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帮我？别告诉我昨天你打出感情了？”
黄金颜的表情很戏谑，她记得远古毁灭者里好像有个词叫：“我们这算恨海情天吗？”
“？”
余善眼皮一跳：“你在说什么？你知道这词啥意思吗，咱俩怎么可能恨海情天？”
“不就是恨意和情意同时存在？”
“不是这么理解的。”她想起大小姐对女鬼的理解，比起其它伪人，后者对人类知识了解的多少有些浅。
“远古毁灭者果然狡诈。”
“……说正事，我不是免费帮你，我是有利要图，我需要大量食物。”
此事若能谈下来，不仅能解决队友安全问题，还能减少新玩家生存压力，可谓一箭双雕。
“大量食物？”
黄金颜想起一个月前，7号殖民区毁灭，黄金城进了大量“老鼠”，其中一部分不知天高地厚，在城里乱搞事已经被处死，剩下一部分不知道藏哪了。
这食物是给藏起来的人准备的？
“不行，换一个，这事我答应你就是背叛主脑，我不杀你是觉得你对我没威胁，不是我拎不清大是大非。”
大小姐没得商量脸，伪人对主脑的忠诚出乎余善意料，这不禁让她愈发觉得，情教授这伪人能处了。
“那情报？你们知道我们远古毁灭者那么多信息，让我知道知道你们的历史，没问题吧？”
黄金颜思索半晌：“可以，但我知道的不多，每个星球对历史了解都是有权限的，黄金城是中下位经济星，历史权限很低，想了解我们全部历史，得去中位以上的政治星。”
中下位经济星？政治星？又是两个新名词。
余善将其记下：“7号殖民区属于什么星。”
“末位科研星，差一点就是不入流的垃圾星了，没什么价值。”
“行，那合作愉快。”
余善伸出手，搞不到粮食，搞信息也不亏，甚至从某种角度是更赚，能让她更了解这个世界。
黄金颜盯了她那只手几秒，多少有些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食指上下晃了晃，算是握手。
某人拳头硬了：“再装我一巴掌呼你脸上。”
就这还说我们不是恨海情天？上一秒刚聊完，下一秒就想扇我？
大小姐翻了白眼：“想问什么直接问吧，知道都告诉你，但机密不行。”
“可以。”
余善开启视频录制，想了一下问：“你们叫我们远古毁灭者，那你叫自己什么？”
“人类，不然还能是什么？”
“！”
伪人称自己是人类？第一个消息就这么炸裂？玩家难道穿越到和现实类似的平行宇宙，伪人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类？
余善消化着信息，又问：“主脑对于你们来说是什么？”
“主席、领袖、神，最伟大的存在。”
“光辉纪元、混乱纪元，你了解多少，远古毁灭者为什么突然消失？”
黄金颜多看了她一眼：“你对我们了解也不少，这两个纪元都知道。”
“光辉纪元为第一纪元，混乱为第四，后面还有一个纪元，黄金城权限看不到名字。”
“纪元内细节我没法跟你说，但远古毁灭者的消失和我们无关，答案在第二、第三纪元里，我只能告诉你它们是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干了什么错事，自己害了自己？
余善想到求生游戏一直引导玩家报团，以及《神树笔记02》里写，吃货帮园丁赶跑野人。
一万年前的玩家，不会内乱了吧？
余善不敢肯定，将这段谈话内容保存下来，然后蛮不讲理道：“说来说去，你也没告诉我多少有用信息，纪元细节一个不说，大小姐，你心不诚啊。”
“？”
“我心不诚？我前面不告诉你机密不说吗，你想坐地起价直说，卑鄙远古毁灭者！”
“纪元细节算什么机密，这不该跟我们的历史一样？莫不是你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余善试探，黄金颜知道她在激自己：“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
“行，既然你心不诚，那我帮你报仇也不用太上心，到时不小心落个尾巴给翡翠家抓，你也可以理解吧？”
听见这话，大小姐太阳穴直蹦，落尾巴我找你合作干甚？我自己不会？
“你想加什么？”
她咬牙切齿，余善笑着走到她身后，如昨天一般帮她捏肩：“别生气，就是对你有些好奇，想问一些关于你的事。”
“哦？”
“不知大小姐是什么序列职业，走到t几了。”
“雕塑师，土木人的t6。”
“！！”
“？你t6？”
余善捏肩的手一停，满眼都是你没在装吧的表情。
大小姐拳头也硬了，抓住她的手一记过肩摔，直接给她拍床上。
“我就是t6，爱信不信！”
说别的黄金颜看血祭面上能稍微忍忍，你说她实力，她忍不了一点！
余善从床上没事的爬起来：“我信，大小姐多厉害，黄金城的t6都像你这样吗？”
都像你这样，我似乎不用太怂了！
听这个问题，黄金颜哪能不懂她的小心思，冷笑一声：“你把序列职业当什么？寻常战力体系？”
“昨晚让你得手，是你运气好，我是全理解晋升，但凡换一个走过捷径晋升的t6，被你那么攻击精神，它必定当场畸变。”
“而你也会瞬间被污染成畸变，哪怕你是卧底序列职业也没用。”
“你不会有任何存活机会，甚至这份污染还有可能顺着你的记忆，把与你关系密切的人，全部污染成畸变。”
余善瞳孔一缩，她知道序列职业是越走越危险的路子，但没有现实例子做参考，听大小姐这么一讲，心里只剩后怕。
“不要随便攻击序列职业者的精神，尤其是比你更高的位阶，在我们这里越阶战斗不是光荣，是害人害己的愚蠢！”
余善重重一震，黄金颜喜欢她这害怕表情，还想冲她挖苦几句，谁知那人突然无比真诚的冲她行礼。
“感谢大小姐的不吝赐教，这对我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