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12月份。
达拉斯的气温一天天往下掉，美航球馆的赛程却密得像一张网。
小牛坐镇主场，连战连捷。
12月1日，活塞上门。
这支东部鱼腩没什么抵抗力，小牛多点开花，轻轻松松拿下。
12月2日背靠背打太阳。
纳什的老东家，年迈的太阳早已没当年的快打旋风，小牛又稳稳收下。
真正有点看头的，是12月4日的火箭。
这个赛季的火箭，和往年大不一样。
10月底，雷霆做一桩震惊联盟的交易，把最佳第六人詹姆斯·哈登送到休斯敦。
一个场均能拿16分的得分手，转眼披上火箭球衣，成球队的新核心。
哈登到火箭，数据水涨船高。
得分、组织一把抓，配上林书豪、阿西克，这支沉寂多年的球队，仿佛一夜之间有起飞的势头。
这场球，林飞和哈登直接对位。
哈登的欧洲步诡异，造犯规的本事更是一绝，一晚上博得不少罚球。
林飞也不含糊，他三分、突破、分球样样有，把火箭的防线搅得七零八落。
两人你一球我一球，看得球迷大呼过瘾。
赛后，林飞和哈登击个掌，笑道：“你这胡子造犯规的手段，真让人头疼。”
“你的三分才让人头疼。”哈登咧嘴，一脸大胡子。
这场球，小牛笑到最后。
12月7日，国王来访，小牛再下一城。
开季的主场，打得顺风顺水。
但舒服日子没过几天，12月中旬的一波东征，给这支老球队浇盆冷水。
12日，客场打凯尔特人，这一仗打得惨烈。
绿军的防守像铁桶，加内特、皮尔斯死咬不放，小牛和对手从第1节激战到第4节。
比分始终胶着，硬生生拖进双加时。
加时赛里，老将们的体能见底，腿像灌铅，出手都开始发飘。
第一个加时，德克强投，球在筐上弹两下，滚出来。
皮尔斯回过头，迎着马里昂后撤三分打进。
林飞咬牙站了出来。
他突破分球，助攻外线，三分命中，把比分死死咬住。
第二个加时，他的腿也开始发沉。
第一步蹬不出去，几次出手都短了火候。
加内特在内线咆哮，篮板一个接一个，皮尔斯连连命中，绿军主场气势如虹。
终场哨响。
114：119。
小牛的球员一个个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连走向更衣室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绿军这帮老骨头倒是韧劲十足，最终在主场把小牛拖垮。
这一场，几乎耗尽全队的精力。
紧接着背靠背打猛龙、打森林狼，疲惫的小牛接连吃瘪。
18日回到主场，76人送上门，小牛才喘口气，拿下一场。
这一输一赢之间，12月的阵痛和老龄化的代价，体现得淋漓尽致。
排名在西部第6上下，正应了专家们赛季初的预判。
老龄化的小牛队，已经在争夺总冠军的路上，逐渐开始掉队。
...
12月的北美娱乐圈，同样不太平。
先是一桩旧事被重新翻出来。
克里斯·布朗在InStagram上，晒出一张他和蕾哈娜的合照。
照片里，两人依偎在一起，神态亲密。
这张照片，瞬间引爆舆论。
谁都记得三年前那场震惊全美的家暴，蕾哈娜被打得鼻青脸肿，布朗也因此身败名裂。
如今两人竟然旧情复燃，网友们炸锅。
有人骂布朗死性不改，有人替蕾哈娜不值，也有人觉得这是人家的私事，吵成一团。
蕾哈娜这边，态度暧昧，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反倒让这出戏越演越热闹。
另一桩，是玛雅人留下的“世界末日”。
按照传说，2012年12月21日，就是世界终结的日子。
随着这一天临近，网上的玩梗就没停过。
有人恶搞末日抢购，把超市的方便面、蜡烛一扫而空。
有人拍“末日前赶紧表白”“末日前赶紧辞职”的段子，欢乐一片。
结果12月21日平平安安过去，太阳照常升起，网友们又开始调侃“末日放鸽子了”“看来还得继续上班”。
而NHL的停摆，依旧看不到头。
劳资双方僵快三个月，谁也不肯松口，冬季经典赛泡汤，半个赛季也快黄。
冰球迷们从愤怒等到失望，从失望等到麻木，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倒是林飞餐厅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圣诞季是消费的黄金期，木木餐厅的预订排到节后，国内的代言也趁着节日，又结一笔款项。
卢卡斯算了算账，光是这两个月的进项，就比许多球员一整年的薪水还多。
林飞看着账上的数字，心里踏实。
会挣钱，也得会花。
这天，他去趟兰博基尼的展厅，提一辆AveadOr。
这是一辆亮橙色的超跑，车身线条凌厉，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他坐进驾驶舱，按下启动键，V12的发动机轰然咆哮，声浪低沉浑厚。
林飞一脚油门，车像箭一样窜出去，贴地飞行，整座达拉斯的街道都成他的赛道。
“这才叫车。”他握着方向盘，嘴角扬起。
他开着新车，沿着达拉斯郊外的公路跑了一圈，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引擎的咆哮在耳边回荡。
那种贴地飞行、人车合一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
会挣钱的人不少，可挣来钱，懂得享受、懂得犒劳自己的，才算没白活。
他给车拍了张照，存进一个只有自己看的相册。
...
12月24日，平安夜，林飞飞了趟洛杉矶。
这是他每年最忙的一天，时间管理的本事，在这一天被发挥到极致。
下午，他先去金·卡戴珊那里。
金的家里布置圣诞树，挂满彩灯和礼物，节日气氛浓厚。
两人交换圣诞礼物，林飞送的是一条精心挑选的钻石手链，金爱不释手。
“算你有良心。”金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久别重逢，两人缠缠绵绵，腻在一起许久。
金想留他一起过平安夜，林飞却故技重施，一脸歉意地说：“晚上还得去朋友那边，早就约好了，不好爽约。”
“你总是这么忙。”金撇了撇嘴，却没为难他。
哄好金·卡戴珊，林飞驱车出门，顺路去趟詹娜家。
“林！”
詹娜一看见他，眼睛就亮了，叽叽喳喳地扑过来，拉着他的手不放，“你可算来了！快来看我新拍的照片！”
她兴冲冲地拿出平板，里面是她刚拍的一组模特照片，摆着各种姿势，有模有样。
“好看吗？好看吗？”她一脸期待。
“好看。”
林飞笑着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是一条可爱的项链。
詹娜开心得不行，当场就戴上，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林飞陪她聊一会儿，又“贴心”的帮着暖了暖脚，才起身告辞。
出门后，他给荷兰的西尔维娅打个视频电话。
“圣诞快乐。”
屏幕里，西尔维娅笑着，背景是荷兰的家，也摆着圣诞树。
“圣诞快乐。”林飞说，“你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想你。”她叮嘱道，“平安夜，不许乱跑。”
林飞一脸真诚道：“我哪儿都不去，就在朋友这边待着。”
“最好是这样。”她笑着，冲他眨了眨眼。
挂了电话，天色渐暗，林飞驱车直奔斯威夫特的别墅。
今晚，斯威夫特和赛琳娜约好一起过圣诞。
别墅里灯火温暖，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餐桌上摆着圣诞大餐，一棵装饰精美的圣诞树立在客厅，树下堆满礼物。
“你可算来了。”
斯威夫特迎上来，给他一个拥抱。
赛琳娜也在，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可眉眼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低落。
“怎么了？”林飞在她身边坐下，温声问。
“没事。”赛琳娜勉强笑了笑。
林飞没有多问，只是给她讲些轻松的趣事。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圣诞晚餐，说说笑笑，窗外夜色深沉，屋里却暖意融融。
饭后，他们交换了礼物。
斯威夫特收到林飞送的一把复古吉他，喜出望外。
赛琳娜则收到一条精致的项链，感动得眼眶发红。
夜深了，斯威夫特打了个哈欠。
“困了。”她靠在林飞肩上。
“那就睡吧。”林飞笑着，揽着她上楼。
主卧里，两人依偎在一起，缠缠绵绵，许久才沉沉睡去。
客房里，赛琳娜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乱糟糟的。
不知过了多久。
后半夜，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推开客房的门。
赛琳娜猛地一惊，刚要出声，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嘘。”
是林飞的声音，压得极低：“是我。”
赛琳娜的心跳瞬间漏一拍，黑暗中，她能看清林飞那双眼睛，又惊又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和期待。
“你……你怎么来了？”她用气声说，“TaylOr……”
“她睡熟了。”
林飞俯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想陪陪你。”
赛琳娜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一点点软下来。
林飞的出现，像一团火，把她那些孤独和委屈，都烧得一干二净。
她没有再拒绝。
只是又惊又怕，又隐隐欢喜。
黑暗中，两人紧紧相拥，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隔壁的斯威夫特。
这种见不得光的缠绵，让人心跳如擂鼓，又让人欲罢不能。
天快亮时，林飞悄悄起身，在赛琳娜额头上亲一下，蹑手蹑脚地溜回主卧。
斯威夫特翻个身，依旧睡得香甜，毫无察觉。
林飞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又刺激又有点心虚。
“这时间管理……”他在心里苦笑，“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
圣诞大战前，NBS电视台的一档篮球节目，专门聊到这场压轴大戏。
演播室里，两位主持人相对而坐。
“各位，圣诞大餐来了。”
麦卡利斯特开场，调出对阵图：“小牛主场对热火，连续两年总决赛的死敌，这恩怨，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几年，这两支球队的故事，比电影还精彩。”菲利普斯笑。
“先看战绩。”麦卡利斯特调出数据，“这个赛季，热火的战绩比小牛好，东部第一，三巨头看着还是那么唬人。”
“按道理，是不是该看好热火？”
“按道理是。”菲利普斯话锋一转，“可你要看看，勒布朗面对林飞，到底赢过几场。”
他调出一组交手记录：“这几年，勒布朗和林飞的对决，胜少负多。”
“总决赛两次，他都输了。”
“常规赛碰上，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这就很有意思了。”麦卡利斯特接话，“纸面阵容，热火更强。”
“但真到了场上，勒布朗好像总是被林飞压一头。”
“我给你分析分析。”菲利普斯调出战术板，“林飞这种球员，能投能突，还能组织，他一个人就能把热火的防守搅乱。”
“更关键的是，他有关键球的大心脏，越是大场面，他越来劲。”
“勒布朗呢？”
“勒布朗很全面，这一点毋庸置疑。”菲利普斯说，“可他有个毛病，一到关键时刻，偶尔会犹豫，会甩锅。”
“而林飞，从来都是自己扛。”
“说得好。”麦卡利斯特笑了，“所以这场，我看好小牛。”
“主场，节日，林飞憋着劲要给球迷送礼物，热火怕是要扫兴。”
“我也看好小牛。”菲利普斯点头，“我甚至觉得，这场要是再输，热火就真该好好想想了。”
“想什么？”
“想想是不是该拆队重建啊。”麦卡利斯特摊手，一脸调侃，“三巨头凑了这么多年，总决赛赢不了林飞，圣诞还老被打脸，留着过年吗？”
两人哈哈大笑，节目在一片轻松的气氛中结束。
...
12月25日，圣诞节。
达拉斯，美航球馆。
联盟把压轴的恩怨局安排在这一天，全美直播。
球馆座无虚席。
赛前，热火复仇心切。
“这次，我们不会再输。”詹姆斯面对镜头，语气信誓旦旦。
林飞这边，态度平静却坚定：“节日，主场，最好的圣诞礼物，是赢球。”
第一节，热火还能咬住。
詹姆斯和韦德轮番冲击，两人一内一外，气势汹汹。
詹姆斯几次杀进篮下，韦德也中距离连连得手，热火开局打得有声有色。
小牛这边不慌不忙。
林飞借掩护三分命中，德克的中投依旧稳，双方比分交替上升。
首节结束，两队打平。
第二节，风云突变。
小牛起势，林飞站了出来。
三分、突破、分球，把热火的防线杀穿。
短短半节，他一个人连拿带传，打出一波12：2的高潮。
热火的防守开始漏洞百出。
三巨头的进攻也陷入僵局，分差一点点被拉开。
半场结束，小牛领先两位数。
...
第三节，小牛队彻底打出高潮。
林飞一上来就连续得分，迎着詹姆斯强行杀进内线，2+1得手。
下一回合，他又借掩护过掉防守人，杀到篮下分球给外线，助攻马里昂三分再中。
短短几分钟，他一个人连得11分，把热火刚起来的势头，生生摁了回去。
小牛的进攻如水银泻地，一波接一波，分差转眼来到20+。
美航球馆成了欢庆的海洋，球迷们提前开始庆祝。
而球场上，热火的球员越打越蔫。
詹姆斯站在场上，看着记分牌上刺眼的分差，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尝试带队反扑，可小牛的防守严丝合缝，他的几次出手都偏。
就在第三节中段，意外发生。
詹姆斯在一次进攻后，忽然停下脚步，捂着自己的腹股沟，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他冲场边示意，一瘸一拐径直走向更衣室，再也没有回来。
他因“受伤”，提前离场。
这一幕，让全场一片哗然。
热火本就落后，主心骨又走，军心大乱。
小牛稳稳控制着节奏，把巨大的领先保持到最后。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118：96，小牛主场大胜！
林飞三节打卡，轻松拿下32分8助攻，给达拉斯的球迷送上最好的圣诞礼物。
比赛一结束，关于詹姆斯“腹股沟”的调侃，瞬间席卷全网。
热火官方传出消息，说詹姆斯“腹股沟拉伤”，需要进一步检查。
可球迷们哪会买账，评论区里一片嘲讽。
“一看要输，腹股沟就懂事儿了。”
“智能腹股沟实锤！”
“这伤来得比闹钟还准，分差一到20分，立马就疼。”
“詹姆斯的腹股沟，有自己的想法。”
“20分的伤，懂的都懂。”
“建议给他的腹股沟，也发一份工资。”
国内的解说也跟着调侃。
张卫平在节目里笑得直不起腰：“哎哟，这伤，可真会挑时候。”
最狠的，是迈阿密本地的媒体。
《迈阿密先驱报》第二天，发表了一篇措辞激烈的专栏文章，标题就毫不客气：
《真正的领袖，不会在落后时独自走回更衣室》。
文章里写道：
“昨晚的美航球馆，我们看到了什么？”
“当球队落后20分，最需要领袖站出来的时候，我们的当家球星，捂着腹股沟，独自走回更衣室。”
“我们不质疑伤病，可我要问，为什么这伤，总是在球队最需要你的时候到来？”
“一个真正的领袖，应该和队友战斗到最后一刻，哪怕输，也要站着输。”
“而不是在大势已去时，把所有人留在场上，自己一个人先走。”
“这些年，我们为这支球队投入多少期待，可一次次，我们等来的是总决赛的失利，是圣诞大战的溃败，是这样难堪的离场。”
“球迷的耐心，是有限的。”
“如果连面对失败的勇气都没有，那这身球衣，还配得上这座城市吗？”
这篇文章，像一把尖刀，扎进热火的痛处，被疯转无数。
连自家媒体都忍不了，可见詹姆斯这一回寒了多少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