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
“镇北王滚出福州！”
“福州不欢迎你！”
“你草菅人命，私设公堂，你不得好死！”
……
官舍外面吵翻了天。
几个学子站在游行队伍最前面，不断怂恿众人大骂。
官舍大门前，更是被扔各种杂物。
鸡蛋壳、烂白菜、烂泥巴……
外墙更是被人用鲜血写满各种文字。
都是辱骂和诽谤。
官舍大门紧闭，里面的护卫死死抵住大门。
看到陈九过来，护卫连忙道：“王爷，外面危险，不能出去啊！”
陈九摆了摆手。
张大大喝一声：“开门！一群宵小之辈，还敢吃了我们不成？”
护卫无奈，只好打开大门。
一开门，里面又有杂物扔过来。
陈九面色阴冷。
轰！！！
红衣大炮往天上一炮，瞬间镇住面前所有学子。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向领头学子。
“你了解什么？你知道什么？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圣贤书读狗肚子里了？”
那学子皱了皱眉头：“你谁啊？让镇北王陈九出来说话！”
“我就是陈九！”
陈九向前一步：“来，让本王也听听，本王做了什么恶，要滚出福州？”
学子面色大变：“你、你、你！”
“说啊，继续啊！”
学子涨红了脸，指着陈九道：“你，草菅人命，乱杀人，杀清风观的道长！
你，你还杀张家的人。
张家的人一直清修，与世无争，你居然污蔑他们拿孩子炼丹！
不就是因为张家没给你送礼吗？？？
你就下此毒手？”
陈九双手抱胸：“谁告诉你这些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们的，你草菅人命，私设公堂，以王爷身份在外敛财，罪不容诛！”
学子越说越激动，大喝道：“你这种人，就应该滚出福州！”
张大立马拔刀。
学子大声道：“怎么着！说到你痛处，你开始杀人灭口了？
大渝读书人何止千万？
你杀了一个我，还有千万个我！”
“别瞎感动你自己了。”
陈九双手抱胸：“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解散，各回各家。”
“哈！你害怕了！”
“如果，我拿出证据，你们这些人的行为，就是助纣为虐，侮辱王爷，当街游行，逼迫朝廷，罪同谋反。
按律，当事人斩杀，三族流放三千里。
你确定还不退吗？”
学子涨红了脸：“不退！你休想吓退我们！”
“走吧。”
陈九硬生生在人群中逼出一条道路。
张大魂都吓飞了。
这要是里面藏个刺客，突然来一刀，那王爷就死定了！
“去，去哪？”
“张家，让你们好好看看，张家的丹房！！！”
陈九看向所有人道：“进了丹房，看了证据之后，你们就要当场收监，择日砍头！
污蔑当朝王爷！
怎么着？
本王就这么轻贱，让你们随便污蔑？？？？”
“你少妖言惑众了，说不定那所谓的证据，就是你伪造的，反正你们最擅长搞这个！”
陈九缓缓走到那名学子面前。
“干、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打人不成？”
陈九一把拖住他，直奔张家而去。
后面，大几百游行队伍跟着。
张家旧址那里，依旧军士把守，一件一件的宝贝从地底拉出来，被装进箱子，贴上封条。
看到陈九过来，守门军士连忙行礼。
陈九将那学子往地上一丢：“滚进去，自己看！”
那学子很是硬气地整理一下衣物，大步流星跨进张家大院。
在军士带领下，他很快看到了惨绝人寰的现场。
出来之后，他面色惨白，整个人跟疯了没差别。
别人碰他一下，他都能吓得惊声尖叫。
游行的另外一位学子不解道：“郭兄？你怎么了？”
陈九冷笑道：“他要被砍头了！你看不看？
看了之后，就给本王认罪伏法！”
“装神弄鬼！”
那学子不信邪的进去。
进去一个，半疯一个。
其他学子渐渐动摇了。
难不成张家的现场，真的惨不忍睹？
“难不成？他们真的拿孩子炼丹？恩师骗了我？”
一个学子嘀咕道。
他现在陷入两难境地。
进张家，看完之后，自己必死，家人还要流放。
不看，他不信那个邪。
自己的恩师，那是福州德高望重之辈，怎么可能会骗自己？
随着一个个学子进去被抓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来。
“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想稀里糊涂的活！”
“谁管你啊？”
陈九冷哼一声：“本王现在已经给你们选择了，进去看，看完之后认罪。
要么，现在散了，滚回去！
下次再聚众污蔑本王，那就以谋反论处！
看看是你们脑袋硬，还是本王的炮硬！”
学子踌躇，不再敢往上挤了。
一旁的张大跟着冷笑。
王爷真是脾气好了。
第一时间居然不拿炮轰死他们。
“一群傻鸟，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还成天傻乎乎的游行示威？”
张大上前一步道：“你知道你们先生为什么诋毁王爷吗？
因为他们吃了丹药！
那丹药，有的拿整个孩子炼制，有的拿孩子心肝脾肺肾炼制的！
他们德高望重，传出去他们吃了丹药，身败名裂懂不懂？
反正现在就两条，张家的事是假的，那他们就是正义的。
张家的事是真的，那他们遗臭万年！
现场就在这里，你们可以走进地下炼丹房好好看，看完愿赌服输就行！
还有谁？”
剩余的乌合之众齐齐后退半步。
这么一说，他们渐渐明白了其中道理。
自己的先生，之前可没少以吃到张家丹药为荣啊？
一个脸色煞白的学子喃喃道：“难不成，先生骗了我们？”
另外一个学子踮起脚尖，朝着大院被绑起来的学子大吼。
“郭兄，究竟是真是假啊？”
被拿下的学子中，其中一人心理承受能力较强。
他吐了一滩之后，生无可恋的低头：“张家之事，罄竹难书。”
游行队伍四散奔逃，眨眼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张大看着满街狼藉，皱眉道：“大人，这群鸟人不治罪？”
陈九摇头：“人太多了，治不过来。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们回去了，那些吃过丹药的士族，就该倒大霉了！”