在谁家有事他都帮。” 刘海中喝了口茶:“他想表现。” “表现什么?” “想当模范。想早点收养孩子。” 李桂芬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不容易,这么多年都没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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